鄺體,你,還在用嗎?

「鄺體」持有人,是網絡時代的人,自然,不會,那樣。只要,對答得體,懂得自嘲,就是,風度,就是,智慧,就是,本錢,就可以,go viral。原來,沒有多少圈外人,理會的,甚麼選舉,就可以,破局。即使,不破,這一局,日後,還有,大量的局。假如,我是他,會立刻,製造,一個逗號,逗號的Q版公仔,註冊,成個人商標,當作,精品,去賣,然後,變成勵志小說,題材,拍微電影,crossover學者,自我解構,找所有用過「鄺體」的名人,客串。一個時代的,icon,就這樣出現了。誰說,我們的時代,沒有人?

謝天謝地,書展終於完了

後來,忘了到了某年,動漫變成書展主角,製造了「避爆大門」的震撼;又到了某年,靚模成了主角,寫真成了吉祥物;又到了今年,動漫分家了,靚模禁絕了,書展被報導最多的一位新進女作家,名叫李偲嫣。

金庸武俠小說的國際關係

以手腕和能力而言,最有韋小寶風範的大外交家有兩位,其一是新加坡的李光耀。新加坡一直宣傳是被「踢出」馬來西亞聯邦, 「被迫」獨立,李光耀更在電視直播痛哭,但近年研究發現,其實他早已部署獨立,哭別只是為免刺激馬來西亞,其實心中在暗笑,這種事,韋小寶幹過不少。

國際常設仲裁法院的歷史案例

Palmas島位於菲律賓與印尼之間,1928年,統治印尼的荷蘭和統治菲律賓的美國,就島嶼主權出現爭議,兩國同意交由PCA裁決。美國主要理據是島嶼比較接近菲律賓,同時菲律賓前任宗主國西班牙有較早發現島嶼的證據;荷蘭理據則是對島嶼實施有效管治。PCA判決,地理距離、發現時間都不是爭取主權的最有力證據,長期的有效和平管治才是判決基礎,因此判決荷蘭勝訴。

國際常設仲裁法院是「A貨」國際法庭嗎?

PCA的機制有其局限,但比一般臨時仲裁庭有更清晰的法律地位,又比ICJ靈活,不僅可用於仲裁,還可執行調查、調解,和構建互信機制。當非國家個體成了ICJ的盲點,PCA更提供了替代機制。說到底,中國不執行PCA判決本身,其實是意料中事,不會因此在國際社會失分。但以「法官收菲律賓錢」一類說法質疑整個PCA,卻是出乎意料之外,令人不安。

全球反精英時代

傳統精英學者往往強調全球化帶來的宏觀經濟增長收益,卻迴避對社會內部結構的衝擊;但另一方面,而立場偏中、左的政府,基於對「大愛」理想主義的追求,往往也未能有效處理移民一類問題。處於利益受損一方的中下層人民,自然認為那些精英階層(往往也是受惠於全球化的階層)是「離地」的,甚至有意「背叛人民」,因此傾向將選票投給反對資本自由流動、反對自由貿易、抵制移民的右翼政黨,以期反全球化政策措施可以保障自己的利益。

英國脫歐後,遇上Shaun Breslin教授

英國脫歐後,我遇上曾邀請我到華威大學(Warwick University)當訪問學者的Shaun Breslin教授,氣氛一片愁雲慘霧。他說從清潔工人、大學茶水嬸嬸都不願公開支持留歐,已發現大事不妙,幸好他有愛爾蘭護照,才不用太不安。

維也納兒童合唱團的香港實驗

「修讀音樂,除了表演外,還可以擔任藝術行政、音樂創作和唱片推廣等工作。若有音樂教育作為基礎,學生便得到相關的價值和意念,懂得尊重音樂行業,並協助在香港建立發展平台。我們希望能在香港建立一個音樂生態系統。」

懷念曹Sir

數月前,《信報》前輩曹Sir曹仁超不幸去世,他生前在《信報》長期撰寫的財經點評,亦以紀念版再度結集成書。我和曹Sir只有數面之緣,除了難忘他在席間和內地友人大談普通話,對他文章中顯然的國際觀,也有深刻印象。

Up 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