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世下的小民與官僚:史景遷《婦人王氏之死》的當代啟示

本書雖以婦人王氏之死作結,但史景遷的目的不在於替王氏平反,而是透過一個又一個邊緣人的角度,重構康熙初年的社會面貌。面對天災人禍、社會制度和時代巨輪,無論是下位者農民、寡婦,還是上位者的地方官員,都顯得軟弱無力,只能仰賴自己微小的力量,設法求生。這樣的人間悲劇,不但是王氏的命運,也是郯城面臨被淘汰的處境,更是清初常民的社會縮影。號稱盛世的康熙社會尚且如是,亂世又當如何,自然難以想像,對當代也不無啟示。通常傳統評論都嘉許康熙文治武功,數字上國家也欣欣向榮,但社會倫理是否扭曲,人民生活的真正倫理如何,才能釋出哪些數字,卻往往不為主流評論所注視。久而久之,積非成是,直到爆發。其實古今中外強權,論及社會潛規則,莫不如此。

庫爾德斯坦有可能獨立嗎?

所以庫爾德人的立國夢在太平盛世,可能性接近零,除非是在亂世,例如一戰、二戰後,才有機會。庫爾德斯坦本來在一戰後也接近成事,只是土耳其強人凱末爾冒起,迅速終結亂世的混沌狀態,庫爾德斯坦才告夭折,相反猶太人就把握到二戰後的立國機遇。數年前的「阿拉伯之春」,推翻了大量獨裁政權,導致地區秩序大混亂,演變成「阿拉伯之冬」,這本來就是類似一戰、二戰的大變局,庫爾德人也乘亂爭取到更高地位,例如在伊拉克的「庫爾德不死軍」迅速壯大,敘利亞庫爾德人也在北部成立了自治政府,這已經是近百年庫爾德人的最大成就。但擁有最多庫爾德人的土耳其態度最強硬,實力也最強悍,除非未來土耳其和伊朗也相繼出現類似革命,導致區域大混戰,兩國的庫爾德人像伊拉克、敘利亞兄弟那樣取得高度自治權,否則根本不可能繞過「四國同盟」。另一個前提是世界列強要發現,相比未來亂局的其他不可測性,庫爾德斯坦立國已經是最可控的變數,才可能考慮開綠燈。假如這樣的大變局不到來,庫爾德人只能變陣,不要追求地理上的大庫爾德斯坦,只可以退而求其次,在相對最好說話的國家,和當地政府達成共識,成立一個面積極小、梵蒂岡那樣的「小庫爾德斯坦」,起碼取得一個主權國家身份。然後,可以效法以色列,把本國公民定義為全球願意到來居住的庫爾德人,慢慢再爭取機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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