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叫魂》:滿清盛世下的滅妖奇案,與21世紀網絡時代(下)

孔飛力指出,「叫魂」之所以令乾隆正視,除了希望從中整頓官僚,也是因為「叫魂術」包括削取人髮的做法,讓他聯想到滿洲人的剃髮習俗,從中嗅出「反清復明」的謀反氣味,反映最高當局依然對入主中原的合法性底氣不足。正如周星馳改編自金庸小說的電影《鹿鼎記》講述,「反清復明」與「阿彌陀佛」其實也是一樣,不過是一個口號,「叫魂」和「反清」在皇帝眼中,只要有了群眾基礎,也無二致。雖然事件最後因並無確證而不了了之,但大清盛世憑空發生這一波危機,也充份反映社會潛在的矛盾和張力。

中美貿易戰與「人民幣油元」(下)

當然,亦有另一派分析對「人民幣油元」不看好,例如彭博專欄作家費克林 (David Fickling)警告,鑑於目前大部份產油國均以美元交易,貿然轉用人民幣風險很大,而且中國市場不穩定、相對封閉,亦令人卻步。《福布斯》的布洛克(Douglas Bulloch)進一步分析,指「石油美元」行之有效,主要是基於不同國家和投資者對於美元作為開放、自由流動國際貨幣的信心,同時也是對美國經濟自由開放的信心,相反中國政府傾向操縱貨幣匯率、介入市場,人民幣交易亦有諸多限制,都令投資者不無疑慮。按目前情況推演,使用人民幣結算石油的國家可能逐漸增加,但「人民幣油元」遠遠未能取代美元,要改變美元獨大,似乎亦不是任何一種單一貨幣所能達成,也許虛擬貨幣的出現,才是促成結構性改變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中美貿易戰與「人民幣油元」(上)

換句話說,「石油美元」的出現,並非完全是精心部署的,而是因應地緣政治推演、和國際關係形勢發展而逐步形成的。《福布斯》自由撰稿人布洛克 (Douglas Bulloch) 認為,所謂「石油美元」衍生出的「美元霸權」只是一個神話,誇大了美元對全球經濟的控制能力,而這地位並非無可取代的。只是要尋找美元替代品的代價太大,一來它不容易剎那間出現,二來主流貨幣的過渡期必然帶來全球金融不穩定,而今天全球經濟相互依賴甚深,任何國家都不敢造次。何況隨著新能源興起,石油也不再具備七十年代那一言九鼎的份量,假如單是重複「石油美元」的歷史,即時能照辦煮碗,效果也不可同日而語。

《叫魂》:滿清盛世下的滅妖奇案,與21世紀網絡時代(上)

在這種隱藏矛盾與危機、同時也是中央集權的社會環境,生活變得愈來愈困難的平民百姓,很容易變得更自私,由於缺乏制度保障,容易動輒為自己的利益而犧牲他人。在「叫魂」事件中,不少人以為是面對生死攸關的危險,引起他們對自身生存的恐懼,從而令流言迅速蔓延,而且輕易將帶來這些恐懼、不安和危險的責任,歸咎於社會上的非我族類和邊緣群體,也就是今天社會科學術語的「他者」。孔飛力指出,「叫魂」正體現了基層平民的補償心理,在生活困苦中,通過遷怒和迫害邊緣群體,來為自身帶來心理上的補償。

當Tesla到中國設廠

特朗普對這類行為,自然十分不滿。他一直聲稱為了維護國家利益,要用盡方法限制高科技投術流出,以免中國竊取美國技術;北京提出的「中國製造2025」進一步觸動美國,擔心這是大量盜取美國技術的掩飾。其實Musk近來也麻煩多多,例如因為私有化Tesla與股東意見相佐,NASA又因Musk在深夜節目吸食大麻而對SpaceX展開品格調查,陰謀論一點,假如對家有部署,說不定Musk有一天會像Steve Jobs一樣,被踢出自己創立的公司。但假如這類非常舉措依然天馬行空,美國政府能做的著實不多,這也反映了在全球化時代,國家雖然擁有主權,卻控制不了大企業,貿易戰的瓶頸,也在於此。

「巴西特朗普」之後:「國際特朗普集團」會出現嗎?

然而究竟「巴西特朗普」未來的路線會「形右實左」、擺回中間,還是真正促成大變革,關鍵不完全在自己,而在於美國的真・特朗普。特朗普雖然不時對英國約翰遜一類走類似路線的政客予以鼓勵,但始終未真正出手,促成一個全球聯盟的極右陣營,因為台上執政的各國「另類右翼」始終不多。不過他的前「國師」班農已經成立辦公室,希望讓歐洲各國極右勢力大串連,去達到摧毀歐盟的戰略目的。

一帶一路前傳:東印度公司為何終結?

在東印度公司的商品中,除了香料、茶葉,影響最大的,莫過於紡織品和棉花。這些來自印度的棉織產品,不但顏色鮮豔,價格也十分便宜,很快就成為歐洲新寵,嚴重影響本土傳統紡織品如毛織品、絲織品的銷量,雖然各國紛紛立法保護,但成果有限。作為另類解決方案,英國商人開始在北美種植棉花,獲得巨大成功,促成了快速、大量製造的需求,珍妮紡織機、水力紡織機、走錠紡織機等紛紛面世,再配合蒸汽機出現,人類終於能應用機械大量生產商品。然而當紡織品不但能自給自足,更可銷售海外,意味東印度公司的的貨物再也不是獨家。今天「一帶一路」鼓勵吸納沿途各國的獨家產品,但這些多少是真正不能取代,而必須通過修橋搭路的基建來發展?還是為了輸出剩餘產能,去找「本土特產」去合理化需求?真相似乎十分明顯。

[#授權轉載] 一個在港日本料理職人的故事

直到 2014 年,小美和基斯都沒有忘記當日的諾言,經過一番艱苦奮鬥,他們的設計工作室生意越做越好,幾年間攢下來的錢,終於足夠讓他們兌現承諾了!那個別人聽起來只似開玩笑的承諾,他們竟認真地實踐起來!為了讓糸田師傅可以專心一意創作料理,做自己喜歡做的事,兩口子還包辦了一切繁雜的行政和財政工作。店子以私房菜形式營業,只做熟客生意,確保來客都是懂得欣賞正宗京都菜的人。他們關心的不只是一份料理、一間餐廳的存續,更多是一個人的人生。

一帶一路之馬爾代夫的抉擇

事實上,馬爾代夫至今已欠下中國13億美元債務,約佔其國內生產總值的30%,根據另一些數字,累積款項甚或倍之。過程中,亦自然不無爭議之處。例如2013年,馬爾代夫政府把原本價值1億美元以連接首都馬累(Male)及當地機場的「中馬友誼大橋」造價,忽然增加至3億美元,最後中國政府出資1.16億美元、及提供7200萬美元貸款,才令項目完成。又如2012年,政府突然終止了一份與印度公司價值5億美元的機場重建項目的合約,後來透過中國交通銀行發行2億美元國家主權債券,去繼續工程,然後亞明的政府把工程加碼至10億美元,再將價值4億美元的跑道項目,外判予北京城建集團,其中3.73億美元都是由中國貸款支付。除機場及大橋外,馬爾代夫也把價值3.7億美元的公共房屋項目Hiyaa-Hulhumale第二期,外判予中國機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及中國建築工程總公司,財政則由中國工商銀行提供年息4厘的15年分期貸款承擔。而與此同時,馬爾代夫政府則以低於市值的400萬美元,把首都馬累附近的一個島嶼,租賃予一家中國公司經營50年。

橘逾淮為枳:芬蘭教育是萬靈丹?

芬蘭教育的另一關鍵,在於老師的地位相當崇高。芬蘭教師入職要有碩士程度,師範課程每年只有10%錄取率,可以說在「愉快學習」氛圍中,老師已是相對精英化的行業。芬蘭教育改革也是由老師提出,老師對教學也擁有很大決策權,例如用什麼教科書就是老師自行決定,不用通過其他甚麼評審。芬蘭教育當局也對自己的師範課程和教育制度很有信心,不會定期評核學校和老師,結果反而令教導愉快學習的老師充份得到尊嚴。相反在東亞,教育一方面已完全變成服務業,老師要服侍學生和家長「顧客」;另一方面則變成官僚體系,大中小學對老師的各項評核越來越氾濫,令老師要追逐「影響因子」,又要「不務正業」應付各樣非教學工作,同時薪金和社會地位都有限,也得不到學生的高度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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