魁北克獨立還有市場嗎?

下月魁北克將舉行大選,根據蒙特利爾當地分析員Les Perreaux的資訊,數十年來,首次統獨不是主要議題,因為主要政黨都明白到獨立運動的不可能,選民只希望經濟、民生上的「改變」,但對政體的改變,已不感興趣。

Uberization時代,挑戰大學的人才旋轉門

當這類公司越開越多,大學的功能,也難免進一步被攤薄。從前到大學讀碩士、MBA、博士,多少有自我增值的意味,起碼也能累積社會資本,但在現實世界,讀完碩士的畢業生不一定對工作有幫助,反而可能令僱主覺得「不務正業」,影響面試機會。中介公司的課程,對實用性掌握得透徹得多,而且省時,只要「艇戶」建立得好,也會慢慢形成口碑。假如你是一個希望轉型的專才,會坐在大學課堂兩年聽傳統授課,多拿一個碩士學位,還是嘗試這種新公司?

麥凱恩為何是越戰英雄?

麥凱恩在1967年被俘,1973年獲釋,前後被北越囚禁五年半,今天到河內旅遊,「麥凱恩戰機被擊落處」是重要景點之一。不久他的父親被任命為美軍太平洋司令,統籌對越作戰,北越曾放風願意提前釋放麥凱恩以示「友好」,其實是希望動搖美國軍心,挑撥離間。結果麥凱恩的父親拒絕北越「好意」,強調兒子不能先於其他美國戰俘獲釋,此舉贏得國內外一致尊重。明白到自己的統戰價值,麥凱恩在北越也拒絕和對方高層、甚至是呼籲和平的國際NGO代表見面,以免被利用。他一生對自己的愛國情操相當自傲,確是受過考驗的。

麥凱恩傳奇與「舊美國夢」

直到特朗普冒起,走的同樣是「第三道路」,但卻是打破兩黨精英共識、向民粹主義靠攏的新路,這自然和麥凱恩三十多年在國會的努力背道而馳,卻呼應了社交媒體興起後的全球新趨勢。所以二人關係之差,完全是路線之爭。美國傳統精英嘉許麥凱恩的努力,他們成長的背景,習慣由一小撮精英控制權力核心,自然也會通過麥凱恩病逝,重新弘揚這種價值。

反民主國際大潮:菁英主義Vs哈比人

布倫南認為,民主政治淪落至此,完全是選民的人性體現。對一般民眾來說,政治是「離地」的,他們只關心與自己切身利益攸關的事物,但面對自身利益相關的事情,卻往往已有特定觀念和立場,並經常為情緒左右,容易忽視客觀事實。結果,選民往往因為自己的認知偏差(cognitive bias),作出不理性的政治決定,這些決定固然未必對國家有正面結果,即使是對本人長遠利益,也不見得符合。

滿洲國、西藏與台灣:薩爾瓦多的獨特外交

例如二戰前夕,全球承認「滿洲國」的國家不多,大多是軸心國陣營和它的衛星國,遠在天邊的薩爾瓦多是少數的例外,而且還是日本之後第一個承認滿洲國的國家。導因是當時的薩爾瓦多馬丁尼斯政府也是右翼獨裁政權,有「同氣連枝」之意,同時也是借用無傷大雅的外交表態,宣示和美國不同的「獨立自主」路線。

塞爾維亞人的被害情結

科索沃的阿爾巴尼亞人在近年贏盡道德高地,西方媒體就是通過報導科索沃的苦況,來逐步合理化南斯拉夫的解體,與及對塞爾維亞的出兵。然而在歐洲歷史洪流中,科索沃的阿爾巴尼亞裔卻長期處於道德低地,一來作為穆斯林,始終和歐洲文化格格不入,二來他們對斯拉夫民族的逼害,也有不少案例。

塞爾維亞王國復辟在望?

民主共和是歷史洪流,但君主立憲制其實並非沒有競爭力。近年成功復辟的王室,最著名的是柬埔寨,作為赤柬暴行後的和解力量而存在;再遠一點的有西班牙,由王室填補了獨裁者佛朗哥的精神空間。不少非洲國家近年也把被推翻的部落土王迎回來,例如烏干達把主體部份布干達王國土王「卡巴卡」接回國內,並賦予憲法地位,就是基於同類原因。

假如國泰CEO閱讀國際關係……

說了這麼多,我還是和不少朋友一樣,每次出門依然選擇國泰,也很希望他們過了這個對沖合約後,能渡過難關。恨鐵不成鋼的情懷,其實是把國泰借代了整個香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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