魁北克舊朋友的眼淚

看回《隨緣家書》,原來,裏面有一些我十年前的照片,也就是我和她認識的時候。那時候,我們在海外讀書的一群,在國際活動遊走,還是如魚得水,而且充滿自信,身旁幾乎沒有任何強烈愛國主義者,也沒有任何強烈本土主義者。 因為,智者不會拿身份認同問題庸人自擾。除非,沒有選擇。那時候的香港,和今日的,不一樣。那時候的魁北克,和今日的,也不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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