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女博士成為戰地Contractor

大學教授相比,這類「contractor」的社會資本也要豐富得多。由於無須有單一僱主,除了為西方基建、能源大企業服務,有時也會半義務性質的為國際基金會、慈善團體工作,調和一下心靈,於是國家領導人、財團領袖和叛軍,他們都會認識。而且罕有的在地求生本能,也會慢慢鍛鍊到,像從索馬利蘭走到恐怖份子大本營索馬里首都摩加迪沙,途中各方勢力佈滿check points,如何繞過主要check points、以免去不斷被濫收的買路錢,一旦被綁架時又如何應對,在哪些地方不能使用衛星通訊以免被成為目標,這些都是在危險地方工作久了,才能培養的「common sense」。忽然想起剛在飛機上看過的電影《第一眼戰線》,講述傳奇獨眼女戰地記者的一生,面前這一位,不正是活生生的樣板?再想起認識的香港前輩何醫生,晚年才在沒有專業訓練下入行,卻晚節不保,更絕欷歔。經常有朋友、讀者問,讀了國際關係可以幹什麼,其實每人的生命是否過得精彩,都是自己掌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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