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班牙的一國兩制:世外桃源加那利群島

然而受當時風行歐洲的民族主義思潮影響,加那利群島也曾出現「加那利民族主義」本土運動,只是影響力相當有限。到了1930年代,西班牙第二共和時期,執政左派政府支持地方自治,加那利群島一度有望再次享有自治權。可惜隨著極右勢力顛覆共和,獨裁者佛朗哥控制的中央取消了對各地的自治承諾,實施高壓政策,來抹除地方文化差異,直到1975年佛朗哥逝世,舉措才逐漸紓緩。1978年,西班牙通過民主憲法,將加那利群島劃為全國17個自治區之一,並承認其一國範圍內的「歷史民族」(historical nationality)地位。

以色列DQ議員的故事

我們多次談論過,任何國家、地方的制度建設,背後都有一些不能用簡單一人一票解決的基本共識,特別是宗教、民族、統一這類問題。以色列是一個很特別的國家,由於它是猶太復國主義者的立國產品,先天有了猶太人的烙印,立國時訂明國體是「猶太及民主的國家」。但這兩者是可以有衝突的,這條例也不容易應用到個人身上,直到1999年修憲後,情況才不一樣。當年以色列國會修改了1958年的《國會基本法案》,加入7A條,列明假如參選人的目的或行動「否定以色列是猶太及民主的國家」,則無權參選以色列國會。這背後的邏輯,與香港有議員因為被指支持分離主義、有違一國原則而被DQ,頗為異曲同工。

2017被忽視的大危機:馬達加斯加鼠疫

假如單是鼠疫,到當地旅遊的風險,還只是健康問題,但隨後發生的其他危機,令風險變得更複雜。馬達加斯加平均一名醫生要照顧16000人,不少人根本沒有現代醫學概念,也不信任醫生。疫情爆發後,醫院病人大逃亡,感染鼠疫的人被關在醫院內,反而情願回家。那些較接觸現代知識的一群,則對馬達加斯加醫療質素心知肚明,擔心針孔不乾淨,也情願逃出,以土法治病。單是這種心態,就能發現馬達加斯加距離現代化,還有漫漫長路。

大英帝國的一國兩制:毛里求斯隨筆

毛里求斯是英聯邦成員國,1968年獨立前的150年,都是英國殖民地,但碰口碰面的人,都說法語,電台也大都是法語節目。雖然英法都是政府接受的語言,路牌、告示也是雙語並重,但先法後英絕對是約定俗成。問當地人為何被英國殖民多年,卻說得一口流利法語,他們說本地土話是由法文變成,所以更有親切感。

南巴西獨立公投Vs緩衝國烏拉圭

這不是說南美洲後來沒有爆發過邊境戰爭、分離主義,而是南美各國的分離主義,大多是用來表達對政府的不滿,多於建基於強烈身份認同,例如南大河地區從前就曾宣佈成立「大河共和國」,但無人太認真理會。單就身份認同而言,南美不少國家的地方政府,都保留了較強的地方定位,和緩衝國的性質沒有太大差異。

波蘭對德索償會成功嗎?

波蘭右翼「司法與正義黨」2015年贏得大選後,其中一項積極推動的政策,就是「向歷史負責」。一方面,波蘭朝野對蘇聯製造的卡廷慘案窮追不捨,而且認為黨內蘇聯與波蘭簽訂《里加和約》後,蘇聯承諾以黃金支付3000萬盧布的賠償並未兌現,必須對俄羅斯聯邦追討。不過真正大手筆的追討對象,還是二戰期間蹂躪波蘭的德國。

津巴布韋前傳:從香港-羅德西亞關係談起

我們看到今天的津巴布韋,未必能想像當年的羅德西亞,是富裕的農產大國,盛產棉花、玉米等經濟作物,甚至有「非洲糧倉」之稱。在1970年代,香港工業仍然盛行時,不少香港布廠、紗廠商人都與實行種族隔離政策的羅德西亞有生意往來,並視羅得西亞為非洲最「穩定」的貿易夥伴之一。當時羅德西亞的農產榮境,有賴於大量白人農場主的技術和資金;穆加貝掌權的前期,也希望把他們留下來。但隨著經濟惡化,穆加貝逐漸推動黑人對白人的種族仇恨,踏入2000年代後,更進行針對白人的嚴苛「土地改革」,令白人族群大批逃離。取得土地的黑人,不少都是權貴代理人,又無心、無力以現代科技發展農業,才令這個昔日的農業大國,面臨饑荒、物質短缺的諷刺局面。香港商人圈子中,也不聞投資津巴布韋久矣。

統一與分裂:克里特島Vs塞浦路斯島的故事

克里特島前車之鑑,深深影響了其後塞浦路斯政局的演化。塞浦路斯1960年脫離英國獨立以來,人口比例大約77%是希臘裔,18%則為集中居住在北部的土耳其裔。獨立前夕,塞浦路斯的希臘裔政客計劃複製克里特島的「成功回歸」經驗,一方面強調族群政治,另一方面組成地下勢力,希望逼走土耳其人。土耳其裔為免重蹈克里特島覆轍,要求行使「民族自決」權利,主張在島嶼北部另行建立一個屬於土耳其裔的國家。

緬甸:淨土雜化的挑戰

緬甸罪案變得多元化、持續增加,某程度上是與經濟結構有關。本來緬甸是一個「現金城市」,絕大部分交易都以現金進行。加上軍政府時代貪污嚴重,以及國際金融準則在緬甸未全面應用,因而孕育了大量灰色地帶,造就緬甸成了一個「洗黑錢天堂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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