工業革命4.0與我們的未來:一個佛系學術創業者的自白

不少朋友發現,我近年陸續建立一個GLOs系列的公司,不經不覺有了一定規模,但始終難以理解「學術」和「創業」之間的關係,所以還是希望在這裏分享對「工業革命4.0時代」如何影響知識份子、教育學習的十大前瞻。所謂「工業革命4.0時代」,就是繼蒸汽機、電力、電腦分別取代勞力密集工作後,人工智能、機械學習、物聯網、大數據、演算式會造成天翻地覆的革命:先取代各行各業的壟斷性中介,再取代傳統精英建立的共識,繼而取代智力密集工作。這時代會完全顛覆現有規則,再信賴任何前人告訴你的工作、保障,都已不設實際。知識份子回應這樣的時代,除了實踐,別無他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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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才兒童1985:三字頭大限前的覺悟

「從前曾自滿/笑前人們落伍/誰人能料最後老大只得這般」...... 常對身邊人說,必須令以上這堆問題,變成non-questions,non-issues。任何非黑白的答案,都不能渡過「三十五歲的太平天國」、「天才兒童1985」這一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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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五歲的太平天國

但局中人都明白,一切都是幻影。外間看來的「資本」,反而是一個又一個枷鎖,要做很多無謂的世俗瑣事,去保留那些虛無縹緲的成就感,或不切實際的名利。而其實,它們卻毫無實用價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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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只是預演:美國《香港民主和人權法案》的前世今生

過去3個月,香港的「一國兩制」從2.0究極進化為3.0,警察行徑令真正的香港人覺得完全陌生、黑社會橫行、司法機關接受三權合作、國泰機司因為政治立場被秋後算賬,每一個案例,都可能成為《法案》的延伸涵蓋內容。未來數月的審議過程會否再出新案例,例如區議會選舉候選人的被選舉權問題,或再為《香港民主和人權法案》內容多添變數。香港人從來克制,如無必要也不愛訴諸「外國勢力」,但當特區政府連一個獨立調查委員會也拒絕成立,也沒有從「一國兩制3.0」撥亂反正的徵兆,眼見香港核心價值逐漸崩壞,令美國這條法案被民間相當多人寄予厚望,香港人無助到哪個地步,可見一斑,一慟。

當「一國兩制2.0」已究極進化為「一國兩制3.0」:「動議撤回」,又如何?

但假如特區政府根本不打算處理這些問題,或根本不被賦予處理這些問題的空間,「一國兩制3.0」就是fait accompli。對2.5的不滿已引來如此反應,3.0又會如何?政府朋友認為不要「得寸進尺、得隴望蜀」,但究竟這形容詞的subject,是哪方?假如政府昨天的姿態,在三個月前,即「一國兩制3.0」出現前搶先一步,運動早已「壽終正寢」;但到了今天,依然不承認root cause的根本,更悲慘的結局,豈非還在後頭?斗轉星移,放眼不羨永恒星體、悠悠沉睡終古之眾,在上位者空自等待果陀,何異活於平行時空。

下一步,怎樣?文明衝突與香港秩序的重建

香港人的追求,早已由「生存」轉化為「生活」,就是歷史上從來沒有真民主,也一向更重視個人權利、自由主義、社會正義、多元文化、全球倫理等後物質價值觀;仍是以「談飼料」、「談生存」的方式解決問題,不只自欺欺人,還是進一步撕裂社會的手段。問題是認同後者價值觀的,卻是一國框架內的絕對主流,而形勢發展下去,利用舉國體制的價值觀,以泰山壓頂之勢,稀釋香港核心價值,逐步成為指導思想,結果只會把香港變成徹頭徹尾的「文明衝突撕裂社會」範例。政府若選擇繼續深化矛盾,基於香港的開放性和國際性,放在文明衝突論框架下,香港這個國際金融中心的結局,會成為中國能否輕易輸出「中國模式」價值觀到一帶一路、乃至全球的指標,港人心底裏的抵抗,亦可能比地表發生的事情更激烈,將出現無休止的消耗戰,這是任何真心希望避免玉石俱焚的特首和政府,所能承擔的歷史責任嗎?

甚麼是Continuous A/B Testing?︰「Be Water」的真正哲學

特別是當民意真的如流水,示威者感受到民意變化為常態,單一的下跌不足以影響整個民意大局,維持既定策略的最大好處 – 減少改變策略的成本,就成為合理化決策的另一個主要因素。而假如「冷氣軍師」跟前線示威者的決策環境已存有如此大的差異,從而得出對運動方向及策略得出不同思考及結論,連走上前線直接面對示威者勇氣也沒有的溝通平台,如何得出運動真相,更是另一回事了。

「真相與和解委員會」Vs「獨立調查委員會」:魚目何能混珠?

此情此景,試想如湯先生建議,「參考南非案例」,成立一個「並非尋找對錯,分配罪責,而是就矛盾的因由找出和解方案」,會有甚麼迴響?首先,真正的南非案例,涉及整個政體的最根本改變,權力徹底扭轉之下,對基本對錯已有全國共識,才能「和解」,否則只會火上加油,因此邏輯上,湯先生此刻提出這建議只能有兩個可能性,第一是其實他要促進南非式「時代革命」,第二是典型的偷換概念,屬何者,當可自行判斷。各方對話自然應該出現,但假如來自沒有法律效力的「真委會」,只會淪為像是2014年政府與學生代表的公關演出,無論有甚麼意見,結局很容易被一堆官僚語言推搪過去,這並非解決問題的方法。這個時候,還要為拒絕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弄出魚目混珠的背書,何苦呢。

特朗普的香港Tweets

由於在這段敏感時間,香港運動在國際是否失分,也能影響談判,北京、港府令前線失分的誘因大增,大家務必小心提高警惕。客觀事實是,無論是否願意、是否接受,香港已處於中美新冷戰博弈的前線,也是文明衝突最尖銳的一條斷層,如何在夾縫中生存,捍衛香港核心價值,而避免最悲劇結局,是不同立場的香港人都應該思考的。

法國黃背心運動:由單一議題轉移至集體不信任

近日在法國,「黃背心」運動有重新聚集的跡象。其中一個原因,是黃背心運動開始與警方濫權、種族問題有機整合,事緣6月一名法國白人在一場音樂會中,因逃避法警的催淚煙墮入河,不諳水性而溺斃。事後法國警方指該男子死亡,與警方當日的行動無關;警方的冷回應,反而激起黃背心運動,與多年受警方「粗暴執法」的巴黎近郊有色人種社區聯成一線。儘管有論者指出部分政客借此「抽水」,例如其中一位「黃背心」領袖Maxime Nicolle 就與極右政黨國民陣線過從甚密,但當單一經濟議題昇華至對警察暴力的不滿、對體制的不信任,最終結果是否如馬克龍所控,實未可知。有民主選舉作壓力筏的法國,尚且要為解決持續不斷的民怨而煩惱,對基本上沒有選舉壓力的半威權政體,除了以武力「制暴止亂」,是否有更好的選擇,也是心照不宣。

未來學神劇《黑鏡》的蟑螂

當街頭衝突無日無之,對香港的社會將產生怎樣的深遠影響,抗爭者爭取的是甚麼,一個負責任的政府必須在乎,而不是單純以「蟑螂」視之,作為對被稱「警犬」的以眼還眼。何況,我們現時可能處於人類歷史上對激進動作最熟悉的階段,從電視、電影,進化到人手一機的網絡時代,這是從前人類不可能理解。結果我們在電影、電視、動漫、電玩,接觸到大量暴力,這已成為日常生活一部份;正如當抗爭變成日常,警民衝突連續在人人的手機中放送兩個月、而且可能無了期持續下去,不論陣營,結果都是對視覺上、認識上,習以為常。暴力的強度,因為看得太多而被稀釋。雖然現代人較少直接實踐暴力,香港人也以「和理非」聞名,但在各種力量拉扯、政府失效之時,假如這樣下去,警察和示威者都只能越來越依賴武力,可謂香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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