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遊Voltra雜誌訪問:回應時代的出木杉

「出木杉雖然不是主角,但估計他長大後應該也算是一個well-off的人,就算不是很標青,最重要的是他能做好自己本分,知道自己的價值及長處,有自信。」被問及香港現時最需要《叮噹》裏的哪個角色,著名國際關係學者沈旭暉 (Simon Shen)沒有選無所不能的叮噹;也不是經常有叮噹幫助、每次都化險為夷的大雄;而是不起眼、但專長是考第一的出木杉。

天才兒童1985:三字頭大限前的覺悟

「從前曾自滿/笑前人們落伍/誰人能料最後老大只得這般」...... 常對身邊人說,必須令以上這堆問題,變成non-questions,non-issues。任何非黑白的答案,都不能渡過「三十五歲的太平天國」、「天才兒童1985」這一劫。

小無相功

在中學時代,曾經就「小無相功」這個題目寫過幾篇文,今天看來雖然很幼稚,但其實觀點至今沒有改變。明白的,就會明白。

三十五歲的太平天國

但局中人都明白,一切都是幻影。外間看來的「資本」,反而是一個又一個枷鎖,要做很多無謂的世俗瑣事,去保留那些虛無縹緲的成就感,或不切實際的名利。而其實,它們卻毫無實用價值。

真・社交恐懼症

由社交酒會到遊行集會,凡是涉及人多的場合,我都不喜歡。可避則避。而且,出現了,回家後要以自閉來發洩。 然而,我喜歡觸及心靈的單獨溝通。因為是獨子,也渴求友誼。不敢保證自己是好的男朋友,但有信心自己是有義氣的朋友。

偶像摩連奴

只擁有善良一面的青年﹐在世代交替過程中﹐往往只能被打壓﹔單是飛揚跋扈的人﹐則不可能立足。摩連奴有理想﹐而且懂得手段﹐這份智慧不但在球圈適用﹐在其他世代政治舞台也同樣適用。「喜歡我的人追隨我﹐恨我的人關注我﹐」這是摩連奴的格言﹐如此氣慨﹐令人神往。

耶魯十年一夢

舊地重遊,少不了拍些照,在草地上寫這篇文章。假如是真正的Jim Jarmusch,這時候,應該冒出一個十年前的沈旭暉,質問我現在做什麼,說人生有幾多個十年,然後不安掙扎,夢醒。忽然,真的有人走過來,乃見我獨自拍照的學生: 「你是遊客還是明年新生?用不用幫忙?」應該告知我當年就住在這裡?敷衍說是遊客?還是惡作劇的稱他師兄,反正西方人永不能看清東方年齡? 最後,模棱兩可的笑了笑,算了。在香港,我慣常這樣的笑,那一刻,忽然更明白自己,恍然耶魯香港的交接,恰如理想與現實的距離,終究不過如此。

華盛頓隨筆

終於記起,《天下浪子不獨你一人》的主唱者,名叫吳倩蓮,屬於我們這代的電影《天若有情》中的女神。據說,她讀書時因為一張「看起來很倔強」的照片,被發掘到香港拍電影,今年41 歲,比我大十年有多。雖然人家覺得我很隨和、很「世界」,其實,我也是很倔強的。假如十年後,我才大徹大悟,不知回頭是否還是岸,華盛頓會否讓我回來?

瞿秋白多餘的話

//但是我想,如果叫我做一個「戲子」——舞臺上的演員,倒很會有些成績,因為十幾年我一直覺得自己一直在扮演一定的角色。扮著大學教授,扮著政治家,也會真正忘記自己而完全成為「劇中人」。雖然,這對於我很痛苦,得每天盼望著散會,盼望同我談政治的朋友走開,讓我卸下戲裝,還我本來面目——躺在床上去,極疲乏的念著:「回『家』去罷,回『家』去罷!」//

命運迷牆:我們的鏗鏘集

問題是在現代社會﹐不同專長之間的互動﹐正是可以互相挪用的流動資本。魚目混珠的卡片人會因為一無是處﹐更易在所有範疇原形畢露。未來的「命運迷牆」﹐是同一人如何切割不同角色的謎﹐重點是如何劃出角色之間的牆。強調不同專業的舊形象﹐只是舊精英維持舊規則的舊手段而已。人生﹐不應是這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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