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這反面教材,與全球對中國「銳實力」覺醒之路

「銳實力」主導經濟,體制內的潛台詞,就是中宣部得到影響經濟命脈的權力,倒退到毛左政治掛帥、寧左勿右的年代。創造力在重重枷鎖下,只能關注衣食住行、陽春白雪,連裏面也充滿莫名其妙的禁區;這種經濟體,依靠人口紅利的點擊率經濟,重量不重質,並取巧將國際社會成功案例「中國化」,只會繼續與世界脫軌。

有危就有機:未來深化黃色經濟圈的七個里程碑(下)

然而有危就有機。疫情帶來的經濟寒冬,必然加速了轉型,而以機械學習取代智力密集工作的「第四次工業革命」早已出現,香港反送中運動的突破,正是這場「經濟時代革命」的副產品。我們要走到下一步,必須善用自身長處:對資訊科技的掌握、無邊際的創意、國際網絡,來克服結構性缺憾(例如政權和附庸體的壟斷,還有威權性「依法治港」的不利體制)。經濟要成「圈」、再變「體」,這七個階段,不妨作為願景。

「香港註冊公司」Vs「真香港人公司」:大變局時代,我們是Condom嗎?

我們多次談及,對北京而言,香港「一國兩制」的最大價值,就是作為一個「白手套」;用新一代的話,就是「condom」;用梁振英的話,就是「超級聯繫人」;用商界的話,就是「USB」;用國際關係的話,就是「非主權實體」。其中一大發明,就是中國資金化身「香港基金」、「香港公司」、「新香港人」,「走出去」。

Nomenklatura,與香港委員會制度的崩潰

任何擁有正常思維的人都知道,已經沒有民主的社會,連小圈子委任也拋棄用人唯才原則,把委員會變成一個個政治酬庸機器,只是短視而自取滅亡之道。但「新香港」還是要這樣走,因為以上改變,也有其宏觀佈局,就是配合世界各大共產黨常見的「操控式任命」:nomenklatura appointment。

平行管治論:那些年,香港有七個「政府」……

回到2020年,香港理應依然是不同勢力持份的地方,但林鄭月娥連美國也說「no stakes」,反映昔日兼容並包的真香港,已經被西環獨大的「全面管治」支配改造。但一天香港依然對北京有價值、依然是單獨關稅區,平行管治體們,就不可能不存在。然而現在某些人試圖以文革方式,讓一切推到重來,除了把各方默契一併打破,也無視本土派等新生代的切身利益和理念追求,結果不同板塊之間天天進行無差別零和遊戲,造就管治全面失衡。民間在這段期間,爭取自身訴求制度化、體系化,催生挑戰建制和舊制度的劇烈意願,自屬理所當然。物極必反,本來誰也知道,但似乎唯有越俎代庖的「第二支管治團隊」不知道。

「紅顏彈指老,剎那芳華,何謂奪權於江湖」:建制派才是北京的最大負累(下)

相反少數派只要永續執政,就會失去獨立思考能力,一如35年前大Sir的警告,連九品芝麻地方官的指令也奉如聖旨:這裏做一做數、那裏圓通一下,香港的最後價值,十年內,就會歸零。中國要上海、深圳、澳門取代香港,幾乎不可能,但要毀滅香港,卻易如反掌:讓少數派繼續少數人的暴政就是。2020-2022年,是北京需要思考的關鍵年:讓悲劇繼續下去,香港價值歸零?還是承認22年的大失敗,訂立全新社會契約,從新出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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