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布提:中國崛起後的「非洲香港」?

須知香港昔日騰飛,尤其是國際貿易和金融中心地位的奠定,得益於諸多因素,包括先進的基礎設施建設、與東亞廣闊市場接近、文化自由多元、社會治安穩定等等。吉布提目前自然與香港相距遠甚,但近年也著力建設自身品牌,而它與香港也確實有同一類潛能。地處歐亞非三大洲交匯的戰略地位自不必說,吉布提假如利用出租軍事基地,換得各類外資,來建設新港口與機場,在非洲對外商貿、進出口業務上,不難佔據得天獨厚的中轉優勢。

銅鑼灣書店事件:瑞典「女性主義外交」大挑戰

瑞典在外交部下設「人權大使」,監督瑞典邦交國的人權狀況,也是聯合國人權理事會、難民理事會等國際人權組織的主要資助國,因此,瑞典本身也成為了國際人權 NGO 、公民社會組織舉辦各項活動的理想場所。今天歐盟在對外政策上將「人權」作為一項重要價值推廣,與瑞典對「人權外交」的執著也有緊密聯繫。

兩岸關係的小丑:岡比亞

在兩岸之間,岡比亞不斷左右搖擺,自然是為了謀取金援,例如多年前宣佈與中華民國建交後,就迅速向馬英九提出「增加援助、減免外債」,當時為求經費,不惜揚言一旦大陸進攻台灣,「岡比亞可派遣千人軍隊赴台作戰」。因此兩岸「外交休兵」,對他的影響最大。

政治世家:馬可斯之子問鼎總統

加上菲律賓社會有一定「寬恕」文化,令馬可斯一類「歷史人物」容易得到寬容。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就曾說過,「唯有菲律賓社會能夠對馬可斯這樣高壓治國20年的領導人施以國葬,並允許他的後代參政」。

常春藤大學的「政治正確大事件」

更荒謬的還有普林斯頓大學,這次將一次大戰時領導美國的前總統威爾遜(Woodrow Wilson)牽涉其中。威爾遜曾任普林斯頓大學校長,該校著名的公共和國際關係學院,即是以威爾遜的名字命名。然而,威爾遜雖然國內外政績、口碑都頗佳,但在左翼學者眼中,就是記得他任美國總統期間,允許南方諸州實行種族隔離政策,因此「政治不正確」。

新加坡的誠品:草根書店

英培安也和兩岸三地的華人作家一樣,有一種「知識分子作家」的身份認同,將「關懷社會」作為文學創作的信條。1970年,他初涉出版界,參與新加坡「左翼」出版社和書店的運作,直言新加坡政府不民主,乃至因此短暫被捕,反映了一代人的辛酸。

公元2016年:政治正確之死

在媒體領域,對「政治正確」的輿論追求,導致了變相「自我審查」,任何「可能」讓弱勢群體「覺得」被冒犯的表述,都成為禁忌。如「殘疾人」這一稱呼被認為「政治不正確」,要改為「體能受挑戰者」,這類似乎是多此一舉的例子,讓不少美國人愈發認為「政治正確」,已成了象牙塔自我感覺良好的離地遊戲。

塞萬提斯學院:西班牙語的軟實力

由於西班牙人說的西班牙語,和拉美人說的總有地域差異,西班牙最希望做到的是,全球要學「正宗」西班牙語,都要走到塞萬提斯學院,這會無形中令西班牙受惠於崛起中的拉美。不過西班牙最擔憂的是,有一個墨西哥、阿根廷那樣的拉美大國牽頭,另訂一套「拉美西班牙語」的官方標準,搞一個類似的「查巴達學院」或「貝隆夫人學院」,那樣為了全球通行的語言學生,恐怕就會大量從西班牙流失。

Khan Academy學術革命

當傳統大學淪為「量產證書工廠」,可汗學院網站系統卻能對每個學生觀看視頻的時間長短、學習進度等,進行追蹤統計,既方便學生掌握學習進度,也為老師們提供反饋,學生就可以自主控制學習節奏,不必拘泥於傳統學校的僵化進度。當每一個學生都有自己的學習計劃和知識框架,不用理會官僚的分科基準,就有了獨一無二的「自主創造」知識面,這本來就是大學理念。

失暖王(西伯利亞人)/挽歌之聲

作為香港文化的重要組成部份,「改詞工業」一直是極富創意的集體行為,由高登討論區興起的「高登音樂台」創作,更是佳作紛呈,不少滲入國際視野,例如早前寒流襲港期間出現、改編自陳小春《失戀王》的《失暖王》(《西伯利亞人》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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