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認識當代天才:Queen結他手Brian May博士

Brian May成為國際巨星後,卻發現自己年輕時的博士論文題目,居然還未有其他人涉足,於是在2006年重新註冊,成為倫敦帝國學院的博士生,一年內閱讀了數十年間相關題目的所有資料,一年後就通過博士答辯,論文題目是「黃道塵埃雲的徑向速度研究」,正式成為「Dr. Brian May」,當時他剛好60歲。然後Dr. Brian May成了倫敦帝國學院的訪問研究員,不是純粹掛名那種,而是不斷著書立說,例如出版了天體物理學學術著作《宇宙全史》,分類就是在霍金《時間簡史》旁邊,也獲邀成為美國太空總署(NASA)研究冥王星的「新視野號」計劃成員,創立了推廣人類對小行星認識的「小行星日」,甚至有小行星以他的名字命名。

It’s Coming Home:英式幽默與身份認同

但英國人並非單純緬懷昔日榮光,對今天的處境心知肚明,唯有像看待英格蘭國家隊那樣,製造足夠迴旋空間,一面犬儒,一面保存信念和希望。這種在灰色地帶生存的智慧充滿哲理,值得心存二元思維的人學習。

Coldplay@台北:為何不到北京?

政治上,他們反對美國共和黨、反對英國脫歐,可以視為一代人的全球化代言人。但Chris Martin畢竟是古典歷史出身,歌詞不時出現Achilles、Hercules等典故,結果也創造了迴旋空間,不會輕易觸碰地雷。

特朗普時代的表態:當麥當娜捲入政治漩渦

9/11事件後,已上神壇的麥當娜更頻繁評論政治,支持民主黨候選人,曾批評布殊政府的中東戰爭,不滿華盛頓借反恐之名強化國民控制。她在2003年的專輯《American Life》充分表達上述理念,直到奧巴馬執政,才重拾對美國社會的信心。去年大選期間,麥當娜高調為希拉里拉票,甚至說可以為希拉里的支持者口交。

諾貝爾文學獎以外:Bob Dylan在同路人眼中的爭議

對Bob Dylan「背叛」的指責,不只是在政治。在音樂圈,Bob Dylan也受到不少民謠Fans 的批評,因為他出道時以民謠走紅,然而在1965年的民謠音樂節上,卻用電結他演唱了三首搖滾樂,當時美國樂壇涇渭分明,令他本人遭遇首次被轟下台的經歷。這卻堅定了Bob Dylan向搖滾轉型的決心,這也標誌著傳統民謠衰落、搖滾大興的大勢,以至於傳統民謠樂迷稱他為「猶大」。

香港的菲律賓樂手

1960年代是菲律賓樂手在香港的黃金時代,例如D’Hijacks這一菲律賓樂隊被譽為「菲律賓版Beatles」,在Bayside 這一當時港島最受歡迎的俱樂部作常駐樂隊,受到瘋狂追捧。不少來自菲律賓的流行樂團和歌手在香港各大高端場合演出,如男子組合樂隊Fabulous Echoes、來自菲律賓音樂世家的女歌手Christine Samson等,享有的是天王天后級聲譽。當時菲律賓的國力也頗有看頭,脫離美國獨立不久,國民普遍教育程度高、英語流利,國家資源充足,馬尼拉是當時的亞洲金融都會之一、亞洲開發銀行總部所在地,一派「準大國」景象。

維也納兒童合唱團的香港實驗

「修讀音樂,除了表演外,還可以擔任藝術行政、音樂創作和唱片推廣等工作。若有音樂教育作為基礎,學生便得到相關的價值和意念,懂得尊重音樂行業,並協助在香港建立發展平台。我們希望能在香港建立一個音樂生態系統。」

鼓樂與國際關係

在當代英美,也有不少鼓手涉入社會事務。例如英國搖滾樂隊Blur的鼓手Dave Rowntree就是工黨狂熱支持者,曾在2007-08年多番代表工黨,角逐倫敦市議會席位,亦聯署支持蘇格蘭獨立公投,一切都和保守黨政府唱反調。

馬里x古巴@香港音樂盛宴

時至今日,哪怕是最傳統的馬里人對來自古巴的帶有馬里風味的音樂,都感覺熟悉;反倒是古巴人本身,往往不意識到自己音樂的非洲根源。這樣的crossover,才是真正的「全球在地化」,就是我們對這些音樂不熟悉,單是到現場感受一下、了解背景資料,已是十分寶貴的一課。然而在「亞洲國際都會」,這樣的國際音樂盛宴卻彷彿引不起一絲迴響,兩位樂手對現場觀眾的「克制」反應也似是有點沒趣,實在可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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