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國出局與「奧斯爾現象」

奧斯爾其實是土生土長德國人,家庭已是第三代移民,本來不應有太強的土耳其情結。但一來他兒時居住的地方,是典型的新移民聚居點,令他的圈子有了「迴音室效應」;二來他也努力經營土耳其市場、追求土耳其小姐,會見埃爾多安,似乎也對鞏固土耳其市場有利;三來他曾探訪逃離敘利亞戰爭的難民,不為反對接收難民的一方接受;最關鍵的是,奧斯爾是虔誠穆斯林,賽前祈禱、拉瑪丹月齋戒,和德國傳統格格不入。

阿根廷足球太沉重

阿根廷足球的起點,正是20世紀初的「新歐洲」黃金時代,但到了阿根廷奪得首屆世界盃亞軍、以及在缺席世界盃期間連奪七屆南美國家盃冠軍期間,卻已是國力持續衰落之時。縱使如此,阿根廷人心態上,依然比其他南美國家高人一等,就像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氣派,依然勝過絕大多數歐洲大國首都。

馬來西亞:馬哈迪回歸與一帶一路

馬哈迪在處理納吉時代訂下的合作項目時,華裔的角色同樣微妙,因為在多個與中國相關的投資當中,有個別項目被傳由納吉中飽私囊、「一帶一路」下真正的受惠者,都不是馬來西亞華裔,而是中國企業與國內精英,反映了與中國合作背後,往往造成利益分配不均。由於馬哈迪表示有意在上台後重新分配利益,華裔作為非既得利益者,理應會受惠,變相鞏固了雙方共生的關係,也進一步減低對華關係惡化的誘因。

哥倫比亞名宿・拉美浮世繪

想起在里約熱內盧Copacabana海灘,看著那些踢沙灘足球的少年,隨便一個也比國足厲害,但他們現在有了不同社會階梯,即使有意以足球為業,也有了大量規範訓練機制。為甚麼世人看見華達拉馬、希基達如此驚喜,除了是集體回憶,也是懷念一去不返的平行時空。

2026:世界盃國家隊「大移洲」?

國土大部份在亞洲、而身在歐洲足協的還有土耳其,它一直努力建構歐洲身份認同,希望加入歐盟,但隨著「新蘇丹」埃爾多安的集權和伊斯蘭化,身份認同正出現微妙改變。說來土耳其是2002年的季軍球隊,但歷史上原來只曾兩次打入決賽周,假如在亞洲比賽,肯定是一線強隊,席位手到拿來。

洗腦遊戲:認識北韓,誰洗誰的腦?

在他的鏡頭下,北韓的一切,都和西方媒體和脫北者口中的貧窮、封閉、「人間地獄」大相逕庭:平壤新簇的建築物和街道、板門店非軍事區的一群女子愉快地拍照、團結健身中心和綉文水上樂園等休閒設施、還有基督教堂的存在,都企圖帶出一個信息:西方媒體對北韓的描繪,只是對西方民眾的「洗腦」,「真實」的北韓,完全不是那麼回事。

「郵票上的香港x國際關係」郵展介紹

由facebook專頁萬國郵政主辦的「郵票上的香港與國際關係」展覽,國際關係研究學者沈旭暉說建立專頁是希望「推廣集郵這日漸式微的興趣,弘揚國際關係只是枝葉」,讓集郵像唱片、攝影、咖啡成為復刻潮流。不過他仍認為「香港作為國際都會,不少郵票和郵政歷史都體現了由英屬港口到中國特區的轉變和特色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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