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行時空:如果香港是德國殖民地

inden 是德國中北部北萊茵-威斯特法倫州的一個小城,棉登徑附近在19世紀一度聚居了不少來自Minden 的德國人,兩條街道也就因此得名。後來居港德國人因世界局勢動蕩離港,「棉登徑」和「緬甸台」則保存至今。

天主作客鹽田仔:香港的「東方猶太人」

鹽田仔全村信教的原因,除了因為村民人數不多,客家人族群在云云華人中的特殊地位,似乎亦有關係,因為客家人的國際視野,似乎超越了其他華人。《天主作客鹽田仔》形容客家人為「東方猶太人」,他們在華人社會、地理、經濟上一向處於邊緣地位,是「客居他鄉」的人,不時受到「本地人」壓迫,自古以來習慣四海為家,勇於接受新事物,並更為重視教育。

摩門教洋演員布偉傑

「當時教會安排我到波士頓傳教,被分配服務當地的柬埔寨難民,所以好快學了我第二個語言──柬埔寨語。之後,回到猶他州準備讀書時就認識了一個香港女朋友,我們很快便結了婚,一起讀書,也生了一個孩子。在她畢業後,我就跟她來到香港生活。」

錫克教徒的香港故事

錫克廟有免費派發膳食的傳統,來者不拒,戰爭期間,不少華人專門走到廟內求生,這段經歷,也令本土華人對錫克教徒的好感大大增加。戰後,錫克教徒通過籌款和社會捐贈,將廟宇修復、擴建,今天的錫克廟可供兩百餘人食宿、容納上千人朝拜,廟內有幼兒園、圖書館,還為青少年開設的宗教、藝術、數學、語言等課程,雖然對象依然以教徒為主,但也有不少本地教育機構前往學習,筆者就曾多次帶學生參觀。

喬寶寶漂流記

「當時我太太放棄印度籍,申請中國籍和辦理特區護照被拒,令我思考下一代前途問題。我們喜歡香港,也積極融入本地社會,學習文化和語言,但制度不接納我們,於是萌生移民念頭,為老婆和下一代取得英國居留權。這就如我祖父一代由印度到上海,再到香港生活一樣,希望家人有一個安樂窩,擁有自己的國籍。」

沙特混血歌手Pamela Tang

生於香港,具有沙地血統,長於英國,操流利廣東話,她國際化的背景無不令身邊人好奇。擁有多重文化背景,相信她定會對香港有一番不一樣的觀察。

香港與印度:被遺忘的親密

夏利萊家族早前在廣州從事中美貿易,南下抵港後則從裁縫行業起家,不僅開創了今天為港人熟知的 「the twenty-four-hour suit」,更在地產、酒店和國際貿易方面大舉投資,夏利萊本人在世時已成為香港印度裔首富。20世紀下半頁,信德族裔已成為首屈一指的在港印度裔貿易商人。1952年,信德族商人在香港創辦了印度商會,延續至今。

夏其龍神父:最後拉丁教士

「中國的情況比較特別,因為中國政權主動參與文化和宗教的事務,這原則與天主教會的傳統相反,因此,這是中國政府的原則與教會傳統相牴觸的問題,而非建交問題。純粹建交,而原則問題未得到解決,天主教會在中國內地也難以發展。」

流落遠東的亞美尼亞人

亞美尼亞人在港還是從事商貿,代表人物是遮打爵士(Sir Catchick Paul Chater)。遮打家族屬僑居印度的亞美尼亞移民,遮打本人於1864年赴港,隨即與已在港經商的猶太、印度裔商人沙宣、麼地等人結識,共同創業。

真.香港人河國榮

「有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就能分辨他們的想法,就是“Where do you live in Hong Kong?”,他們大多會答“ I live in Hong Kong.” 或 “I am living in Hong Kong.”。雖然兩者之間只有微小的分別,但前者可視之為香港是長期居住的地方,後者則是短暫停留。我相信香港是我終老的地方,即使發生巨變,有九成機會我仍留在香港,我是真的喜歡香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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