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星星的PK

假如明知道一切是假,但保留這些「聖人」來「維持基層社會秩序」,是否一個負責任政府應有所為,可謂難以非黑即白判斷的政治哲學問題。電影在高度富批判性的背後,其實,也刻意迴避了答案。

喀麥隆外交官與聯合國之夢

就在這時候,遇上了一位喀麥隆駐聯合國的外交官,恍惚帶來一絲曙光。她說自己並無特殊背景,但天生喜歡往外闖,特別是從事國際人道項目,於是畢業後,在聯合國當了數年義工──沒錯,數年。熟悉了環境後,知道哪些基層位置缺人,她才正式申請職位,就這樣進了人權委員會,由低做起,至今已十多年,目前被派駐剛果,那裏有其中一支最龐大的聯合國維和部隊。

飛地傳說:由印度、孟加拉交換飛地談起

月前印度與孟加拉簽下歷史性協議,雙方同意將交換大約150幅在對方國土以內的「飛地」,在各飛地生活的超過5萬名居民,則可自行選擇入籍印度還是孟加拉。兩國領導人對此都十分高興,印度總理莫迪更把此舉跟拆除柏林圍牆相提並論。

假如琉球王國復國

雖然今天沖繩人普遍認為自己是日本人,但雙方其實頗多積怨。日本認為琉球語是低等語言,強迫當地學生學習日語,令琉球語幾乎滅絕,老一輩反日情緒並非不存在。二戰期間,不少琉球人成為皇軍工人,地位低下;末期的沖繩島戰役中,日軍知道自己快要失守,下令琉球人自殺,又大規模屠殺本地人,令超過26萬琉球人死亡,人數比得上南京大屠殺。

王家欣:甚麼是香港?

滿口鄉音的大叔,明顯是新移民或新移民後代,卻沒有被質疑不是香港人,正如金庸、倪匡從不會被質疑不是香港人,因為他們既保存了自己的生活方式,又融入了香港的主流。以英文教結他的音樂人,反映了六十年代遺留下來的西洋音樂風,雖然明顯已「在地化」,但那種英文,卻是香港獨一無二的,Joe Junior的英文,就比今天滿口美式發音的國際學校學生來得親切。

法國文化協會與文化優越

法語的普及程度不及英語,但「文化卓越性」卻猶有過之。法國前殖民地的精英階層一般繼續以法語溝通,與法國繼續有定期文化合作,57個法語系國家組成的「法語系國際組織」(OIF)排他性頗強,比英聯邦更有向心力,反映法語系國家的新一代依然以法國文化自豪。

「安倍國師」岡崎久彥的日本現實主義

他把九一八事變的遠因,解釋為中國不顧國際法、希望單方面廢除不平等條約,而日本只是希望保衛條約賦予的利益。他認為中共和蘇聯有意製造事端,將日本捲入全面戰爭,以便同屬資本主義陣營的日本和國民政府內耗。

Ukulele國際關係

在香港,ukulele起初以潮流玩物的姿態興起,大概因為互聯網上有不少ukulele的演奏和教學短片,近年則出現專門教授ukulele的課程。加上ukulele輕巧,按弦力度不像吉他般要刻苦鍛鍊,和弦也不及吉他複雜,初階入門就較易上手。但這種受歡迎,依然停留在「奇技淫巧」,未算登堂入室。相反在西方,近年有不少音樂評論指ukulele將成主流樂器,會帶領新一輪punk rock(龐克搖滾)革命,因為ukulele始終有「邊陲顛覆主流」的政治含義。

My Way:重溫仙納杜拉主義

英文版本歌詞卻以「And now, the end is near」開首,描述一位老人行將入木,回顧一世堅信只走自己道路的心情。此曲除了成為仙納杜拉的名曲,據《衞報》一項統計,亦是英國最常被使用的葬禮挽歌,而基於仙納杜拉個人的政治色彩,歌曲又延伸出種種不同解讀,堪稱20世紀最有政治意味的神曲之一。

克羅地亞:「難民內交」與「難民外交」

報告指戰爭製造了「兩個克羅地亞」,以是否受戰爭影響為界:一邊以城市為主、較少受戰爭波及,人民相對富裕;另一邊則直接受戰事影響,佔全國面積54%,經濟發展水平較差、缺乏物資與社會資本,內裡各族群矛盾甚深,不斷有暴力事件出現。報告撰寫之時,克羅地亞的貧富懸殊,居中歐與東歐之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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