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教育:當Coding成為國際新一代共同語言

由於多個國家已為中、小學生開設程式編寫課程,相信很快會變成全球趨勢,當這一代成長後,各式各樣的程式語言,便成為不同國籍、文化、背景同齡人之間的「共同語言」。他們即時在現實生活,使用完全不同的日常語言,卻可以輕易通過電腦為中介,互相溝通。今天文化交流始終以語言為主要屏障,但有了Coding的一代,人類大同社會的夢想,卻可能化為現實。不同國家之間的相互依賴,例如美國大選會輕易被俄羅斯黑客通過machine learning影響,只會不斷出現。

還要上學嗎?新世界的學習革命

我經常問課堂上的學生:你們還願意花一個多小時乘搭交通工具,回到烏煙瘴氣的校園,聽一個沒有專業教育訓練的博士畢業生讀Powerpoint,而在課堂上也不過是各自拿出電腦修行、靈魂飄到遠方,背後的誘因是甚麼?當互聯網有免費的長春藤大學課程,由名師任教,學生可以通過人工智能調控學習進度,自己懂的可以略過、不熟悉的重複溫習,連討論也可以在網絡找到志同道合、程度相近的夥伴,而不用面對大班教學各說各話的尷尬,為甚麼還要在乎那個官方syllabus?

匈牙利索羅斯中歐大學風波

不久前,一個匈牙利官方安排的代表團訪港,安排了飯局面談,成員包括匈牙利學界代表,與及中央銀行資助的研究所。交談間,少不了觸及一個敏感議題:匈牙利出生的美籍猶太銀行家索羅斯創辦的中歐大學,是否被新政府針對。

英國華威大學划艇隊的裸體月曆

其實,裸體運動背後,還有一個不能言明的面向:從華威大學生裸體月曆可見,「賣點」除了裸體,還有階級。這就像早前為肌肉萎縮性側面硬化病(ALS)患者籌款的「冰桶大挑戰」,賣點除了冰桶,更是參與其中的人。一般街坊向自己淋水,是沒有任何人關注的,但名人、特別是老闆富豪才俊淋水,卻充滿話題性。

學術官僚化:21世紀的大學還能創新嗎?

一些行政人員對教學毫無熱情、也毫無知識,但正因如此,在忠實捍衛官僚機器的權威後,也會獲得長約,繼而反客為主,對學術員工毫不賣帳,就像一些學校被負責撥款、籌款的「家長教師會主席」綁架一般諷刺。學者要應付這官僚體制,要是還有能力兼顧體制外的遊戲,往往是天才;而天才,卻是不會甘心長期被這樣的官僚體制束綁的。

矛盾大決戰:當女強人遇上大學官僚

大學官僚體制之龐大,已變成一頭大笨象,絕對不可能有任何改革的可能。無論任何新觀點、新概念、新思維,放在大學官僚手中,出來的產品,到了最後,必然一模一樣,把所有有創見的都刪掉。要依靠大學回應時代,有這樣的體制,只是癡人說夢。

常春藤大學的「政治正確大事件」

更荒謬的還有普林斯頓大學,這次將一次大戰時領導美國的前總統威爾遜(Woodrow Wilson)牽涉其中。威爾遜曾任普林斯頓大學校長,該校著名的公共和國際關係學院,即是以威爾遜的名字命名。然而,威爾遜雖然國內外政績、口碑都頗佳,但在左翼學者眼中,就是記得他任美國總統期間,允許南方諸州實行種族隔離政策,因此「政治不正確」。

公元2016年:政治正確之死

在媒體領域,對「政治正確」的輿論追求,導致了變相「自我審查」,任何「可能」讓弱勢群體「覺得」被冒犯的表述,都成為禁忌。如「殘疾人」這一稱呼被認為「政治不正確」,要改為「體能受挑戰者」,這類似乎是多此一舉的例子,讓不少美國人愈發認為「政治正確」,已成了象牙塔自我感覺良好的離地遊戲。

Khan Academy學術革命

當傳統大學淪為「量產證書工廠」,可汗學院網站系統卻能對每個學生觀看視頻的時間長短、學習進度等,進行追蹤統計,既方便學生掌握學習進度,也為老師們提供反饋,學生就可以自主控制學習節奏,不必拘泥於傳統學校的僵化進度。當每一個學生都有自己的學習計劃和知識框架,不用理會官僚的分科基準,就有了獨一無二的「自主創造」知識面,這本來就是大學理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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