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行管治論:那些年,香港有七個「政府」……

回到2020年,香港理應依然是不同勢力持份的地方,但林鄭月娥連美國也說「no stakes」,反映昔日兼容並包的真香港,已經被西環獨大的「全面管治」支配改造。但一天香港依然對北京有價值、依然是單獨關稅區,平行管治體們,就不可能不存在。然而現在某些人試圖以文革方式,讓一切推到重來,除了把各方默契一併打破,也無視本土派等新生代的切身利益和理念追求,結果不同板塊之間天天進行無差別零和遊戲,造就管治全面失衡。民間在這段期間,爭取自身訴求制度化、體系化,催生挑戰建制和舊制度的劇烈意願,自屬理所當然。物極必反,本來誰也知道,但似乎唯有越俎代庖的「第二支管治團隊」不知道。

「紅顏彈指老,剎那芳華,何謂奪權於江湖」:建制派才是北京的最大負累(下)

相反少數派只要永續執政,就會失去獨立思考能力,一如35年前大Sir的警告,連九品芝麻地方官的指令也奉如聖旨:這裏做一做數、那裏圓通一下,香港的最後價值,十年內,就會歸零。中國要上海、深圳、澳門取代香港,幾乎不可能,但要毀滅香港,卻易如反掌:讓少數派繼續少數人的暴政就是。2020-2022年,是北京需要思考的關鍵年:讓悲劇繼續下去,香港價值歸零?還是承認22年的大失敗,訂立全新社會契約,從新出發?

「功能選得贏,一樹碧無情」:制度變革的迷與思(中)

沒有人有預知能力,知道哪一條路線必然奏效,先知和大師,都是後世塑造的。我們只知道過去九個月,全靠不同路線的交叉合作,兄弟爬山,從沒有排他性、共產黨式二元對立,或莫名其妙的非黑即白。走一條路線,不代表同時不能兼顧其他;恰恰相反,在變幻莫測的21世紀,所有人都兼顧多重身份、多種技能,豈能孤注一擲?

醫生大批鬥:蘇共、中共「鬥醫奇案」對林鄭政權的啟示

一場武漢肺炎,並未令特區政府團結各界,反而繼續推動「群眾鬥群眾」的社會撕裂,帶頭掀起批鬥「黑醫」、「黑護」的文革式鬥爭。在「鬥爭學」,批鬥醫生是一門專門「學問」,屬反精英主義之極致,在歷史上的共產政權尤其普遍。「珠玉在前」,香港醫護人員前景,勿謂言之不預。

「林鄭三大戰役」之後:敘利亞化的香港少數派政府,真能管下去?

改變這恐怖循環的最後機會,不是選了一個曾俊華、黃仁龍當特首,就能改變一切,而是必須選出一個願意動用特首權力、改變制度的人,配合已變天的立法機關通過改革,結構上落實特首和立法會雙普選。無論咬文嚼字的定義如何,一般市民認知的真普選,必須讓候選人無篩選的參與,每人的選票持分基本均等,不再出現功能組別和選委會的特權階層,才能避免林鄭政權借屍還魂。經過「三大戰役」,除了那不足20%依然支持政府的鐵桿深藍,誰不希望立刻換掉林鄭月娥?

中國夢與WHO(上):陳馮富珍的前世今生

終北京卻出人意表的選擇了香港技術官僚出身、資歷比劉培龍要淺的「港英餘孽」陳馮富珍,明顯是精心計算:一個四平八穩的中國大陸候選人,根據當時的投票機制,相信難敵日本專家;但陳馮富珍的「西化」履歷、加上當時還算有效的香港牌,卻有助中國在傳統勢力範圍以外拉票,最終也求仁得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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