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際關係知識產業化:沈旭暉的GLOs集團創業路

我認為知識份子創業,才是知識轉移的唯一途徑。正如中大社科院長私下對我說,所謂研究型大學的末日倒數已經出現,未來不可能繼續影響因子的期刊遊戲,能夠在業界學以致用的倡導型、企業型學者,才是社會所需。正因為AI、大數據等出現,令市場變得越來越細碎化,反而令個人化的微經濟釋放了大量潛能,本來屬於小眾的知識型消費亦因而冒起,這是一片無窮藍海;反而傳統經濟、建制,包括大學本身,隨著Uberization的去中介化,會慢慢被淘汰。創業已不單是經濟行為,同時也是累積知識的必需過程。

何志平案結案之後

不少人從何志平案,得出「香港人在一國兩制下的獨特身份,已經失去在國際舞台的獨特價值」這結論。但邏輯也可以恰恰相反:正因為香港人的身份充滿孟晚舟不存在的彈性、國家層面的可塑性和可切割性,在越來越敏感的大時代,反而更有價值。當然,從事相關志業的都是高人,我們凡夫俗子,只宜遠觀登高見博,否則換過來博見高登,反為不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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