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錕的世界主義,與我們的未來

「我對每一個國家,每一個種族的感情是也不多的。大概是因為我接觸的人太多,我是以人為主,不是以國家或種族為主。我住在那裡是因為,在那個地方我可以做一點自己想做的事情,所以在哪裡,對我來說不是一個太重要的一點。」

GLOs活動:失戀旅行團參加者的信

「可能呢條刺都永遠會喺我心裡。 我知要重新再岀發, 亦有嘗試過,但有意無意間就會將你同他人作比較。 有時聽到櫻花樹下呢首歌,又會諗起你。 我知己經係一個過去,但到今日我都會好傻咁諗,會唔會突然某日又會再收到你電話。所又我一真keep住舊電話no. 或者呢日最終都唔會嚟臨。但我只係想知道 ”你現在過得好嗎 ?”」

馬哈迪大視野:「一帶一路」是新殖民主義?

根據一般已公佈的「一帶一路」合約,承建商基本上都是中國公司,公司請的工人也大多來自中國,基本上和在中國國內搞基建無二,唯一差別,只是完成品留在海外,卻因為這樣,需要別國共同承擔經濟風險。根據純經濟角度,也許聘請「任勞任怨」的中國工人,可以繞過「一帶一路」國家的勞工保護法律,更能達致效益最大化,但實際上,這也是解決中國國內工人下崗、經濟轉型的最有效途徑。

《今日簡史》:甚麼才是真正的國際關係議題?

特朗普其實沒有提供任何問題的答案,只是一句「令美國再次強大」,通過重溫歷史,來暫時麻醉國人,本質上其實和提倡回到哈里發制度的伊斯蘭極端主義者,沒有分別。這些思潮的支持者也不見得真心相信這一套,只是未來太不可測,總要找一些東西來依附,所以特朗普也好、伊斯蘭國也好,在人類大歷史的過渡期,就準時出現,只是他們提供的不是答案,而是延緩答案的出現;代表的不是任何具體形式型態,而是一種虛無主義。

由《連城訣》的紅線談起:推倒重來的年代

這反映一個飾演正義角色的人,只要打破了自己強加的規範,往往比日常生活的真小人「去得更盡」,因為對他而言,偷一文錢、講一句粗口和殺一萬個人,代價都是一樣的。而且,要建構完美無瑕的道德天尊形象,必須把所有人都有的人性陰暗面努力隱藏,到了爆發,就更一發不可收拾。

「狂人」博爾頓:美國的計時炸彈?

關於此人的逸聞很多,最著名的是他的辦公室曾擺放了一個未引爆的手榴彈,作為「裝飾」,旁人因此視之為瘋子,這卻正是博爾頓希望樹立的公眾形象。雖然明知道不可能得到主流認同,但博爾頓在極右陣營有一定公信力,還曾有意問鼎總統寶座。

美國Vs國際刑事法院:道德高地有多重要?

不過經驗法則顯示,南海仲裁案雖然令中國短期內失去一些道德高地,但隨著菲律賓新政府態度180度改變,加上其他國家無視PCA的案例確實存在,卻是成功過了一關。這次輪到美國依樣葫蘆,向ICC宣戰,可能也不遑多樣:話語權是低了些,但ICC自然無可奈何,連帶其他國家對ICC的尊重也會越來越低。問題是世界向這方向走,最終結局又會如何?

假如每年一山竹:氣候變化是騙局嗎?

也許有人問:難道人類沒有common sense?我們不妨看看山竹襲港前一天,香港各大論壇的留言,一律是「風和日麗比平日陽光更普照唔似打風無料到」。其實,只要有中三程度的地理知識也不會這樣說,有長輩「打風前一定悶熱」的傳統智慧也不會自曝其短。香港已是全球教育水平最高的地方之一,美國農村鄉民的民智,更不堪設想。每年一山竹,恐怕一語成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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