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格蘭、英國與歐盟:三層遊戲

英國留歐陣營一直有陰謀論,認為蘇格蘭是做了兩手準備,沒有用盡全力催票,這從蘇格蘭的投票率可見一斑,否則要是「蘇獨」份子像統獨公投那時候的動員,當地投票率大概可以推高數個百分點,或足以影響大局。陰謀論自然是不能核實的,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這樣的結果,既宣示了蘇格蘭的親歐洲立場、又製造了二次公投獨立的機會,令蘇格蘭成了大贏家。

英國脫歐後的新世界:「柔性歐盟」、「歐亞盟2.0」與「小不列顛」

一旦英國失去蘇格蘭、北愛爾蘭、威爾斯、週邊島嶼、北海油田,要維持大國地位,幾不可能,只能成為一個依靠倫敦金融中心維持基本繁榮的中型國家。而英國只剩下英格蘭本部後,族群矛盾卻可能日趨尖銳,已佔人口5%的穆斯林,也可能要求自己的社區「權力下放」,那時候又會開了歐洲先例,又是打開整合運動的倒車。

張鐵志:港台難成想像共同體

雖然訪問中張鐵志對未來出現一種「港台身份認同」大致有所保留,但筆者在他身上,其實就隱約看見了一種類似「港台身份」的身影;那未必是傳統概念上那種很固定、植根(Rooted)在某個「本土」的身份認同,反而是在港台(甚至中港台)之間靈活、能自我調節而又能堅持發揮本身特質和能量的身份。筆者覺得,雖然在政治大環境底下某些矛盾可能愈來愈激化,但同時會出現更多如張鐵志一類,善於尋找空間發揮積極批判能量的知識分子。

1984的香港平行時空

在三國之間,還有一塊涵蓋北非、中東和東南亞的四邊形區域,擁有世界1/5人口,成為緩衝區、也是衝突區,不隸屬任何一國,香港即是這四邊形的一角。最有深意的是,四邊形內的居民,已成為事實上的附庸,不時在各國之間易手,存在的唯一價值,只是生產更多軍備用於戰爭,他們自身的命運,則從未被重視,讀來讓人似曾相識。

民族主義外傳:再讀《被發明的傳統》

從各類相關案例中,Hobsbawn歸納到一個重點:工業革命後,圍繞民族國家(nation發明的種種「傳統」,才是當代規模最大、影響最深遠的「傳統發明活動」。它們產生的目的有三類:建立特定的社會認同和凝聚力;為某一特定政權的合法化提供依據;或向國民灌輸一套完整的價值觀和社會行為習慣。正是基於上述「被發明的傳統」,民族國家這一「想象的共同體」,才得以成為今天人類社會的常態。

鍾氏兄弟:Glocal爵士樂

「這首歌的創作概念,就是在世界各地找不同有特色的音樂人來參與,他們負責的部分,都是本身最擅長的項目。例如台灣的林生祥用客家話唱一段;夏威夷的Daniel Ho負責彈Ukulele,他還是格林美獎得主;還有曾經在Michael Jackson的Man in the Mirror 裏編寫和聲的音樂大師Andraé Crouch…… 構思不單是Global 或Local的概念,而是結合兩者的『Glocal』。」

互聯網:第二次印刷術革命

幾乎可以肯定的是,大學的壟斷,就像中世紀教會對知識的壟斷那樣,不可能在一百年後繼續存在,那麼這一百年內,整個「反壟斷」過程究竟是馬丁路德那樣轟轟烈烈的革命,還是慢慢軟著陸?局中人未雨綢繆,絕對是必須的。就像正風行的立體打印技術(3D Printing),就像蒸汽機的出現,很可能改變人類社會沿用數百年的生產模式,這又是一場工業革命。

特朗普會怎樣對待普京?

這份態度,並非只適用於普京一人。特朗普對俄羅斯和蘇聯的整體觀感,也和美國主流輿論和傳統精英大不同。在美國傳統政治話語中,「蘇聯」與意識形態緊密聯繫,身份是自由社會的敵人,乃至是一個「邪惡帝國」。但特朗普接受《紐約時報》關於外交政策的訪談時論及蘇聯,卻純粹從國家實力角度出發,盛讚其在冷戰時期的「強大軍事力量」,勝於今天的俄羅斯。這充分反映「特朗普主義」根深蒂固的現實主義思維:只要俄羅斯依然維持強大軍力,特朗普就會有興趣與其改善關係,進而達到一種國際社會的均勢和平。有趣的是,普京也在接受採訪時評論過特朗普外交,表示「我們當然歡迎這樣的立場」,二人儼然在隔空對話,互引為知己。

中國發展的新加坡智慧:鄭永年與「廣東模式」

說到底,如前述,「廣東模式」的開放性,才是鄭永年眼中最值得推廣至全國的特點。筆者曾在《解構中國夢》分析,習近平時代外交將更積極以民族主義為容器,統合社會不同階層、不同身份人士對國家外交的能量,這一方面是「統一思想」,但另一方面,卻也是促使社會在可控範圍內擴大外交參與和反饋的手段,其實是民間智慧各取所需的實驗。目前中國社會變化萬千、新媒體平台發展迅速,民意的流動性和爆發性日漸加劇,對參與「公共外交」的熱情和對傳統外交政策的意見都比過往更熱烈。這一環境下,習近平政府如何參照「廣東模式」,推動具「開放性」的「大外交」,仍需拭目以待。

冰天雪地之外:俄羅斯遠東地區的潛能

遠東區卻是俄羅斯自然資源最豐富的地域:林木、煤炭儲量和水力資源,都佔全國1/3,更有豐富的鐵、銅、貴金屬、稀有金屬礦產儲藏。遠東的地緣戰略價值也毫不亞於西部,該區與太平洋和北極海域都有漫長海岸線,更有海參崴這一極圈附近的不凍港,即從大清帝國搶來的最重要港口,扼守北太平洋和北極海域之間的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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