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持久戰,與積極的理由:梁文道的盲點,「結局之路」不會由此開始

無論香港未來特首是誰、街上衝突如何、特朗普或Soloman Yue明天twitter說甚麼,經過這場運動,香港已經結構性的不一樣;任何有違真香港人認知的一國兩制大小危機,也必然會觸發抗爭;但真正的root cause就像佛地魔,權貴根本不敢去談。由於上述「時代革命」修正了現實主義的缺憾,真香港人只要毋忘初心、本土和勇合一、海內外香港人也合一,把握大趨勢,足以學習毛主席的智慧,進行一場持久戰。變幻原是永恆,然後,「然後呢」這個消極問題,會成為充滿積極的探索;而每一個有價值的探索,總會伴隨新一代希望的曙光。

陳同佳案的視角與邏輯盲點

假如大家覺得字眼似曾相識,很正常,難怪馬前總統的句子,獲香港長輩圖群組瘋傳,反映港藍、台藍之間,也是「We Connect」。「將心比心,我也是兩個女兒的爸爸」,這句話無論接駁到任何論點、任何立場,都是一個萬能key,真的要好好學習;但正因為「人命關天」,才需要第一天開始就以制度解決,否則這種只看見破玻璃、而縱容破制度的選擇性批判,只會結構性地製造更多關天人命,製造國際關係的無窮黑洞,背後的邏輯,非常人治,非常Chinese。兩岸三地都有這樣邏輯思維的領袖,實在令人擔心,何況,我還真是兩個女兒的爸爸呢。

香港警察「誤射」清真寺的背後:特區政府真正尊重少數族裔嗎?

遊行當天,有示威者在彌敦道街頭寫上「HKer is NOT defined by race」。我們常老掉牙的說,無論生於何處或種族為何,只要愛香港,就是香港人。如今的共融和團結,是香港身份認同建構的全新開始,但這種精神和信念,能否在未來長存?香港的少數族裔政策,早就與所謂「亞洲國際都會」的身份背道而馳,長期只是以一貫的蛇齋餅粽為綱領,拉攏少數精英,對一般基層少數族群視若無睹。這並非單純的操作問題,而是反映了在「一國」框架下,官方政策始終對香港核心價值這個大熔爐有戒心:試想一旦香港像新加坡那樣,有25%非華裔居民居住,而不是每天接受150個內地單程證配額,結果會怎樣?

林鄭月娥訪日賀禮之「東洋戰線」:日本也會醞釀《香港民主與人權法案》嗎?

曾幾何時,登陸日本是香港、台灣各界的夢想,陳美齡、鄧麗君、翁倩玉在紅白演出,彷如今日GEM走上春晚,但隨著香港回歸、中國經濟崛起、韓劇也取代日劇,日本熱似乎早已淡卻。據說日本駐港領事館本來對林鄭政府頗有好感,乃至幾乎支持《逃犯條例》,幸好有一群新興日本「香港通」出現,才能令官員沒有那麼離地。「我們雙方都沒甚麼邪門的動機,日本需要高質素、具潛力,又擁抱文明價值的年輕人材,香港也需要能保存『香港人血脈』的地方。中國人材很多都能融入文明的日本,善良守法,但部份人有其心中的『國情』,政治人口學而言,畢竟仍拖著中共的長影。香港卻是台灣以外,最能符合日本知識型人材要求的地域:懂漢文善英語,學日文快,價值觀近,學歷及專業資格認受性高。在日本高等教育機構升學,要具12年正規教育學歷,香港轉三三四學制後,來日升學銜接更為方便。日本如能趁機開發人材供應源,現在對香港抗爭的各種善意表態,都能成為精神上的賣點。假如香港立法會全面直選,日本是否能透過支持某些黨派或議員,使自己在中國掌握下的領土中唯一一個普選議會有話語權,現在便是關鍵時刻。牌面上,當然說是為了兩萬多個僑民和千幾間日資的利益,但實際上,也要考慮一下作為東亞民主大國的戰略定位吧。」說來,我也曾在日本的大學短暫交流工作,一直相信日本也是香港身份認同的同路人,漫漫長路,裝備自己,學好日文,也是其時,香港に栄光あれ。

北愛勇武中如常選舉:假如政府取消區選,知道後果嗎?

在香港,種種選舉制度問題早已存在,但本來並不太受注視,然而經過過去百多日,一切矛盾早已全面深化。延後、取消選舉,在擁有公信力的政治制度,大家只會平常心看待;但正如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日前反問「特區政府現時是否還有管治威信」,今天的政府還有多少公信力,誰也心知肚明。假如選舉被取消,即使政府歸因於反對派、勇武派,一般市民如何想,恐怕已有定論。正因如此,政府才需要比以往更努力,在這次選舉杜絕種種制度上、執行上的不公義,不再容許大規模DQ候選人、操控長者投票一類行為出現,贏回市民對制度的信心,令群眾沒有任何衝擊的理由,而不是事先張揚打算取消選舉。假如一場被普遍認為反對派大勝的選舉被取消,區議會本身事小,社會對體制失去最後的信任事大,這是真正的「攬炒」,後果不堪設想,勿謂言之不預。

比亞法拉內戰之後,尼日利亞官員眼中的香港抗爭

當然,純粹的網絡存在並不足夠,在本土,伊博人依然有出現抗爭,遊走東部各地的游擊戰,有時也會杯葛選舉,因此相關組織都被中央政府列入「恐怖組織」。而有了他們的抗爭,尼日利亞的資源優勢始終未能全面發揮,始終屬於第三世界,東部問題至今都是計時炸彈,但伊博人真正的元氣,卻已經散落全球,靠「國際線」維繫下去。「我們常說,有人類聚居的地方就有伊博人,他們現在有超過一千萬人口在尼日利亞境外,在美國、英國、德國等地落地生根,建立組織。那裏的伊博人很懂得營商,慢慢建立了自己的全球經濟網絡,生活相對理想,又反過來強化了本土伊博人備受剝削的感覺。畢竟這是全球化時代,很難封鎖網絡,比亞法拉不但死灰復燃,還得到全新的生命。你說他們的未來希望?我想,只要這波全球比亞法拉運動持續下去,而尼日利亞中央政府也不見得管得很好,總有一天雙方會講數,Engagement 才是王道,在同一屋簷下各取所需,不很好麽?」

陽謀:《禁蒙面法》與《緊急法》下的語言偽術

說到特區政府的國際視野,盲點更蜂擁而來。先不說其他有反蒙面法的大多是民主政體,制訂反蒙面法時以「正常程序」完成立法,法庭在平衡集會自由及蒙面限制也多傾向前者,所有的「公眾利益」最終也可以自由、公開的選舉調節。最值得參考的案例烏克蘭,基輔政府在大規模示威期間,制定反蒙面法卻換來更多的暴力,最終要主動撒回,行政長官卻表示「沒有了解這個國家的情況」。既然官僚制度從來以先例及案例為師,現時政府卻主動「漠視」接近的案例,一是無知,一是有意。無論哪一個方向,這樣的政府的後續行為,結局均是悲劇無疑,令人不勝唏噓。

回到現實。 近來在子夜,每每又醒來。 現在的年紀,對死亡依然恐懼,然而沒有任何聲音,卻不是沒有發聲。 樓下的女兒,在黑夜,還要變走天堂嗎? Probably。 一起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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