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裁者2.0

標榜「法治」,不時提出「依法治國」、「依法辦事」等口號,以擺脫獨裁或「人治」形象,但實際上僅以法律為管治工具,思維類似中國古代法家,而鮮有宣傳法治精神。例如過去獨裁者往往會派軍警突擊在野政黨總部,把異見份子帶回政府部門問話,「獨裁2.0」則不再以政治罪行捉拿異見人仕,而改以「逃稅」、「衛生環境惡劣」等理由,肅清在野黨基地。

「日本人學英文,要找中國人」?

我的一位朋友在日本教英文,他的親身經歷,頗能從另一角度說明這問題。他說日本人對英語有一種近乎崇拜的狂熱,他的老闆就是要他「傳授英語的魔術」,而在日常生活,假如能隨便說出英語生字,定會惹來旁人的豔羨目光。這種感覺,也許和日本二戰後被美國打敗息息相關,因為日本人崇拜強者,千年前全盤唐化的大化革新如是,現在崇拜美國也如是。他相信美國在戰後做了不少「文化殖民」手術,才將日本人收服得貼貼服服。

金正恩定期發瘋之謎

只是有一個前提:他們深深明白,無論自己有多少核武也好,真的和鄰國全面開戰,那就是生存的終結。但只要不全面開戰,而能通過製造危機獲得實利,例如或明或暗的援助,例如國際組織的同情,例如談判桌上的討價還價,那就是成功。國際關係有一專有名詞:「瘋子外交」,形容貌似不按牌理出牌、卻能從危機獲利的「合理」行為,金正日正是箇中專家。

Richard Clayderman:「鋼琴Kenny G」在中國

不過西方對古典音樂有一定的基礎,足以就Clayderman一類古典音樂的流行變體作出討論和批評;相反,中國大眾經過文革杜絕外來文化的斷層,一下子接受的就是西方流行文化,以致如Clayderman一類音樂人流行十數年以後,仍然被奉若神明。

賤熊2:美國政治社會文化解讀

《賤熊2》又提出了美國社會對一隻「有生命的玩具熊」的身份認同爭議,例如賤熊要結婚、領養小孩,就被法院要求證明其公民身份,即證明自己是否有能力肩負起社會賦予的義務和權利。「有生命的玩具熊」,自然是在電影中才會出現,但討論放在美國社會,卻不是無的放矢,因為動物權益和大麻、社會責任等討論,同樣是美國這個超發達社會的熱點。

柔佛蘇丹的「大新加坡夢」

經濟上,柔佛居然馬來西亞前列,其依斯干達特區(Iskandar Development Region)由馬新兩國共同興建,藍本參考珠三角與香港,目標是形成新加坡與內陸「優勢互補」的經濟圈,吸引了馬來西亞各州人民工作,亦有不少新加坡人跨境上班。柔佛州務大臣拿督斯里莫哈末卡立(Mohamed Khaled Nordin)指,柔佛未來會發展石油、天然氣、旅遊、物流、教育等行業,目標是成為馬來西亞的「經濟發電機」,而著名的邊佳蘭石油終站,也在柔佛境內。

比利成龍化 .成龍比利化

事實上,比利的親建制形象,在拉美球星中算得上異類,相較下,馬勒當拿等都是開宗明義的左派,經常挑戰權貴,雖然私生活品行不端,但反而更得群眾認同。至於成龍,即使當上政協前,在港人眼中已有深刻的親建制形象,言論經常惹火,也不時被建制中人背後揶揄。例如2009年4月,成龍出席博鰲論壇,指香港和台灣因為太自由而亂,提出「中國人還是要管的,否則便會為所欲為」,就令輿論大譁。

張春橋獄中家書

看到張春橋這位文革紅人至死忠於自己的信仰,堅持以馬克思主義世界觀評論蘇聯解體、葉利欽私有化、克林頓性醜聞、乃至9/11事件,實在有一種穿越歷史的感覺,就像看德國電影《再見列寧》,而眾所週知,這電影又譯《快樂的謊言》。

大唐帝國的國際關係

以「通關文牒」為例,雖然《西遊記》依據唐三藏法師往天竺取經的正史創作,虛構了各國妖怪的故事,但其實當時大唐並不鼓勵民間隨便西進,因為當時的「G2」格局是大唐Vs突厥,不少隋末唐初的軍閥都接受突厥冊封,大唐擔心國民出國後會成為突厥間諜,所以不會像今天那樣,大興土木搞絲路基建。

何為中國:定義中國「邊疆」與「邊界」的學術嘗試

那甚麼是「帝國的想像」?葛兆光在書中引述美國漢學家拉鐵摩爾(Owen Lattimore)的觀點,指出在討論中國邊疆時,必須清楚界定「邊疆」和「邊界」。「邊疆」指的是中國在帝國時代,那些漢族管轄範圍以外的含糊土地;「邊界」則是現代中國作為國家時代,地圖上標示的明確國界。潛台詞是「自古以來」云云,乃模糊了兩個概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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