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也納兒童合唱團的香港實驗

「修讀音樂,除了表演外,還可以擔任藝術行政、音樂創作和唱片推廣等工作。若有音樂教育作為基礎,學生便得到相關的價值和意念,懂得尊重音樂行業,並協助在香港建立發展平台。我們希望能在香港建立一個音樂生態系統。」

本地薑鋼琴家黃家正

「到外國留學選擇學習音樂時,大部分人都承受着一定的風險和感到迷惘,因為他們在畢業後難以找到工作,而成為樂團樂手的競爭很大,幾乎200人競爭一個職位。相反,對音樂人而言,香港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,我有不少朋友即使大學並非主修音樂,但憑着教授鋼琴也能在香港置業。」

Richard Clayderman:「鋼琴Kenny G」在中國

不過西方對古典音樂有一定的基礎,足以就Clayderman一類古典音樂的流行變體作出討論和批評;相反,中國大眾經過文革杜絕外來文化的斷層,一下子接受的就是西方流行文化,以致如Clayderman一類音樂人流行十數年以後,仍然被奉若神明。

Kenny G為何能在中國市場生存?

這不得不教人想到早前香港出現「雨傘運動」,Kenny G一度出現在中環、金鐘示威區,後來又表明沒有對抗北京政府之意。有種說法甚至揶揄,Kenny G可能是中國政府派到香港,期望他在示威區吹奏一曲《Going Home》後,示威者就會放棄佔領馬路、收拾回家。這自然是冷笑話,但舉一反三,Kenny G和中國的關係,卻正是不少西方人、乃至香港人難以理解的。

誰殺了巴伐洛堤?

但與此同時,巴伐洛堤的經理人作為專業spin-doctor,只負責不斷找新噱頭,知道怎樣將巴伐洛堤的肥胖化成商標,度出「高音C之王」、「歌劇沙皇」、「大都會女神」一類牌頭,卻沒有多大意欲教懂普羅大眾「如何」欣賞歌劇。究竟巴伐洛堤和杜明高的優劣如何判辨?《杜蘭朵》、《阿依達》和《蝴蝶夫人》的歷史觀有何不同?大概,那些萬人空巷的觀眾都不太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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