敘利亞亂局被忽視的玩家:以色列

其實,以色列和俄羅斯的關係,可塑性很高。即使在冷戰期間,以色列雖然是美國重要盟友,但也不會開罪猶太人眾多的另一超級大國蘇聯,兩國甚至會共享情報。因此俄羅斯高度介入敘利亞戰爭,也令美國少了以色列這張牌可以用;以色列則情願俄羅斯進駐,好過戰略空間被伊朗、真主黨取去。普京對以色列一貫友好,目前俄語在以色列的普及程度甚至比英語更高。兩國只要保持默契,美國在敘利亞恢復影響力,就有了多一重忌憚。

福克蘭群島郵票戰

1982 年福克蘭群島戰爭期間,阿根廷軍事佔領福克蘭群島。為宣示主權,阿根廷廢除了英屬福克蘭群島郵票,改為使用阿根廷本國的郵票,並在上面加蓋「Las Malvinas Son Argentinas」,意思即是「馬爾維納斯群島是屬於阿根廷的」,馬爾維納斯群島是阿根廷對福克蘭群島的稱呼。不過,阿根廷不久就戰敗,這枚郵票又隨即被停用。

新加坡的「昭南情結」:二戰博物館命名風波

新加坡精英對使用「昭南」不太敏感,可能只是在英語世界對名字有不同觀感,但也反映新加坡對政治不正確並未有如中國般敏感:假如有「支那二戰博物館」在中國出現,乃不可想象。這方面的落差、展館改名風波的背後,也反映新加坡社會對自身國家歷史、尤其是二戰日據歷史的複雜情懷。

Coldplay@台北:為何不到北京?

政治上,他們反對美國共和黨、反對英國脫歐,可以視為一代人的全球化代言人。但Chris Martin畢竟是古典歷史出身,歌詞不時出現Achilles、Hercules等典故,結果也創造了迴旋空間,不會輕易觸碰地雷。

聯合航空:一代官僚的末日

這樣的思考方式,反映在現代社會,只要官僚思維僵化到一個地步,每每認為微觀層面的「規矩」是第一王道,就會泯滅人性;太多人只會堅守自己僅能掌握的一丁點技能和權力,一旦偏離「權力基礎」,就一無所有。

緬甸教育市場:亞洲人才孵化機會重生嗎?

可惜隨著緬甸進入軍事獨裁,教育環境也顯著惡化,在緬甸接觸到的大學高層,形容為「失去的兩代人」。緬甸軍政府上台後 ,首先將全國學校公有化,取消大學的英語授課要求,改為緬甸語教學;軍政府還打破大學正常學制,開設各種兩年制地區學院(regional college),來取代常規大學教育,而這類學院的授課水平,與正牌大學不可同日而語。

Amos Yee 應獲美國庇護嗎?反方篇

和認識的新加坡朋友談及此案,一般對余澎杉在李光耀逝世時高調批評長者,都十分反感,也認為他的言論只是口腔期抗爭,並非對社會有甚麼深刻觀點。然而,他們也相信單是這些言論,並不會讓他獲罪。在新加坡互聯網上,批評李光耀、李顯龍的言論其實並不缺乏,特別是在選舉期間,假如只看網絡輿論,幾乎會得出人民行動黨人心盡失、變天在即的判斷,結果還不是執政黨繼續以七成以上選票當選。

Amos Yee 應獲美國庇護嗎?正方篇

新加坡青年博客余澎杉 (Amos Yee) 在美國獲政治庇護,他在包括香港在內的海外媒體普遍被標籤為「異見人士」,但在新加坡國內,即使是那些反對派、自由派,同情他的人卻大是寥寥。為甚麼會有這樣的反差?我們得先從他獲庇護的理據談起。

假如解放軍攻打台灣:美國情報官員的視角

這位NSA情報員又認為,比起攻打過程,維持戰後管治台灣所需的代價,只會更大。在一場全面戰爭之後,台灣面臨戰後基建重建、經濟恢復等現實問題,而對一個戰前人均 GDP 是大陸三倍有餘的地區,高昂的戰後重建成本,會進一步讓大陸經濟受壓。

由國泰「關公災難」談起

我是國泰的資深乘客,馬可孛羅會的金卡會員,近年幾乎每週在香港、新加坡、台灣之間遊走,所以,國泰可以說是生活一部份。從前認識不少國泰(舊)高層,乘坐過首航派對,對他們的(舊)管理思維十分佩服。正是因為這份感情,對國泰近年的改變,感到十分無奈。經營不善、投資失利、把責任轉移乘客且不說,把經濟艙再加窄以安置更多乘客也不說,單是改變馬可孛羅會的計分方式,令短途乘客再沒有成為長期顧客的誘因,就很令人反感。

Up 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