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與香港:關於「獨立關稅區」的種種迷思

根據傳統外交智慧,就算中美關係惡劣,美國也需要香港作為透氣口,特別是貿易戰期間,美國企業更需要香港融資,同樣中國也默許了美國在香港經貿層面建立勢力範圍,這是傳統大國博弈「你中有我」的智慧。按美國利益計算,不再視香港為獨立關稅區的前切,只有兩個:一是華府鐵了心和中國打全方位貿易戰,單純以打擊中國、扶植新加坡一類盟友徹底取代香港為目的,而不希望保留自身迴旋空間、或計算潛在長遠利益;二是北京太明目張膽利用香港這窗口,例如讓國企主要業務都以「香港身份」享受不同關稅待遇,到了誇張得其他國家不得不回應的地步,那同樣失去「水至清則無魚」的外交智慧。又是根據傳統智慧,中美兩國領導人都不會如此缺乏遠見,唯一問題是「傳統智慧」在今天這後真相時代是否還管用,卻不好說。

大嶼山大戰略前傳:蘇聯的香港故事

1967年後,英國開始默許蘇聯在不驚動中美兩國的前提下,在香港低調進行活動,例如容許多一些蘇聯「商船」停靠香港,蘇聯則把這些「商船」作為實質上的流動領使館,進行外交及情報活動。此外,蘇聯在香港派駐了兩名「海事督察」,表面上負責管理停靠香港的蘇聯「商船」,實際上已經是駐港代表,不再需要依賴古巴駐港領事館工作。雖然由英國MI5管理的皇家香港警察政治部,仍會拘捕在港為蘇聯從事間諜活動的人士,有些蘇聯水手及與之接觸的港人亦因此被捕,但起碼蘇聯間諜成功進駐香港,已是客觀事實。到了七十年代,香港甚至出現了作為蘇聯「文化外交」代言的親蘇聯書店,以及香港左翼友好參與的莫斯科交流團,這都是1967年前難以想像的。

夏威夷末代國王訪港行

由於那次訪問屬於國家元首訪問,香港的重視程度頗高,除了港督軒尼詩爵士親自接待,政商各界名流富賈也紛紛和卡拉卡瓦見面。也許夏威夷王室對香港這個命運有點相連、民間互動也頻繁的遙遠地方,會感到莫名親切。

夏威夷王國的香港貴族

活躍香港、澳門的廣東商人陳芳,甚至在夏威夷王國落地生根,娶了夏威夷國王的義姐為妻,成了夏威夷貴族,也被大清帝國委任為官方駐夏威夷代表,晚年回國落葉歸根,在港澳社會都頗有善舉。這樣的「港夏」民間交流,一度十分蓬勃。

智利海軍訪港:南美海軍競賽大時代

1900年11月3日,智利海軍一行終於抵達香港,期間有一個悲劇故事,被記錄在香港海事博物館內:話說智利海軍一位隨艦學員Carlos Krug Boonen到港後水土不服,被送往香港海軍醫院,不幸四日後逝世,被安葬在跑馬地天主教墳場,成了香港與智利聯繫的歷史見證。

韓戰的香港:中國白手套還是英國白手套?

換言之,英國政府並非單純從兩大陣營的對立考慮韓戰,這在保守黨的邱吉爾再度上台時,更為明顯。當時英國國內對應否參與韓戰,抱更懷疑的態度,逐漸轉為不支持美國立場,強調「本國利益優先」。香港這個「韓戰白手套」,才因此應運而生。

香港會樹立菲律賓國父黎剎像嗎?

19世紀後期的香港,可謂亞洲、乃至世界風雲際會之處,與各方通達的地緣位置、獨特的政治社會環境,讓香港成為各界人士的避風港。適逢中國革命前夕,東亞、東南亞反殖民運動興起,各路仁人志士往往抱著相似的革命救國理念,前來香港,一邊避難,一邊進修,一遍賺錢,一遍社交,一遍調劑,這是一個極其珍貴的國際社會資本網絡。

霍英東:韓戰的白手套

霍英東自言背後的動機,並非完全出於「抗美援朝」、「抗破禁運」的理念,對此他當時的認識其實並不很深;同時他又提到此舉並非為賺錢,因為這個方法賺到的錢並不多。他表示運送物資是出於愛冒險、愛挑戰的性格;至於有沒有運過軍火,他則在訪問中斷言否認,強調物資只包括橡膠、輪胎、西藥等。

那些年,和香港同氣連枝的南越

陳金宣長期負責吳廷琰與CIA 駐南越工作站的情報通訊,手下有五百特工,成為吳廷琰政府處理機密的「強力部門」,直到開罪第一夫人陳麗春被疏遠,走投無路,唯有向反共「合作夥伴」英國情報機關求助,得以前往香港,接受英國保護,並在香港策劃推翻吳廷琰。

戰艦尋蹤──海軍在香港

到了香港回歸後,外國軍艦訪港的傳統被繼承,而在「一國兩制」安排下,根據基本法十三條,這屬於中央處理的國防、外交層面,北京有權決定是否接納外國艦隻的訪問申請,特區政府則直接接待,一些大國如美國甚至設立了「駐港海軍聯絡官」一職,專門和外交部特派員公署、駐港解放軍以及「香港各界」打交道。筆者也曾訪問這些朋友,都是充滿故事的人。

Up 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