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台北EZ5遇上大陸旅行團

表面上,這是經濟現象,但其實和網絡生態也異曲同工。當台灣開放大陸自由行,遊客數量有了保證,才是要更精準定位的時候;只要定好了,既能保持品牌、又能開拓市場,才是雙贏。一旦偏離原有航道,就像社交媒體專頁為了「呃like」,混淆了原有受眾,失去本來市場,即使短期有了業務增長,長線卻得不償失。

當人工智能成為作曲家

在產業化角度,技術支援方自然很希望把技術推廣到下一代;但站在學術角度,自然也有不少要理順之處。例如以上這首主題曲是雷博士通過AI程式作曲,那樣版權屬於他本人、AI供應商,還是AI本身?一首AI製作的「羅文新歌」,是否要經過羅文後人同意?根據目前版權法,超過若干年限的創作不受版權限制,所以不少經典被不斷再版、改版,但假如超過版權限制年限的歌曲,通過AI得到全新生命力,又如何理解?人類作曲和AI作曲之間的界線,又究竟怎麼樣?這就是我們的未來。逃避不了的,除了學習,還能怎樣?

《波希米亞狂想曲》的顧問政治

Mercury本人有很內斂的一面,很少解釋自己作品的深層意義,於是演繹其經典的「釋法權」,自然屬於Queen其他成員。但假如出現一位演員,不大終於原著,卻令觀眾受落,Queen日後再詮釋經典,就會「大權旁落」。現在這位男主角Rami Malek很令Queen滿意,因為他努力根據官方資訊「演活」Freddie Mercury,而沒有加入自己的創作;相反本來的男主角、更有名的Sacha Baron Cohen,卻因為不獲「創作自由」、和Queen意見不合而辭演。Queen自然不希望電影變成另一齣《波叔出城》,似乎也擔心這位演員的方法演技一旦成功,Mercury的靈魂就會被奪去。Queen的洞察世情,殊不簡單。

重新認識當代天才:Queen結他手Brian May博士

Brian May成為國際巨星後,卻發現自己年輕時的博士論文題目,居然還未有其他人涉足,於是在2006年重新註冊,成為倫敦帝國學院的博士生,一年內閱讀了數十年間相關題目的所有資料,一年後就通過博士答辯,論文題目是「黃道塵埃雲的徑向速度研究」,正式成為「Dr. Brian May」,當時他剛好60歲。然後Dr. Brian May成了倫敦帝國學院的訪問研究員,不是純粹掛名那種,而是不斷著書立說,例如出版了天體物理學學術著作《宇宙全史》,分類就是在霍金《時間簡史》旁邊,也獲邀成為美國太空總署(NASA)研究冥王星的「新視野號」計劃成員,創立了推廣人類對小行星認識的「小行星日」,甚至有小行星以他的名字命名。

It’s Coming Home:英式幽默與身份認同

但英國人並非單純緬懷昔日榮光,對今天的處境心知肚明,唯有像看待英格蘭國家隊那樣,製造足夠迴旋空間,一面犬儒,一面保存信念和希望。這種在灰色地帶生存的智慧充滿哲理,值得心存二元思維的人學習。

Coldplay@台北:為何不到北京?

政治上,他們反對美國共和黨、反對英國脫歐,可以視為一代人的全球化代言人。但Chris Martin畢竟是古典歷史出身,歌詞不時出現Achilles、Hercules等典故,結果也創造了迴旋空間,不會輕易觸碰地雷。

特朗普時代的表態:當麥當娜捲入政治漩渦

9/11事件後,已上神壇的麥當娜更頻繁評論政治,支持民主黨候選人,曾批評布殊政府的中東戰爭,不滿華盛頓借反恐之名強化國民控制。她在2003年的專輯《American Life》充分表達上述理念,直到奧巴馬執政,才重拾對美國社會的信心。去年大選期間,麥當娜高調為希拉里拉票,甚至說可以為希拉里的支持者口交。

諾貝爾文學獎以外:Bob Dylan在同路人眼中的爭議

對Bob Dylan「背叛」的指責,不只是在政治。在音樂圈,Bob Dylan也受到不少民謠Fans 的批評,因為他出道時以民謠走紅,然而在1965年的民謠音樂節上,卻用電結他演唱了三首搖滾樂,當時美國樂壇涇渭分明,令他本人遭遇首次被轟下台的經歷。這卻堅定了Bob Dylan向搖滾轉型的決心,這也標誌著傳統民謠衰落、搖滾大興的大勢,以至於傳統民謠樂迷稱他為「猶大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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