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朗普會怎樣對待普京?

這份態度,並非只適用於普京一人。特朗普對俄羅斯和蘇聯的整體觀感,也和美國主流輿論和傳統精英大不同。在美國傳統政治話語中,「蘇聯」與意識形態緊密聯繫,身份是自由社會的敵人,乃至是一個「邪惡帝國」。但特朗普接受《紐約時報》關於外交政策的訪談時論及蘇聯,卻純粹從國家實力角度出發,盛讚其在冷戰時期的「強大軍事力量」,勝於今天的俄羅斯。這充分反映「特朗普主義」根深蒂固的現實主義思維:只要俄羅斯依然維持強大軍力,特朗普就會有興趣與其改善關係,進而達到一種國際社會的均勢和平。有趣的是,普京也在接受採訪時評論過特朗普外交,表示「我們當然歡迎這樣的立場」,二人儼然在隔空對話,互引為知己。

中國發展的新加坡智慧:鄭永年與「廣東模式」

說到底,如前述,「廣東模式」的開放性,才是鄭永年眼中最值得推廣至全國的特點。筆者曾在《解構中國夢》分析,習近平時代外交將更積極以民族主義為容器,統合社會不同階層、不同身份人士對國家外交的能量,這一方面是「統一思想」,但另一方面,卻也是促使社會在可控範圍內擴大外交參與和反饋的手段,其實是民間智慧各取所需的實驗。目前中國社會變化萬千、新媒體平台發展迅速,民意的流動性和爆發性日漸加劇,對參與「公共外交」的熱情和對傳統外交政策的意見都比過往更熱烈。這一環境下,習近平政府如何參照「廣東模式」,推動具「開放性」的「大外交」,仍需拭目以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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