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・保大帝・胡志明

「越南民主共和國」成立之際,保大一度被委任為「最高顧問」,但保大感覺到人身危機,借出訪中國考察的機會避走香港,試圖在英殖民政府庇佑下度過餘生。他在香港的居所就在淺水灣一帶,不少老一輩香港人,都會說出「越南皇」在香港的種種傳奇。

旅遊達人小斯:帶着Social Media去旅遊

小斯畢業於香港大學會計系,並從事會計工作。其後,他轉為全職博客(Blogger)分享旅遊資訊。在專頁中,小斯除了旅遊資訊外,他亦經常教大眾如何將生活上嘅每一分一毫變成里數。他最高峰曾經同時擁有32張信用卡,一年內兌換了13套免費機票,相信定能讓我們了解社交平台對新一代的旅遊模式的影響。

文在寅的「北韓身份認同」

文在寅對北韓的認同、對統一的追求,可謂他根深蒂固的政治信念。根據文在寅青年時期的軍旅戰友回憶,就算在南韓軍政府極力渲染北韓罪惡、進行戰爭動員期間,文在寅也私下質疑「無條件反對北韓」的政治立場,稱「北韓民眾是無辜的」,「如果南韓傷害了北韓百姓,所謂統一又有何意義?」2004年,文在寅和母親都是兩韓親屬團聚的當事人,當時他首次返回北韓探親。月前他被《東亞日報》記者問及,「如果有水晶球會做什麼」,他的回答也是「向母親展現北韓故鄉的風景」,並稱若統一, 考慮在北韓以律師身份終老云云。

另起爐灶:印度版「一帶一路」

莫迪上任後,將「東向政策」 升格為「東向行動」(Act East Policy),更注重戰略合作,特別是推出與中國相似的促進區域聯通計劃,以長期合作的緬甸、泰國為跳板,以期和東盟「互聯互通」(這正是「一帶一路」術語)。日本與印度的經貿戰略互動尤其頻繁,雙方不僅堅定支持「自由主義地區秩序」,還簽訂了民用核技術、高鐵、工業園等協議,在軍事演習、防務上都有定期交流。

1967五十週年:回顧香港反越戰史

港英政府為免刺激民眾,據後來解密的檔案顯示,也曾囑咐駐越美軍在群眾運動高漲期間避免來港,以免給人口實,或令局勢進一步國際化、複雜化。有趣的是,當北京明確表態不考慮提前收回香港,群眾快要偃旗息鼓時,檔案又顯示港英專門邀請駐越美軍重來,除了是間接、迂迴的「砲艦政策」,也是對形勢完全掌握的自信顯現。

由《經濟學人》對「一帶一路」的質疑談起

更重要的是,《經濟學人》認為「一帶一路」海外投資的運作方式,依舊沒有擺脫中國傳統外援模式,即側重「上層路線」,通過發展與當地官員的「關係」,直接從當地政府手中,接過項目。問題是,在東南亞、南亞等新興經濟體,公眾參與公共事務的意識與日俱增,「一帶一路」牽涉的不只是政府,還有當地民企、社群、NGO 等,後者往往不認同中資的處事方式。從緬甸密松大壩、到斯里蘭卡科倫坡港口城,中資遭遇本土反彈、抵制的例子頻生,正是因為中資在項目招標、規劃和建設過程中,缺乏程序公平意識,沒有與當地社群充分溝通,自然更談不上有何「企業社會責任」。

法國大選的全球啟示:當「全球派Vs本土派」取代「左Vs右」

傳統「社會公平優先」的左翼Vs「效率自由至上」的右翼,已經被打破、重構,取而代之的,正是以勒龐為代表的「本土化民族主義」,和以馬克龍為代表的「全球化自由主義」的對峙。勒龐以極右身份崛起,除了因為部份法國人對本土利益受損、身份認同受衝擊感到不安,更因為法國經濟發展不濟,貧富差距嚴重,而這些「階級鐵票」,分別流向極左和極右,卻是殊途同歸。

冷岸群島無主化:極地的大國博弈

由於蘇聯也是《冷岸群島條約》簽署國之一,戰後莫斯科就充份利用條約的「利益均沾、權利平等」原則,大規模到群島,進行變相殖民。當時全島居民有大約四千人,其中俄羅斯人的數目比挪威人更多,佔了2/3,更建立了自己的殖民小鎮,開闢了不少礦場,最著名的是巴倫斯堡。

冷岸群島:北極特區的由來

任何來自締約國的公民,都可以免簽進入冷岸群島,而且毋需挪威政府的居住許可,也能在那裏常恆居住;來自締約國的公司,也可享有在群島的漁業、狩獵、採礦和其它商貿活動權益。上述活動需要遵守挪威相關法律,但假如挪威的法律歧視其他國家國民,卻是違反條約,所以挪威的行政管理頗為放任自流,高度克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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