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合國維也納辦事處 任命曾偉雄 為總幹事?

目前這職位的申請期已截止,除了曾偉雄外,據報還有哥倫比亞、巴拿馬的候選人在最後名單,這兩個國家都處於國際反毒最前線、與美國關係密切,候選人的相關經驗,理應不比曾偉雄遜色。北京的提名覆水難收,其實找一位內地專家出任這職位,潛在的尷尬,可能少得多;一旦曾偉雄出任,說不定又是一場港版完美風暴的國際延伸,這對彰顯中國的國際影響力,恐怕毫無好處。聯合國任命曾偉雄前,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,三思、三思、再三思。

警隊補完手術:「山東差」的故事

到了今天的香港特區,自然不容易複製港英做法,但同類思維並非不存在。港英培訓的警務人員,和特區時代警務人員的氣質,自然有所不同,也不見得深獲北京信任,但掌握保安系統從來是一個政權的重中之重,自然需要改變招募方式,例如對學歷等的要求,去製造新的內部身份認同。這和未來的警民關係怎樣扣連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後物質少年時代:他們激進嗎?

香港的《逃犯條例》爭議,延伸出青年衝入立法會大樓一役,和曠日持久的各區遊行示威及衝突,不同立場的朋友,自然有不同觀感。但政府在同溫層以「被洗腦」、「收了錢」、「外國勢力」評論前,總應該易地而處,並了解這是國際大趨勢的一環,就會明白這今日香港的一切,不過反映了全球「後物質時代」的到來,新生代和數十年前「物質時代」成長的一代,有截然不同的價值觀,而且因為資訊科技的發展,和香港的獨特情況,矛盾不過是剛剛開始。假如任何人以為一支警隊就能解決一切問題,局勢只會朝徹底的悲劇發展。

獨立調查委員會的國際視野:港英做到的,特區政府做不到?

類似調查報告,在全球屢見不鮮,而事實上,除了嚴謹態度調查這類深層次矛盾,任何在官僚框架內的形式主義、不平等對話,都是本末倒置的。假如沒有獨立調查委員會,特區政府現在傾向的討論,定調已呼之欲出:通識教育失敗、國民教育不夠、土地問題、社交媒體;唯獨青年在運動真正關心的、涉及價值觀的深層次問題,例如怎樣重啓政改,官員的討論卻付諸闕如。假如港英政府當年每次都訴諸官僚、斷錯症,後果早已不堪設想了。

從國際關係閱讀修訂《逃犯條例》(中):香港進入新冷戰戰場的九點連鎖效應

此外,還有涉及世界其他地區的一些觀察,篇幅所限,就不詳細列舉。總之,無論「初心」如何,這個案例,將會成為國際關係蝴蝶效應經典教材,一件最初不為任何人注意的事,經過連串失誤,除了逐步發酵為回歸以來最大爭議的本地大事,因為打擊面太大,超越了傳統反對派的同溫層,觸及整個香港商界、保守專業人士階層的憂慮,然後觸動國際神經,配合當下複雜的國際形勢,進而影響了全球地緣政治,一名作行政決策的香港人,有如此國際政治影響力,也是史無前例。已經走不回頭的香港,面對這個國際形勢,已經沒有不調節原有政策的可能,但具體又可以如何?

從國際關係閱讀修訂《逃犯條例》:由正和遊戲變成零和遊戲的悲劇,還有出路嗎?(上)

對北京而言,中國在方案沒有在香港的主權原則問題有任何退讓,保住了國家尊嚴,對內可以宣傳港人重視國家主權;對西方(特別是美國)而言,沒有增加任何風險,而得到在港利益的保證,政客商會能邀功,也是多贏。據理解條例並非北京第一天授意,強勢介入確是後期捲入國際勢力之後的事,假如特區政府剛開始時如此佈局,關注的人也不會有多少,修訂的爭議面也很少,那時從結局(4)走回結局(1),理應皆大歡喜。一慟。

大灣區與抖音

抖音初始版本不過出現在兩年前,第一次公佈全球用戶數字已突破五億人,冒起速度之快,邁向全球能力之強,都令人刮目相看。從來沒有國家領導人像推廣大灣區那樣推廣抖音,也沒有甚麼委員會、規劃綱要宣傳,但抖音在新生代社群當中徹底擊敗Facebook和Instagram,對用戶身份認同的影響,只有過之而無不及。抖音既是娛樂社交平台,本來就不會有太多政治訊息,加上是內地研發,內容當然政治正確,雖然也偶有出現疑似兒童色情動作一類爭議,也有個別視頻被禁,但整體而言,用戶不會有任何獲取嚴肅訊息的期望,更不會在抖音關心社會。這和嚴重老化的Facebook用戶有泛政治化的傾向,絕對是兩個世界。當內地新一代網紅通過抖音,成為香港中小學生的共同偶像,兩地青年之間的疏離感,自然大幅下降,香港學生普通話的流暢程度,自然也與日俱增。昔日無數官員、幹部念茲在茲的任務,可能就這樣,自然而然得到解決。

加拿大、香港與英聯邦:由維多利亞十字勳章談起

用今天的人道主義角度而言,奧士本並非刻意為異鄉而死,他是一個軍人,只是盡軍人在戰爭中的責任,但他的犧牲是鐵一般的事實。為甚麼他要死在香港,除了個人操守,更重要的是當時加拿大外交,依然為英國馬首是瞻,只是到了戰後,美國對加拿大的影響才越來越大。即使在今天,英國王室在加拿大依然受歡迎,加拿大人在二戰時被「感召」守護香港這英國遠東窗口,也成了今日英聯邦的謳歌對象。英國脫歐公投後,一直有輿論主張與英聯邦的盎格魯-薩克遜國家重構緊密關係,尤其是加拿大,更被寄託為英國復興的中介。諷刺的是,今天澳門獲國家委以重任,成為溝通葡語國家的橋頭堡,但被指為「人心未回歸」的香港,要善用和英國的淵源則困難重重,正是各有前因。

美國與香港:關於「獨立關稅區」的種種迷思

根據傳統外交智慧,就算中美關係惡劣,美國也需要香港作為透氣口,特別是貿易戰期間,美國企業更需要香港融資,同樣中國也默許了美國在香港經貿層面建立勢力範圍,這是傳統大國博弈「你中有我」的智慧。按美國利益計算,不再視香港為獨立關稅區的前切,只有兩個:一是華府鐵了心和中國打全方位貿易戰,單純以打擊中國、扶植新加坡一類盟友徹底取代香港為目的,而不希望保留自身迴旋空間、或計算潛在長遠利益;二是北京太明目張膽利用香港這窗口,例如讓國企主要業務都以「香港身份」享受不同關稅待遇,到了誇張得其他國家不得不回應的地步,那同樣失去「水至清則無魚」的外交智慧。又是根據傳統智慧,中美兩國領導人都不會如此缺乏遠見,唯一問題是「傳統智慧」在今天這後真相時代是否還管用,卻不好說。

大嶼山大戰略前傳:蘇聯的香港故事

1967年後,英國開始默許蘇聯在不驚動中美兩國的前提下,在香港低調進行活動,例如容許多一些蘇聯「商船」停靠香港,蘇聯則把這些「商船」作為實質上的流動領使館,進行外交及情報活動。此外,蘇聯在香港派駐了兩名「海事督察」,表面上負責管理停靠香港的蘇聯「商船」,實際上已經是駐港代表,不再需要依賴古巴駐港領事館工作。雖然由英國MI5管理的皇家香港警察政治部,仍會拘捕在港為蘇聯從事間諜活動的人士,有些蘇聯水手及與之接觸的港人亦因此被捕,但起碼蘇聯間諜成功進駐香港,已是客觀事實。到了七十年代,香港甚至出現了作為蘇聯「文化外交」代言的親蘇聯書店,以及香港左翼友好參與的莫斯科交流團,這都是1967年前難以想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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