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鄭月娥訪日賀禮之「東洋戰線」:日本也會醞釀《香港民主與人權法案》嗎?

曾幾何時,登陸日本是香港、台灣各界的夢想,陳美齡、鄧麗君、翁倩玉在紅白演出,彷如今日GEM走上春晚,但隨著香港回歸、中國經濟崛起、韓劇也取代日劇,日本熱似乎早已淡卻。據說日本駐港領事館本來對林鄭政府頗有好感,乃至幾乎支持《逃犯條例》,幸好有一群新興日本「香港通」出現,才能令官員沒有那麼離地。「我們雙方都沒甚麼邪門的動機,日本需要高質素、具潛力,又擁抱文明價值的年輕人材,香港也需要能保存『香港人血脈』的地方。中國人材很多都能融入文明的日本,善良守法,但部份人有其心中的『國情』,政治人口學而言,畢竟仍拖著中共的長影。香港卻是台灣以外,最能符合日本知識型人材要求的地域:懂漢文善英語,學日文快,價值觀近,學歷及專業資格認受性高。在日本高等教育機構升學,要具12年正規教育學歷,香港轉三三四學制後,來日升學銜接更為方便。日本如能趁機開發人材供應源,現在對香港抗爭的各種善意表態,都能成為精神上的賣點。假如香港立法會全面直選,日本是否能透過支持某些黨派或議員,使自己在中國掌握下的領土中唯一一個普選議會有話語權,現在便是關鍵時刻。牌面上,當然說是為了兩萬多個僑民和千幾間日資的利益,但實際上,也要考慮一下作為東亞民主大國的戰略定位吧。」說來,我也曾在日本的大學短暫交流工作,一直相信日本也是香港身份認同的同路人,漫漫長路,裝備自己,學好日文,也是其時,香港に栄光あれ。

什麼人訪問什麼人:全球遊行日之中日KOL加藤嘉一:誰是香港「愛國賊」?

記得當初認識加藤嘉一這名字,知識份子圈子覺得商業味頗重,而在中國網絡世界生存,沒有「那兩下子」也確實不可能。但近年的加藤嘉一似乎洗盡鉛華,大概不再追求「中國首席知日公知」寶座,擁抱知識份子身份和本份,既然沒有了包袱,洞見也接踵而至。這樣的心路歷程,其實不正是不少對中國存有良善盼望的香港「大中華膠」的一生?「在大陸,罵我、攻擊我的一直都有,最近少了,但我在大陸時無時不有。說什麼?滾、日本鬼子、騙子、軍國主義者、間諜、右翼分子…… 主要是這些吧。」我們目前很難想像天天被這樣罵的心理狀態,不過,大概很快就會習慣。習慣之後,會有甚麼結論?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的加藤嘉一離開中國前,曾說過這句名言:「我對中國的未來有三個判斷:沒有信仰的公民,沒有共識的社會,沒有藍圖的改革。」所以,他現在在香港。

最後的貴族:日本學運過來人看今日香港

作為名門之後,容教授的同齡人大多是上一代的「藍絲」,即比較保守的一群,也很難諒解年青人,想不到她也面對香港此刻共同面對的大撕裂。「我回來見過當年真光中學的同班同學,我想如果要不吵架的話,就要避開現在這個話題,和家人也如是。可能我們這個年代是社會的受益者,所以他們不覺得現在政府有甚麼不好。雖然我變了,但始終站在示威者那一邊,雞蛋和石牆之間,我寧願做雞蛋。」有甚麼方式可以令前輩們理解一下,他們今日的收成是環境做成,並不代表他們本身很厲害?「如果他們肯聽意見、肯分析、肯讀別人寫的東西的話,應該會明白,但很不幸我們這個年代的人都這樣想:我用得著聽你說話嗎?說來,我和自己的家人也開始反目,例如我也退出了一個群組,因為實在受不了親弟弟傳來那些抹黑的fake news。」說起來,她在Facebook很敢言,笑問她會否擔心在大陸開有人「篤灰」,想不到曾獲邀加入統戰架構的她很認真的說:「我想我不應該再到大陸了。現在便是處於白色恐怖這個環境,譬如你看國泰事件,真切地感受到什麼是『免於恐懼的自由』。我在日本大學任教時,曾經被大陸學生警告過,那是匿名信,塞進我抽屜。」從她曾經滄海的人生故事,很能體現到香港人根深蒂固的憂慮是甚麼,當林鄭月娥不斷強調「初心」,不同研究者卻都看見埋藏在制度深處的root cause。由當年對新中國無限崇拜的左翼貴族少女,到今天深深同情香港青年的日本大學副校長,由容教授口中說出「免於恐懼的自由」,才教人百感交集。

前瞻令和日本:少子化下的「機械人農村」

與此同時,既然已投入了資源推廣自動化技術和農村機械人,日本政府亦作出了一些結構調整,正在推動「農地集約化」和「經營法人化」。2013-2018年間,日本100公頃以上的大規模農業經營者增加了30%,不少企業都對準農村圈地,但小規模、家族經營和兼業的農家不斷減少,彷彿自動化農村的目標單是為了產量,而忽視了照顧「人」這個根本。英國錫菲爾德大學(University of Sheffield)的日本研究學者馬坦尼 (Peter Matanle)認為,在東京「一極集中」的趨勢下,農村的衰退、消失將無可避免,而一旦機械人農村成為常態,整個農村文化,可能也會不復存在。早前路過一些台灣農村,其實也面對同樣困局,能夠活化的畢竟是少數,剩下來的除了被犧牲還有甚麼選項,很值得研究未來的分析員思考。在追求效益以外,自動化的未來世界如何能兼顧人文關懷,才是對整個人類文明更大的挑戰,否則單純作為「產業」,農業需要的人力勞動其實早在第一、第二次工業革命被大量裁汰了,何用等到今天?女

一代資本主義之父:日本新一萬円紙幣的國際政治

在國際社會,澀澤榮一的知名度不及伊藤博文、福澤諭吉等,但在日本人、特別是商界心目中,他是殿堂級的傳奇。根據《日經產業新聞》1983年進行的「日本企業家最崇拜人物」調查,第一位是已成為商場寶鑑的德川家康,第二位就是澀澤榮一。他是由德川幕府時代過渡到明治維新的關鍵人物,出身幕府家臣,病逝時已是昭和時代,一生創辦超過五百間企業,日本的第一間國立銀行、第一間證卷交易所、乃至整個現代化的株式會社制度,可說都是澀澤榮一一手推動。在全球講求初創的今天,重新把澀澤榮一化作日常生活一部份,這也是在鼓舞日本企業家重拾輝煌。

中美貿易戰前傳:美日貿易戰的教訓

中美貿易戰加劇,而對美國而言,「貿易戰」絕非特朗普原創,很難不令人想起三十年前的美日貿易戰,內地報章更多番強調,要從美日貿易戰汲取教訓。究竟這「教訓」是甚麼?又有多少實用價值?

《足球小將》之外:日本足球的軟實力

難得《人民日報》也沒有犬儒,對此全盤肯定:「從清理好更衣室和賽場垃圾做起,不是為了避重就輕、舍本逐末,而是為了促成從細節抓起的態度、引領內涵與外延並重的導向,進而推動足球改革與發展事業穩步前行。」這不但是引領全球公民質素,同時也是國際關係建構主義的「規範建構」(norms construction)工程:但凡一國能建構其他國家不得不跟隨的基準,這就是最強軟實力。

日印版一帶一路?「印太戰略」初探

對比「一帶一路」,「印太戰略」的主要優勢之一,大概是缺乏如「中國威脅論」、「新殖民主義」等負面標籤,其他國家的戒心比較少,這主要源於二戰後,日本成功建構「和平締造者」的新形象,加上投資時相對負責任,也顧及當地社會義務,在中韓以外,一直頗受其他國家歡迎。再者,「印太戰略」傾向純經濟合作,並未如「一帶一路」那樣投資具戰略價值的港口、水壩、運河,在相關國家遇到的阻力自然較低。

個人自由Vs國家安全:從二戰在美日人「集中營」談起

國家安全Vs個人自由這類辯論,不少理念先行的學者強調是大是大非問題,但在現實政治,卻從來都是一個鐘擺概念。基於人性同時具有追求平等、追求卓越的基因,任何一方到了極端,傾向另一方的民情就自然出現,古今中外皆然,包括美國在內。不久前,美國加州蒙特瑞郡(Monterey)監督委員會通過決議,向二戰時被送往「集中營」的在美日人道歉,而這是相關爭議的最新發展。外間對這段歷史的關注程度,雖不及納粹德國的集中營,但往事對11萬日本僑民及其後人、乃至整個美國立國精神的傷害,卻是根深蒂固。回看日裔僑民集中營的歷史,不難發現種族主義在美國陰魂不散,而且任何國家整體在非常時期都願意行非常之事,並非只是一道源自日軍偷襲珍珠港的戰時行政命令。

日本-紐西蘭-台灣地震賑災樞紐

這種島嶼情結,不一定涉及政治認同,但也是另一種源自地緣政治的命運共同體。北京若純粹以泛政治化角度視之,固然可說是「台灣要成為海洋國家的陰謀」,但這種文宣很容易適得其反,也不符合「統戰」之道。

Up 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