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門的士荒:國際關係解讀

本土「疊碼仔」失去工作,而教育水平所限,能轉型的機會不多,最方便的就是當的士司機。他們長年在賭場打滾,一方面對種種江湖潛規則瞭然於胸,知道如何根據同一規則得到更多利益;另一方面對新秩序又心存抵觸,老是希望用自己的方法,從內地土豪賭客身上分一杯羹。於是種種問題,就在的士業界蔓延,「揀客」現象,不過是最表層的冰山一角而已。

斐濟與中國夢

由於斐濟在這些島國當中,已是規模相對大的一個,中國開始鎖定斐濟為代理人。去年11月,習近平到訪斐濟,亦穿起斐濟傳統服裝,於行程間公開表示希望斐濟能充當中國進入南太平洋的「中間人」,教人想起香港特首提出的所謂「超級聯繫人」概念。

Sunday Bloody Sunday:北愛爾蘭神曲

《Sunday Bloody Sunday》的演化歷史,透視了一個真理:一首長青的抗爭歌曲,總不能只應用在單一場景,也不能只針對單一群組,否則只會被種種排他性強的激進組織利用。仇恨與大愛、自私與無私,從來是一線之差,U2和Bono的成就,正正是佐證。

閃靈/楊千嬅

《閃靈》最精警的一句,卻是結尾:「不記得/你最愛看的希治閣/有沒有/真正給我驚嚇或娛樂」。首先,《閃靈》並非希治閣(Alfred Hitchcock)的作品,但不少文青、文中、文老都愛跟人說「我愛希治閣」,令不求甚解的女伴常常誤會「所有恐怖電影都是希治閣作品」。為甚麼文青、文中、文老愛希治閣?

法屬廣州灣:遠東走私天堂

未能與法屬印度支那整合之餘,廣州灣的內部建設,也同樣有限,因為法國殖民當局容許大量走私活動,卻忽略基礎建設。有歷史學者甚至認為,法國殖民當局為了刺激經濟,增加稅收等利潤,慫恿華人走私鴉片等商品,才在名義上將廣州灣發展成「自由港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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