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京奧運的動漫:日本軟實力再思

這次叮噹與大雄、靜宜等追逐奧運「日之丸」的情形,瀰漫主角識於微時的感情,正是奧運友誼、團結的象徵;叮噹從百寶袋掏出的道具,既是成功傳遞「日之丸」的關鍵,也反映2020年東京奧運主打的科技要素,基本上,整個東京奧運足以成為一集叮噹大長篇電影。

椎名町聖地與「動漫外交」

不久前在東京,精通廣東話的學界友人倉田徹教授專門帶我到他家附近的「第一聖地」,原來是椎名町。對一般遊客而言,這並非主流景點,但對動漫迷而言,那是如雷貫耳,背後除了看見日本政府對動漫的重視,也能看到「動漫外交」的影子。

Hello Kitty成為朋友/活希兒

另一句「共聚伴隨和我一起跳高」,又是明顯沒有做基本research。根據日本官方資訊,Hello Kitty的身高等同於5個蘋果、體重相等於3個蘋果,這樣的設定,在總公司自製的動畫,也有清楚表達。港女活希兒為要和Hello Kitty「一起跳高」,本身已無厘頭,至於這樣的身高怎樣「一起跳」,更是想起也不興奮。

當Hello Kitty成為學術會議主題

Jackson指出Hello Kitty以粉紅為主打,原本是有其先天局限的,只是以十歲以下的女童為目標,不可能把市場擴大。想不到的是這群女童長大、有了獨立財政能力之後,仍對Hello Kitty念念不忘,Sanrio才開始建立化妝品生產線,為女孩變成中女後提供「一站式服務」,既超越了國界,也超越了年齡層。

懷念保全叔:叮噹在地化運動

這是因為保全叔的配音獨一無二,既不令叮噹變成小童,也不同於一般成年人,卻像陪同你一起成長的獨特生命,單是這一點,已足以令無數長大成人的香港人願意定期重溫叮噹而不覺老套,因為經過配音的加工,叮噹早就超越了單純的童年,而變得與時並進。

叮噹與Hello Kitty,誰在美國更成功?

這說明什麼?首先,叮噹面世時,雖和吉蒂貓一樣沒打算衝出亞洲,但後者有先天的「去日本化」優勢,到了「全球化」時代,其發展一日千里。比較下,叮噹雖也能邁向國際,但走得辛苦。不得不說吉蒂貓是真正「普世」的,不會有任何政治敏感問題,在中美兩地都如魚得水,也不會有任何道德問題,開宗明義就是資本主義的玩具。

邪惡・吉蒂

心裡其實明白,她喜歡Hello Kitty,總好過喜歡比較主流的東西,例如鑽石。我知道,需要鼓勵她永遠喜歡Hello Kitty下去。她以為我作出了重大犧牲,自毀形象愛屋及烏,就不好意思移情別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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