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大孕育的港產學者鄭吉雄

「當代中國研究在各國仍蓬勃,帶動了各地學習中文的人口上升。這種情況,有點恍似學術界,東西方對《周易》這部書感興趣的人愈來愈多,像我這樣專門研究《周易》的國際學者卻愈來愈少。」

婆娑:台灣法式咖啡館的香港老闆

「我們一直認為台灣有民主選舉和政黨輪替,這是香港人所羨慕的事情。但漸漸發現,台灣現有的社會體制和民主社會並不匹配,缺乏一套嚴謹的社會和法治制度配合,往往倚重人治。這和大陸不無二樣,都是講求關係和『踩線』。」

馬里x古巴@香港音樂盛宴

時至今日,哪怕是最傳統的馬里人對來自古巴的帶有馬里風味的音樂,都感覺熟悉;反倒是古巴人本身,往往不意識到自己音樂的非洲根源。這樣的crossover,才是真正的「全球在地化」,就是我們對這些音樂不熟悉,單是到現場感受一下、了解背景資料,已是十分寶貴的一課。然而在「亞洲國際都會」,這樣的國際音樂盛宴卻彷彿引不起一絲迴響,兩位樂手對現場觀眾的「克制」反應也似是有點沒趣,實在可惜。

哈利波特與國際關係

《哈利波特》的情節和世界觀,其實以互助精神和自由主義主導,其他都是配菜,這想必與作者洛琳(J. K. Rowling)本人的政治立場不無關係。洛琳並不忌諱自己的傾向,她是英國工黨的鐵桿支持者,提倡社會民主主義,並在數次大選中稱讚美國民主黨候選人,小說天馬行空的背後,活脫脫是一個西方傳統左派知識份子。

關係理論:秦亞青與國際關係的「中國學派」

秦亞青本人反覆強調,「關係理論」並不旨在取代傳統西方「三大範式」,而是意圖使東方文化與西方理論進行溝通互補,以期用不同的視角對我們所處的世界有更深入、全面的理解。這種話若在二十年前說出,國際學界是不會認真看待的通過以上對比,但通過以上對比,我們不難看出「關係理論」在「行為體」、「互動模式」和「互動環境」上,確實較傳統國際關係理論提供了更多可能,尤其是冷戰結束後,一些傳統理論難以理解的社會現象。

日本「地震建築社會學」與鹿鳴館外交

明治時期,日本為追求與歐美國家平等的國際地位,在國內推行全盤西化的社會改革,外交方面則走親歐美路線,希望儘快廢除一切不平等條約。鹿鳴館是當時日本歐式建築的代表,亦是日本接待歐美來賓和外交官員的場所,因此當時日本的親歐美外交方針,一度被稱為「鹿鳴館外交」。隨著民族主義興起,鹿鳴館外交逐漸淡出,連館子也在二戰期間的1940年被拆毀。

何亞非的《選擇:中國與全球治理》:一個陽謀

所謂「區域治理」,就是把亞太區劃為中國勢力範圍,要在區內確立自己的遊戲規則,同時,也要盡區域大國的責任。假如從前的「六方會談」還有美國的重大角色,「一帶一路」就是中國完全主導的新區域治理的典型:中國可以通過海陸兩路,把週邊各國串連起來。

特朗普外交:盟國應該擔心嗎?

在宏觀戰略層面,這派觀點認為美國盟友一味「搭便車」,反而不是互相信任的表現,而會有損雙方的戰略互信。須知在大部份美國訂立的盟約中,都不會硬性規定一旦盟國有麻煩,美國必然無條件出兵;就是《美日安保條約》也有大量灰色地帶、「語言偽術」,讓美國可以在需要時抽身,外交運作,從來如此。假如盟國一味「佔美國便宜」,而不做出相應回報、也不花費增強自己的國防力量(包括向美國買武備),在這個多極時代,又沒有蘇聯那樣的單一二元對立敵人,美國「失去」它們,不代表它們不和美國做其他買賣,所以也沒有大損失。

主權轉讓:埃及島嶼賣予沙特之後

事實上,埃及政府確是在鑽空子,即通過「私有權轉讓」和「海上重新劃界」的形式,完成這次轉讓,意味著埃及轉讓的是「島嶼控制權」,即埃及官方所言「本未擁有過主權」,從而避免了公投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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