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利將軍與「美國救國委員會」

凱利作為職業軍人的形象,和對政治意識形態鬥爭的疏離,都讓他擁有幾分超然地位。在共和黨建制派眼中,凱利是將白宮從政治中心變回政策中心的理想人選。根據與凱利共事的官員透露,凱利對政策內容並不武斷,但對於決策目標和決策過程的要求異常嚴厲,而且一視同仁。例如特朗普女兒伊萬卡作為「美國總統助理」,以往幾乎不會現身幕僚長主持的幕僚例會,但在凱利履職後,也乖乖準時列席。

土耳其版《走向共和》:重新肯定亡國蘇丹

這位蘇丹1876-1909年在位,是最後一位握有實權的鄂圖曼蘇丹,最終被革命推翻,長期作為負面人物被批判。但近年的土耳其親政府媒體卻鋪天蓋地地宣傳哈米德二世的「偉業」,強調他在鄂圖曼帝國末年,通過威權手腕,試圖力挽狂瀾的愛國努力。

卡達菲之死對金正恩的啟示

根據2000年前後的英國情報記錄,卡達菲談判之時,距離利比亞開發出具實戰意義的核武,已經非常接近。假如沒有放棄,到了2011年阿拉伯之春爆發時,或許已有小成。如果導彈發射技術也有突破,歐美的軍事行動,必會投鼠忌器。這情形,正好是如今西方面對金正恩的棘手狀態。對金正恩來說,薩達姆、卡達菲做錯了的,他不能再錯。卡達菲、薩達姆泉下有知,定必贊成。

特朗普出兵委內瑞拉?

從前美國總統予人的感覺,每一句說話都可能影響全球福祉,都是深思熟慮之下的產品,必須認真研究解讀。但到了特朗普時代,卻是反其道而行,一切超乎想像的話,都可以衝口而出。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倒應該感激特朗普,給予了「外國勢力亡我之心不死」的真憑實據,要合理化國內獨裁管治,卻是得其所哉。

烏克蘭大饑荒,還是大屠殺?

烏克蘭人稱之為「Holodomor」,意思即是「以飢餓滅絕」,並仿效以色列的猶太大屠殺紀念館設計,建立了大饑荒紀念館。筆者剛到過這個紀念館,那些飢民照片固然震憾,講解員版本的反俄歷史,同樣令人難忘。

布殊父子Vs特朗普:白人種族主義的未來

其實,處理「歷史傳承Vs政治正確」的矛盾,並非不可能。例如今日墨西哥人,不少是西班牙人和印第安原住民的混血後代,他們會紀念阿茲特克末代皇帝,也會承認那段悲慘歷史是「現代墨西哥」的起點。

西烏克蘭可以獨立嗎?

在雅爾塔會議上,加利西亞成為英美蘇博弈的籌碼,最終被承認繼續由蘇聯管治,而且烏克蘭也成為聯合國創始成員國之一,成了國際關係的特例,部份也是安撫散落全球的烏克蘭人。但西烏克蘭依然對從前的奧匈、波蘭管治深有共鳴,境內最要名勝也是那個時代的遺物,雖然境內的波蘭人、德國人早已被蘇聯遣返,但不少老一輩人還是以德語、波蘭語為母語,信奉天主教,對蘇聯的抗拒,也在烏克蘭境內最強烈。俄羅斯繼承了蘇聯的遺產,同時希望靠散居各地的俄裔人口,強化「大俄羅斯認同」。這在東烏克蘭有一定效果,但西烏克蘭就堅決拒絕被稱為「小俄羅斯」。

誰是極右?由重構烏克蘭「國父」談起

班德拉的真正信仰,只是一個「烏克蘭本土主義者」,主張烏克蘭獨立:先是從奧匈帝國獨立,然後是從蘇聯、波蘭獨立。1933年,班德拉成為「烏獨」團體「烏克蘭民族主義者組織」(OUN)執行長,以西烏克蘭為根據地。當時西烏克蘭由波蘭統治,蘇聯也虎視眈眈,希望西烏克蘭和蘇聯境內的東烏克蘭合併。

維珍尼亞右翼騷亂:由「戰神」李將軍談起

就是這樣一個神級人物,在今天的自由派看來,依然「政治不正確」:他擁有奴隸,沒有主動廢奴,自然就是「奴隸主」,認同「白人至上種族主義」,「歧視黑人」,因此不應得到任何紀念。用這樣的觀點看歷史,其實林肯也不是第一天就要廢奴,是否也要被批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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