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來西亞的「一國兩制」:砂拉越會獨立嗎?

根據獨立時的「馬來西亞協議」,聯邦政府賦予東馬「移民自主權」,規定東馬的移民政策,需東馬政府同意才可施行。即使是西馬人進入東馬,也要在旅行文件蓋章;2006年前,甚至有專門供西馬人赴東馬的「國內護照」。後來西馬人可憑身份證入境,但仍舊有「一次三個月」的逗留期限,找工作則要工作證,未經東馬政府批准,也不得參與東馬選舉。

騷靈教父James Brown與美國黑人身份認同

James Brown在黑人群體的地位,最能顯現於1968年馬丁路德金遇刺身亡之後。行刺事件引發美國全國示威,尤以黑人最為激烈,演變成大小抗議甚至暴動。James Brown隨即在情況最為失控的波士頓舉行演唱會,並作全市電視播放,又多度發表講話,呼籲公眾勿以暴力行動回應馬丁路德金遇害一事,強調不應以暴力紀念一位深信和平的人,果然成功令黑人群體冷靜下來。

利比亞悲劇:非洲元陰謀論

Blumenthal指卡達菲政府擁有143噸黃金、和近似數量的白銀,「意在於建立一個泛非洲貨幣體系」,這體系將以利比亞國家貨幣第納爾(Dinar)和利比亞黃金儲備為基礎,希望取代現有「歐元霸權」,並認為破壞卡達菲的貨幣計劃,是時任法國總統薩科齊強勢介入利比亞的重要因素。

當麥當娜遇上「中國香港」觀眾

最有消費能力的一群,在海外一般有一定文化素養,懂得怎樣欣賞麥當娜、知道歌曲背後的國際關係背景和哲學,但在香港,似乎到現場證明「我見過麥當娜、我真係見過」的獵奇者,或證明自己有消費能力的大款,才是主流。由於演唱會沒有中國內地站,不少內地豪富專程來香港欣賞,也是貴價區某些單位的貴賓,但他們是否粉絲,從現場所見,心裏有數。

東方之珠/甄妮

一般歌曲說到這裏,自然應該不斷強調這「小島」有多美好,但《東方之珠》卻盡道繁榮背後的黑暗:「此小島外表多風光/可哀的是有人仍住陋巷」;「小島中路本多康莊/可哀的是有人仍是絕望」。這幾句極富前瞻性,說出香港表面上繁榮安定,「可喜的是眼前繁盛現狀」,但金玉其外,其實充滿計時炸彈,「風光」的只是「外表」,而「仍是絕望」的人,被表面的繁榮蓋過,只能越走偏鋒。

秘魯fusion菜

年前在加州開關於拉美研究的學術會議時,重點聯誼節目就是品嘗秘魯壽司;近年在港澳也開始有秘魯餐廳進駐,澳門朋友舉辦拉美文化節時,最吸引的就是秘魯廚師;年前早在遊輪旅遊的調劑項目,也是秘魯烹飪班。可見任何在地事物只要堅持,總會開花結果。

虛擬國家論:由特朗普到旺角黑夜(上中下全集)

接著,通過定義「他者」、批判傳統精英、知識份子、富人等,這種身份認同得到鞏固,並為自身壯膽(邏輯和從前的激進群眾運動類同),乃至出現了論功行賞的機制,並發展了自己的語言、英雄、敵人、潛規則,然後是動員機器,一切,就像人類建立初始社會的情況。其實,這些都是對主流的顛覆:例如夾雜粗口是一種溝通方式,各地主流媒體越不容許,在網絡越發達;像法國規定媒體必須使用法語,也是新移民族重拾自己語言的動機之一。未來科技進一步發展,虛擬世界肯定更真實,能換金錢(已出現)、能刺激人體五官(Cybersex配合工具的高度仿真,已令無數毒男失去「脫毒」動力)。

日本-印度未來共同體

加上印度正經歷人口高速增長期,擁有大量人口,日本則步入老齡化社會,缺乏勞動力,但通過投資印度,以印度勞動力支撐本國發展,卻是相得益彰。目前日本開始出現了一些印度勞工,他們能否融入日本社會,會是未來日本能否依賴印度人口解決本國問題的關鍵。

美國狙擊手:21世紀還會誕生名將嗎?

電影安插了不少虛構情節和人物,被左翼人士批評是美化美軍,呈現好戰的「大美國主義」,但筆者並不作如是觀。一來奇連伊士活的作品大都具深層思考價值,早已不是早年所拍牛仔片那樣平面;二來電影的幾個側寫,細細思考下,配合真正的史實,其實都有反戰的意味──當然,只是對願意閱讀的觀眾而言。那我們應該怎樣閱讀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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