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

問題是傳教要普及,必須「落地」,通過滿足一般人的最基本需要、盼望,才是古今中外傳教不二之法,教士要「成功」,必須如此。當教徒信了教,卻不見得心靈充沛,到了有違個人利益時,信仰自然動搖,就像電影那位多次叛教的人那樣,這正是不少貌似虔誠的教徒不願承認的。

左翼偶像聶魯達:作為外交家的另一面

早在1920 年代,年輕聶魯達已經在智利外交部任職,1927 年成為智利駐緬甸領事,後來又曾赴阿根廷、西班牙等地擔任外交官。雖然他進入外交界的動機只是某生活,但在各國累積的人脈、開拓的視野,都令他後來的詩作獲益匪淺。

國務卿蒂勒森的利益衝突:特朗普的穩定劑

危機爆發時,特朗普高調宣稱自己「參與」策劃,又指責卡塔爾支援「恐怖分子」,蒂勒森卻在媒體發佈會上呼籲沙特緩和立場,又稱對卡塔爾的外交孤立無助反恐合作。國務卿和總統的觀點截然相反,卻讓美國斡旋保持了迴旋空間,也有效制約了沙特的進一步行為。

沙特是恐怖主義國家嗎?由《9/11報告》談起

近年沙特國內貧富懸殊越來越嚴重,加上油價下跌,社會百病叢生,政權面對的內部壓力愈來愈大,訴諸外部方法轉移視線,也是獨裁政權的典型作風。再加上沙特王室內部權力鬥爭激烈,新生代要靠「勇武」突圍,對外政策愈趨強硬,配合了特朗普時代的全球不可測性,絕對有能力讓中東破局。

巴拿馬之後:台灣邦交國會「歸零」嗎?

在中國崛起、對外大興土木、大舉輸出遊客的年代,沒有一個國家為了本國利益,會拒絕和全球數一數二的大國建交。形勢比人強,台灣外交部的工作,應該是及早研究有甚麼「實質外交」的平台,可以維繫國際活動能量,就像索馬里蘭、北塞浦路斯、納卡爾諾-卡拉巴赫等不被承認的國家那樣,外交工作比正常國家挑戰更大。

艾理森的「修昔底德陷阱」:中美篇

艾理森將「修昔底德陷阱」應用於當下中美關係,雖然不一定獲得學界同僚認同,卻符合了兩國普羅大眾的民間智慧。從衝突雙方的特質來看,中國無疑是經濟、軍事實力飛速發展的新興大國,美國則是二戰後就領導全球、制定國際秩序的守成大國。隨著近年中國在全球的投資貿易規模不斷擴大、在太平洋的戰略存在不斷增強,美國政界、軍界無不感受到壓力,中國網民也無不感受到「中國夢」的亢奮。「中國威脅論」正是以美國為代表的整個西方社會,對中國崛起不安的明證,「修昔底德陷阱」,不過是將之進一步理論化而已。

攻陷菲律賓馬拉維的ISIS:何方神聖?

加上大規模緝毒下,眾多毒販、黑勢力被關押在各地監獄,卻成了激進份子的潛在兵員:毛特在馬拉維作亂時,首先攻陷監獄、釋放囚犯,這批犯人就成了「ISIS」生力軍。假如鐵腕緝毒,卻換來威脅更大的ISIS,杜特爾特就危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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