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索馬里,如何辨析疑似恐怖份子?

Contractor朋友給我看一堆索馬里人照片,找出其中一張,說這最可能是青年黨成員。特徵之一,就是頭戴阿拉伯頭巾,腳踏傳統涼鞋,這是青年黨主張尊重古制的服裝,而一般索馬里男青年穿著都頗西化,戴頭巾的很少,加上怕被誤會是青年黨成員,如此裝束就更避忌。另一個特徵是照片中人雙手插袋,他們解釋這是西方文化的慣常動作,但索馬里人習慣上身穿T恤、下身圍沙麗,即使穿上牛仔褲,也未養成插袋的慣性,所以傳統裝束的青年、卻要雙手插袋,就顯得不尋常,很可能袋中藏有槍枝,方便隨時出擊。

吉布提海軍基地:幾家茶禮的極致

對吉布提獨裁者而言,各國駐軍除了提供金錢,也是互相對沖的保障,他的政權變相得到了列強加持:反對派要尋求「外國勢力」援助,「外國勢力」就要面對基地關閉的風險。美法一直在暗中角力,中日在吉布提同時駐軍更是相當微妙,年前中國在吉布提的軍事演習時,發出鐳射光影響到美軍,更是一時炒作,吉布提要列強利益均沾,其實殊不容易。所以吉布提對衝之餘,也有傾向性,例如俄羅斯也曾要求建立軍事基地,但被拒絕,因為那是美國的底線。諷刺的是,吉布提人民的生活水平,其實不及獨立前,幾家茶禮的最大受惠者,還是總統。

另一種全球化:食草的東非男人

卡特草在過去十年進一步普及,直接和索馬里內戰有關。自從大量難民流散東非各國,首先就把卡特草帶到鄰近地區,再隨出國難民傳到海外。由於卡特草的藥力只能維持摘取後的48小時,以往要令卡特草全球化,成本甚高,但隨著散居全球的難民有了需求,自然也有了以飛機運送卡特草到各地的「新興經濟」。至於索馬里的本土卡特草,卻是受惠於「海盜產業」:海盜獲利後,都會根據宗族原則惠澤鄉親,不少得到額外收入的人毫無人生規劃,只會把錢耗費在卡特草,也令需求進一步上升,結果卻便宜了肯雅、埃塞俄比亞的外匯。

紐西蘭恐怖襲擊:虛擬世界實體化的警號

昔日虛擬、實體世界之間,始終還有區隔,不少沉迷陰謀論、外星人、骷顱會一類故事的宅男,回到現實世界就變回常人,他們自己也知道這些興趣只是「Cult」,難登大雅之堂,有三五知己在討論區調侃一下,作為現實生活的調劑,如願已足。但互聯網到了今天的3.0、4.0時代,開始引入越來越緊密的演算法,像Growth Hacking,讓用戶的一切動作、喜好都被大數據記錄,然後每人都只會看到和自己喜好相關的內容,與其他世界的距離越來越遠,加上同溫層的圍爐取暖效應,令用戶再沒有身為「小眾」的自卑感,反而通過批評主流媒體、建制和一切,逐漸強化了自己的身份認同。

英屬印度洋領地案:大英帝國的最後陰謀

結果在英美兩國商議下,決定首先把查戈斯群島從毛里求斯殖民地切割出來,再和附近另一些小島,組成「英屬印度洋領地」。時為1965年,毛里求斯還未獨立,政府也無力抗議,英國的說法則是「永久買下」這些島嶼,自此成立了一個新領地。行政手術完成後三年,英國將查戈斯群島的全體二千名原住民趕走,把他們遷徙到毛里求斯等地,令島嶼變成無人島,再將之租予美國,成為美國軍事基地至今。美國對這個基地十分重視,除了建立了軍港供戰艦停泊,還興建軍事機場供轟炸機升降,近年美國攻打阿富汗、伊拉克時,羣島依然是轟炸機的前線基地,目前約有三千至五千美軍和家屬住在當地。

《毒家企業》:從經濟學角度了解毒品市場

雖然各國政府都努力打擊毒品,但毒品依然橫行,究竟可以如何回應?除了種種法律監管,《經濟學人》英國編輯溫萊特(Tom Wainwright)出版了《毒家企業》一書,則嘗試以經濟學角度解構毒品的產業鏈。販毒畢竟也是一門生意,與賣餐飲賣衣服賣基金無異,只是毒販賣的是違法毒品,打擊毒品時加入經濟學理論,合情合理。溫萊特揭示大毒梟也在使用大家耳熟能詳的經濟學和企業管理理論:像香港兩大超級市場般壟斷採購、像美式快餐店般特許經營、像大企業般管理幫派人力資源、搞公關和形象等,販毒集團越來越有組織,已經自成一國。

特朗普的墨西哥牌

在不同年代,美國政府對拉丁裔有不同看待,有時歸類為白人,有時則與「美國白人」區分,重點是他們的工資,與其他「美國白人」相比依然有一段距離,學歷和社會地位也較低,而由於宗教和傳統,人口膨脹卻十分迅速,漸漸在美國形成一個個「拉丁貧民窟」,又往往與毒品拉上關係。近來更有號稱Caravan的大型拉丁裔移民團,從拉美各國匯聚民眾,浩浩蕩蕩通過墨西哥,衝擊美國邊境,內裏也包括毒販控制的人蛇集團。特朗普強調打擊非法移民,通常從治安角度宣傳,對其支持者而言,自有其說服力。

「巴西特朗普」之後:「國際特朗普集團」會出現嗎?

然而究竟「巴西特朗普」未來的路線會「形右實左」、擺回中間,還是真正促成大變革,關鍵不完全在自己,而在於美國的真・特朗普。特朗普雖然不時對英國約翰遜一類走類似路線的政客予以鼓勵,但始終未真正出手,促成一個全球聯盟的極右陣營,因為台上執政的各國「另類右翼」始終不多。不過他的前「國師」班農已經成立辦公室,希望讓歐洲各國極右勢力大串連,去達到摧毀歐盟的戰略目的。

黑豹之後:「非洲未來主義」的未來

下一步是結合「非洲未來主義」與政治權力,這其實是無數非洲領袖的夢想,種種去殖化行為,都有類似目標,只是過猶不及,變成純左翼宣示,反而失去了對未來的想像空間,不過還是有些創意之作出現過。正如《黑豹》的「瓦干達」王國使用一隊戰力強橫、擁有先進科技的女兵,利比亞已故領袖卡達菲也培訓了一隊私人女兵,西方媒體笑稱這是仿效昔日達荷美王國的女兵編制,但卡達菲女兵身兼保鑣、作戰、高科技特工等多重身分,既是還原達荷美傳統,也是邁向未來。當非洲逐漸富起來,自然逐步與「中東未來主義」看齊,像杜拜、多哈那樣,以最新科技,重構非洲版本的天方夜譚。

即使在科技層面,非洲掌握的各種資源自然不容小覷,近年在結合自身國情的太陽能、電商、生物科技等領域的創科發展,更是一日千里,昔日低度開發、沒有經過固網電話的失衡發展,與及地處熱帶、各種罕見生物橫行造成的困擾,居然逐漸變成優勢。例如本來擁有核技術而自願放棄的南非,除了繼續在高科技研究與發達國家合作,近年還研發了補足食物鏈的蒼蠅工場,去完善漁業;二十年前發生恐怖種族滅絕的小國盧旺達,有點像《黑豹》的小國「瓦干達」那樣,現在卻成了創科遙遙領先的「非洲新加坡」;摩洛哥、尼日利亞等國的太陽能發電技術越來越成熟,正充份利用撒哈拉沙漠,希望向歐洲反過來供電。20世紀美國激進黑人領袖Malcolm X以「黑就是美」為宣言,號召回非洲尋根,到了以一百年後的未來,誰說不可能是事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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