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虛擬Hermes遇上真菲傭

菲傭、印傭們雖然沒有高消費力,但她們成為國際名牌鐵桿粉絲,卻也依然是產業鏈的重要成員。一來,她們的「likes」,起碼能協助品牌保留網絡的位置,甚至能協助捧紅品牌的代言人,這種人氣,就千金難求。

每一幅畫都令人思考:達利

達利對超現實主義的理解和表現,並不僅僅限於他的畫作;即便身處現實世界,達利仍然謀求一種與「當下」和「傳統」的距離感。他拒絕政治站隊,亦拒絕被視作刻板守舊的藝人,期間種種取態,免不了受到非議。達利晚年的抑鬱症發作,是否是他一生在藝術幻境與殘酷現實中掙扎所致,亦未可知。我們是否也會同一下場,亦有誰知?

巴勒斯坦大穆夫提的法西斯情懷?

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一次演說中指,二戰中希特勒本意只是「驅逐」猶太人,正是侯塞尼說服希特勒「將猶太人屠殺殆盡」,因此,侯塞尼才是猶太人大悲劇的始作俑者。侯塞尼本人也在回憶錄表達「亟需永久解決猶太復國主義的威脅」,並在1943年堅持反對軸心國「將猶太人驅逐至巴勒斯坦地區」的計劃,似乎佐證了今日以色列的批評。

阿爾及利亞情結:法國恐襲的前身今生

Fisk的文章提一件有輪迴意味的往事:法國教堂主教被殺事件,亦曾在阿爾及利亞發生,只是施害者與受害者的陣營對調而已。時為1991年,伊斯蘭政黨「伊斯蘭拯救陣線」在阿爾及利亞選舉大勝,世俗軍政府在法國默許下,宣佈選舉無效,引起雙方長達十年的內戰,死傷規模與今日敘利亞相若。1996年3月,阿爾及利亞Tibhirine教堂的7位僧侶,被二十多名激進伊斯蘭武裝力量GIA 綁架,扣押兩個月後,最終全部身亡,頭顱被發現,GIA 也宣佈對此負責。

林日曦溝通法

我深信那些大而無當的官僚體制,就像富士康工人一樣,早晚會被取代,因為他們的「技能」,不過是文字遊戲、語言偽術,其實早就有程式代勞,假如需要的話。不過因為工會、因循一類原因,才勉強維持下去。至於倚老賣老的老人助理,在未來世界,更不會有存在空間,因為連年輕人也開始被機械取代,老人要繼續那些崗位,只能當義工。

德國難民政策:默克爾的理想與現實

根據上文和不同德國學者的理解,例如研究難民問題的Petra Bendel,我們不難發現二戰時期納粹黨的所作所為,成了德國民眾和政治家的共同傷痕,令德國社會長期對難民抱有一種「Welcome Culture」,潛意識希望以此來贖罪,就像德國對以色列特別謹慎客氣,也有這種情結在內。

葡萄牙足球史:獨裁者薩拉查與尤西比奧

尤西比奧至今被視為全球歷來最佳前鋒之一,被譽為「黑豹」,是葡萄牙成為1966年世界盃季軍的頭號功臣,反勝北韓5:3一役尤其經典。但他全球成名後,薩拉查堅持把他留在國內,不讓他以當時的天價加盟意大利國際米蘭,這樣一來,令葡萄牙球員在沒有動力通過足球向外流動、脫貧,也令葡萄牙殖民地以外的球員難以進入本土,本來的黃金機遇,就被白白浪費掉。

白馬非馬,太平島非島?

看到這裏,我們幾乎可以肯定一點:法院的判決,在現實政治層面是不可能執行的,無論是中國、美國、俄羅斯還是日本,都只會繼續自己定義「島」「礁」。法官們嘗試排除現實政治對法律本身的影響,作出「激進」(或「最符合學術定義」)裁決,卻在實際操作層面大大壓縮了迴旋空間。本來,國際法作為「軟法律」,條文模糊,可操作空間大,才可以與外交實踐有機結合。然而水清則無魚,由於沒有任何機制可以執行,反而令國際社會對國際法的尊重打了折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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