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史博物館滅頂之後:巴西浮世繪

左翼思潮退減,並非單單源自總統、權貴的疑似貪腐醜聞,畢竟這方面乃司空見慣。經濟衰退、失業率攀升,才是真正關鍵,令人覺得盧拉上台初年的經濟「復甦」,與及一度興起的巴西中產消費熱,只是大白象工程的虛像,與及盧拉拉抬人氣的政績工程。委內瑞拉今天的下場,被不少巴西人拿來當警號。博物館經費不足,只是冰山一角,不少政府應負的責任,也是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。

巴拉圭香港:台北邦交國歸零前哨戰

巴拉圭作為中華民國在南美洲的最後邦交國,依然有「蔣介石大道」,東方市也有中式庭園樹立了蔣介石銅像,並圍有青天白日滿地紅旗,但維修保養得不算理想,水面混濁不堪,只有露宿者進駐的蹤跡。這一切,似乎也反映了台灣勢力在巴拉圭的未來。

巴拉圭香港:東方市的一國兩制

由於貨品免稅,物價又低,加上出入境不設關卡,每天都吸引大量巴西人前來購物,由衣服、玩具到電子產品如手機、電腦、相機等,應有盡有。雖然東方市沒有亮麗的裝潢,卻有實實際際的經濟功能,居然佔了全國GDP的60%,《福布斯》雜誌更曾一度將東方市與邁阿密、香港並列為「世界三大轉口港」。

阿根廷足球以外的經濟危機

阿根廷曾是全球富國之一,資源豐富,有出產石油、規模龐大的農業和畜牧業,工業如汽車業相當蓬勃,旅遊業亦興旺,可說第一、二、三產業都發展得不俗。加上龐大的人口、鄰近的金磚巴西,出口、內需也不成問題。不過拉美式的管治和政權更迭,令阿根廷多年來經濟大上大落,好的時候可以像2003-2007年間,每年有9%增長;差的時候,GDP卻可以在1999-2002年間連跌20%,失業率上升1/4。

阿根廷足球太沉重

阿根廷足球的起點,正是20世紀初的「新歐洲」黃金時代,但到了阿根廷奪得首屆世界盃亞軍、以及在缺席世界盃期間連奪七屆南美國家盃冠軍期間,卻已是國力持續衰落之時。縱使如此,阿根廷人心態上,依然比其他南美國家高人一等,就像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氣派,依然勝過絕大多數歐洲大國首都。

哥倫比亞名宿・拉美浮世繪

想起在里約熱內盧Copacabana海灘,看著那些踢沙灘足球的少年,隨便一個也比國足厲害,但他們現在有了不同社會階梯,即使有意以足球為業,也有了大量規範訓練機制。為甚麼世人看見華達拉馬、希基達如此驚喜,除了是集體回憶,也是懷念一去不返的平行時空。

智利海軍訪港:南美海軍競賽大時代

1900年11月3日,智利海軍一行終於抵達香港,期間有一個悲劇故事,被記錄在香港海事博物館內:話說智利海軍一位隨艦學員Carlos Krug Boonen到港後水土不服,被送往香港海軍醫院,不幸四日後逝世,被安葬在跑馬地天主教墳場,成了香港與智利聯繫的歷史見證。

葡語世界的美英關係:巴西與葡萄牙反客為主

不過說到底,兩國在地緣戰略的利益,也不是完全一致。巴西自覺是葡語諸國的龍頭,有意推動巴葡關係朝「美英模式」發展,即巴西以「葡語美國」自居。葡萄牙深知自己與國土遼闊、人口眾多的巴西相比,即使是前宗主國,也只是小國,就像英國國力已經不可能和美國競爭,擔心過度靠近巴西、與過度依賴歐盟一樣,都不可取,因而有意識地把戰略目光分攤到不同角落。

南巴西獨立公投Vs緩衝國烏拉圭

這不是說南美洲後來沒有爆發過邊境戰爭、分離主義,而是南美各國的分離主義,大多是用來表達對政府的不滿,多於建基於強烈身份認同,例如南大河地區從前就曾宣佈成立「大河共和國」,但無人太認真理會。單就身份認同而言,南美不少國家的地方政府,都保留了較強的地方定位,和緩衝國的性質沒有太大差異。

特朗普出兵委內瑞拉?

從前美國總統予人的感覺,每一句說話都可能影響全球福祉,都是深思熟慮之下的產品,必須認真研究解讀。但到了特朗普時代,卻是反其道而行,一切超乎想像的話,都可以衝口而出。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倒應該感激特朗普,給予了「外國勢力亡我之心不死」的真憑實據,要合理化國內獨裁管治,卻是得其所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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