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足的巴西外援高尼路

1998年,高尼路隻身從巴西來香港加盟南華,在效力南華和晨曦其間成為後防的定海神針,亦為球會贏盡錦標。其間,高尼路曾獲得中超球隊北京國安的垂青,但他毅然留港。2006年,他獲得香港特區護照代表港隊上陣,更成為隊長。2012年6月3日,2677位球迷入場觀看晨曦足球會為高尼路在旺角大球場舉行的告別賽,可見高尼路在球迷心目中的地位。

天梯/C AllStar

《天梯》歌詞成功之處,正正在於同時保留了這個避世的空間,讓不是「愛情至上」的人也充滿遐想。例如歌曲起始一句:「如可找個荒島/向未來避開生活中那些苦惱」,基本是抽離於天梯故事的,「找個荒島」、逃避現實,不正是不少香港人絕望中的狂想?

真.香港人河國榮

「有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就能分辨他們的想法,就是“Where do you live in Hong Kong?”,他們大多會答“ I live in Hong Kong.” 或 “I am living in Hong Kong.”。雖然兩者之間只有微小的分別,但前者可視之為香港是長期居住的地方,後者則是短暫停留。我相信香港是我終老的地方,即使發生巨變,有九成機會我仍留在香港,我是真的喜歡香港。」

台灣大選,那些在現場的香港人們…….

不少學校安排了老師帶學生訪問,遇到的有港大、浸大、樹仁等;不少政團自行安排活動,例如黃毓民的普羅政治學院;不少議員以其他身份出現,例如梁美芬;學生領袖和台灣公民社會搞了不少座談;音樂人專門過來支持閃靈樂團;文化人紛紛在咖啡店聊天;還有司徒夾帶等Youtubers不斷拍片。假如在蔡英文最後的造勢晚會,有人高喊廣東話,定必和者甚眾。

建豐二年:與那國島「一國兩制」

在島民眼中,東京對與那國島的經濟民生不聞不問,相距一百多公里的台灣與自身的聯繫,遠超過遙在三千公里外的東京。例如與那國島上空居然屬台灣的防空識別區,島民接收台灣電視,也長期比接收日本電視容易。為了爭取更大自主權,有島內領袖於曾提出建立「國境交流特區」,希望發行「特區護照」,與花蓮共同貨幣,直航花蓮,對台免除證照查驗等,簡單說來,頗有點「一國兩制」的意味。

回到廣州灣:法國記者Francois Boucher

「在城市規劃方面,現時湛江市由霞山區和赤坎區兩大部分組成,隨城市擴展開始併入其他區域。其中當年白瓦特城就是現時的霞山區,赤坎區則是當年的華人社區,兩區之間相距約10公里。在這兩區中你能感受到完全不同的風情,它們之間就像一條無形的界線,其城市規劃和建築特色可謂完全不同。」

金牌編劇莊梅岩:創作不應遷就市場

「香港編劇的收入微薄,大部分香港編劇平均每年撰寫3至4個劇本才能維生。因為香港的話劇市場太小,而編劇的角色也很被動,劇目能否重演都由劇團所控制,當不少我認為可重演的劇目,卻失落重演的機會,這也會影響編劇的收入。當然,劇團也有自身的難處。我也嘗試每年編寫3個劇本,可是這個產量令我心力交瘁,甚至要寫自己不喜歡和沒有信心的東西,這會令人失去創作的熱情。」

建豐二年:「西藏一國兩制」與香港

這一節表面上說西藏,其實處處隱喻香港。儘管筆者對平行時空的「西藏一國兩制」未如陳冠中樂觀,但也相信的確有成功機會,現實的香港「一國兩制」就不然了。根據作者思路,假如北京和香港都懂得上述三個模式的智慧,互不走極端,一方在非核心利益範疇向中央讓步、不予強硬派口實,另一方發現保留境內不同制度對國家的長遠利益,「一國兩制」就不會弄至如斯田地。問題是,是否香港人懂得「芬蘭化」,就能得到「善終」呢?

黑山共和國:由北約敵人到自己人

當普京的外交政策越來越進取,希望弱化東歐各國、以穩固俄羅斯後院,並積極拉攏各國俄裔移民、或親俄斯拉夫人,目前除了烏克蘭,還有多個前蘇聯加盟共和國被普京這樣遙控著,黑山防微杜漸,也是情理之中。

異軍突起的墳場新聞「墳總」

「認真地不認真」,或「不認真地認真」,何嘗不是大部分香港人的一種獨特精神,在惡搞文化還未受太多限制禁制之前,或者也能像青永屍和《墳場新聞》一樣殺出血路,成為香港獨特的「軟實力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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