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留學葡萄牙的澳門青年們

在澳門完成高中後,他獲得澳門政府的獎學金和資助,到葡萄牙升讀大學,主修法律。課餘時,他與幾位澳門留學生朋友一起,為葡萄牙的澳門中葡學生協會在Facebook建立「東望洋Editorial」專頁,目標是希望聯繫澳門的華文讀者,共同追蹤葡國新聞熱話和當地文化點滴。

摩洛哥大笪地

廣場除了有各種食物、源源不絕的鮮榨果汁,還有非洲鼓、傳統舞蹈、民歌、算命、紋身、弄蛇、玩猴等不同攤檔,堪稱活的博物館,實在是field study的寶庫。不少遊客來到馬拉喀什,不是為了任何名勝,只是為了廣場的夜晚。曾幾何時,香港有個地方,感覺頗為相像,那自然是我們的大笪地了。

《天問》/達明一派

屈原問「羿焉彃日?烏焉解羽?」質疑后羿如何射下九個太陽,太陽內的神鳥金烏又如何解體,究竟意思何所指,自然有不同解讀,特別是後文還有談論后羿是否偉人的部份。到了周耀輝版,問「誰挽起弓箭/射天空的火舌」,似是歌頌當時學生的「射太陽」豪情,卻也似暗示在東方社會只有徒勞無功,同樣可予人無限聯想。

Uber:新加坡做到的,香港做不到

新加坡通過法例,正式容許UBER這類經營方式。當然,法例是有一定限制的,例如規定UBER車主不可在馬路或停車場隨意接客,最終車資不能超過原先議定的價格,車主載客每日不能超過若干次數等,但都屬合理和可操作範疇,不會出現香港那種「放蛇」行動。新加坡的主權基金淡馬錫的子公司甚至有投資一些類似的士app,這才是以行動證明政府的支持。UBER在Facebook也公開讚揚新加坡政府的做法,更顯得香港政府昔日引入UBER、卻又把其除名那樣出爾反爾的荒謬。

淺談李天命的國際關係觀

例如單就「中國綜合國力世界排名第2」(其實按不同定義有不同排名)+「中美雙方都不敢發動核戰」(即所謂「恐怖均勢,Balance of Terror」),是不會得出「美國不久將不再是世界第一強國」的結論的,否則蘇聯發展勢頭也一度很好,軍備更是遠遠強於今日中國,最後就不會崩潰。

沙俄關東州管理拾遺

這些部署,隨著俄國在日俄戰爭戰敗而無疾而終,但體制其實五臟俱全,頗超乎一般人對俄式粗糙管治的套版想像。今天旅順和大連仍有不少俄國特色建築物,如關東州總督府、關東州廳、尼古拉耶夫廣場等,柯林斯柱式、歌德式建築物尚有不少,大連街頭仍可見中、俄、英、日和韓文的標示牌。

英倫搖滾樂隊Muse的國際觀

以Muse最著名的歌曲《Time Is Running Out》為例,歌詞就充斥了對世界末日的想像,題材是冷戰時期的核軍備競賽。此曲的MV場境,居然是個雲集國際軍方高層的秘密會議,在MV尾升,軍官們開始歇斯底里地跳舞、爬行,重演了史丹利寇比力克著名電影的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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