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牌屋:美國政治導讀

記得當年所讀的美國政治學課程中,有一門名叫「選舉、金權、媒體三角關係」,就是講述美國政壇潛規則;課堂上的內容,完全就是《紙牌屋》。讀過課程,會明白這是一個超穩定結構,一切規則十分清楚,個人意志反而最不重要,很難不變得犬儒。至於國際觀眾通過《紙牌屋》領略到甚麼,特別是在中俄內部,也不言而喻。

紙牌屋的美俄峰會:戲如人生

《紙牌屋》的「俄羅斯總統」是公關高手,正如日前提及,處理飾演自己的異見樂團Pussy Riot時,只要現場講幾個冷笑話,就能盡顯風度、四兩撥千斤,對方以為「推上報」是成功爭取,殊不知這樣的報導,對「俄羅斯總統」的聲望反而大有幫助。在現實世界,普京正是這樣利用國內反對派:容許他們最基本的存在,乃至作出種種人身攻擊,從而引蛇出洞,利用他們的過激行為,動員龐大的親政府群眾。西方經常以為鼓勵異見人士,就能帶給俄羅斯「麻煩」、「壓力」,殊不知卻正中對方下懷。

洗腦遊戲:認識北韓,誰洗誰的腦?

在他的鏡頭下,北韓的一切,都和西方媒體和脫北者口中的貧窮、封閉、「人間地獄」大相逕庭:平壤新簇的建築物和街道、板門店非軍事區的一群女子愉快地拍照、團結健身中心和綉文水上樂園等休閒設施、還有基督教堂的存在,都企圖帶出一個信息:西方媒體對北韓的描繪,只是對西方民眾的「洗腦」,「真實」的北韓,完全不是那麼回事。

革的是甚麼命?1968,法國時代與電影

《巴黎紅禍》雖然講述中國侵略全世界,但重點並非在於「中國威脅論」,反而是法國人借用他者視角,對法國同胞的自嘲,有點像美國電影《波叔出城》借用「哈薩克」視角對自身文化荒誕的自嘲。本片導演尚揚安(Jean Yanne)雖然也和貝托魯奇、高達一樣屬於左派導演,但並非「左膠」,他於70年代拍攝這一套電影的目的,是想諷刺盲目追求左翼理想的法國年輕人。當時參與五月風暴的年輕人,人人都說自己信仰毛主義,甚至支持文化大革命,事實上卻沒有人真正明白文化大革命的意義,亦不知道在中國發生了甚麼事、死了多少人。

日不落奇緣

「孟師」來自印度的反英同伴,被誘導供出「黑材料」時,對愛德華七世等發出的諷刺,一針見血:「孟師和你們一樣,希望獻媚,懂得逢迎,知道爭取機會,結果他按照你們的方法,勝過了你們,可見大英帝國,終不能持久」。這種兩面三刀、不流血奪權、靠官僚程序殺人的手段,的確是英國貴族的看家本領,被無數英國培訓的公務員繼承。而「孟師」沒有這樣的訓練,卻憑個人機智和觀察能力,適者生存,在深宮中存活下來。不知這算是「英國文化」的成功,還是失敗?

車禍式謀殺疑案:中大教授・紙牌屋・甘迺迪

這宗車禍流傳著種種陰謀論,最輕微的認為愛德華醉駕,最嚴重的認為他設局殺人,原因不外乎桃色糾紛,或因黑幕而滅口。後來BBC有一個比較合乎情理的解釋,相信愛德華和死者有不尋常關係,而在深夜駕車時遇上警察,為免被發現影響公眾形象,獨自逃走,留下死者駕車,而死者又不熟悉本地情況,才會意外墮海,否則難以解釋愛德華作為麻省大族會不認識地形,也難以解釋他何以初時掉以輕心。

土耳其版《走向共和》:重新肯定亡國蘇丹

這位蘇丹1876-1909年在位,是最後一位握有實權的鄂圖曼蘇丹,最終被革命推翻,長期作為負面人物被批判。但近年的土耳其親政府媒體卻鋪天蓋地地宣傳哈米德二世的「偉業」,強調他在鄂圖曼帝國末年,通過威權手腕,試圖力挽狂瀾的愛國努力。

沉默

問題是傳教要普及,必須「落地」,通過滿足一般人的最基本需要、盼望,才是古今中外傳教不二之法,教士要「成功」,必須如此。當教徒信了教,卻不見得心靈充沛,到了有違個人利益時,信仰自然動搖,就像電影那位多次叛教的人那樣,這正是不少貌似虔誠的教徒不願承認的。

槍狂帝國:比紙牌屋更真實的美國政治入門

每當美國發生重大槍擊案,呼籲控槍的聲音再起,NRA 就發動輿論機器,稱控槍將危害美國賴以建國的自由權利、個人主義精神;又聲稱槍擊案的出現,正正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持槍。NRA的「line to take」是這樣的:假如人人有槍,就足以在兇手殺人時自衛,不會出現一人持槍射殺一整個班房師生的慘案,這正是電影其中一幕:持槍派安排「路人」自衛槍殺歹徒的背景。

女國王:瑞典傳奇女王的心理故事

即使是按今日標準,Christina的一生還是相當前衛,遠遠超前了她所屬的時代,無論是學識還是膽識,都可能是17世紀全球女性第一名。電影以「Girl King」命名,明顯要令人想起「Virgin Queen」伊莉莎白,但「Girl King」的性別定型更直白,因為Christina被不少史家認為是史上第一個「出櫃」的同性戀女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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