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美太空競賽續篇:《異形》的太空殖民預言

人類進入宇宙的風險,比昔日殖民蠻荒的風險大得多,即使是地球的衛星月球,我們的認知仍然很淺,在探索外星的過程中,可可能遇到自己無法對抗、甚至令人類絕種的力量,這正是霍金臨終前的警告。這些力量可能是致命病毒,可能是外星文明,科幻電影的主角總是要想辨法阻止致命的外來物種進入地球。當年歐洲殖民者為非洲、拉美帶來了外來病毒,令這些文明在極短時間內幾乎覆滅,我們都不希望成為未來的印加人。

中美競賽太空篇:宇宙是無主之地,還是地球主權的延伸?

到了21世紀,正如已故科學家霍金所言,人類未來的續存,始終要依賴殖民太空。太空資源一旦被爭奪,肯定影響地球的勢力平衡,甚至引起新一輪國際衝突。歐、美、中、俄等在不久將來,因太空主權問題發生衝突,已是越來越現實的設想。早於2013年,中國用導彈摧毀了一枚離地35000公里的高空衛星,展現了打擊能力,美國自此就禁止NASA和中方航天部門合作。就5G戰略問題,美國能將華為納入打擊範圍,涉及太空佈局的公司和部門相信亦一樣。而重演列根式的星戰計劃,將中國拖入上世紀蘇聯式財困,對美國的鷹派戰略家來說,也是十分誘人的想像。下一個成為表面上「貿易戰」漩渦核心的企業,說不定就輪到要開發外太空的新興企業了。事實上,要不是企業遊說,美國的《商業太空發射競爭法案》還不會出台呢。

成為亞運項目之後:電競對未來國際關係的影響

近年反全球化運動此起彼落,各地都有大張旗鼓的民族主義、本土主義者,有趣的是在電競世界,對全球化的信仰,卻相對堅挺。遊走於世界各國的遊戲主播、評述、隊伍,對各國玩家的文化和偏好有相當了解,也會了解國家之間的愛恨情結,這樣的薰陶,未必差過只靠書本和讀報「培育國際視野」。例如不少人在遊戲中發現若干台灣玩家討厭南韓玩家,可以翻開兩者同為「四小龍」的歷史和心結;在去年雅加達亞運的電競項目,中國力壓南韓得首名,也有媒體從綜合國力角度分析之。但說到底,在這個社群裡,國籍未必是最重要的身份認同,玩家的認同首先是圍繞同一款遊戲,因此遊戲社群也是實現了某種全球化。就像編程語言將是未來的世界語言,電競語言,亦何嘗不是?不過在電競世界,戰爭、陰謀、殺戮確為平常事,一旦玩家習慣了虛擬實體結合,會否令未來主導五角大廈、各國軍隊的新生代領導人改變世界觀,亦不無可能。特朗普的世界觀和傳統精英大相逕庭,卻和無數網民一脈相承,一旦電競冠軍成為二十年後的美國總統,屆時可能就不只是退出中程核導彈條約那麼簡單了。

梵蒂岡性醜聞與大數據時代

事實上,神父不能結婚生子只是人為的規定,緣起自然不單是為了「專心侍奉主」,而是充滿世俗計算。在中古時代,一切資訊不透明,神職人員作為凡人與神秘力量的中介,身份遠比今日為高,他們若能顯示摒棄一般人的七情六慾,除了能被信徒視為言行合一的聖人,也有助增加整個宗教的道德感染力。佛教僧侶出家,也有類似計算,更極端的還有耆那教的苦行,本來就是要把凡人升格為非人。

不過天主教神職人員獨身的設定,還是源自權力分佈為主。當中世紀教會成為早期全球化的最龐大官僚體制,如何避免個人利益凌駕集體利益,就成為教會捍衛自身地位的最大挑戰。假如神父有家庭,很難避免把種種特權嘗試傳送到妻子兒女,甚或建立家天下的宗教王朝,此所以梵蒂岡歷代領袖雖然充滿醜聞,但卻能根本杜絕被單一家族騎劫。某程度上,封建王朝以宦官取代正常男人掌管內廷,雖然形式相異,但某種邏輯卻是相通的。

阿布達比羅浮宮(三):大數據與未來個人化博物館

當一切都成為數據,遊客看在眼裏,就可以想到自己版本的策展方法,取代官方展品的陳列。當然,展館環境有客觀限制,不可能輕易改變陳列方式,但在虛擬世界,一切不過一鍵之勞。遊客只要手持iPod,通過展品啟發比較史學的思維,輸入要比較的變項,例如「找出三件和兵馬俑型態相近、來自其他州份的文物」,就可以有了自己的「虛擬個人博物館」。博物館通過遊客被啟發的創建,也可以得到數據,知道最受歡迎的原創文物策展組合是甚麼,到達一定程度,就可以把「民意」變成實物的官方策展,屆時遊客發現自己的天馬行空,也可以改變世界級博物館的策展方式,亦會更用心互動遊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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