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肯雅恐襲回看孟買恐襲電影《11/26慘案》

我們大概對2008年11月26日印象不深,但對印度人而言,那是比9/11更震撼的恐怖襲擊。雖然166人死亡、600多人受傷的「規模」,似乎不能與美國的9/11相比,但整個犯案過程對全體印度人的心理衝擊,卻也許還要持久。在事發當日,恐怖份子對孟買八大地標實行連橫襲擊,手持AK-47、手榴彈等遠比孟買警察先進的武器見人殺人,目標包括五星級酒店、火車站、醫院、咖啡屋等,以求令印度人的衣食住行、日常生活,都永遠留下陰影。

斯里蘭卡恐襲之後:無人機恐襲警報

在這個攻擊和防禦依然存在訊息落差的過渡期,下一波的斯里蘭卡式襲擊,可能不再需要自殺式襲擊者,而變成全機械化攻擊。試想像,假如這次襲擊是採用無人機,可以同步設定的目標可能倍增,屆時帶來的恐慌,只會更大。

斯里蘭卡恐怖襲擊:誰主使?

斯里蘭卡政府聲稱襲擊前收到的警報,關於名叫National Thoweeth Jama'ath的本土激進穆斯林組織。外間對這組織所知極少,只知道根據官方資訊,他們去年策劃了幾宗破壞佛像一類的襲擊,規模不大,關注也有限。這次恐襲幾乎同步進行,除了在首都科倫坡,還有相隔千里的其他城市,說明策劃者要有相當動員力、組織力、溝通力,可比十年前的印度孟買連橫恐襲。這次同樣是襲擊五星級酒店、遊客區,但沒有了脅持人質,卻波及數個城市,打擊面已超出孟買恐襲;可堪比擬的唯有9/11前三年的東非恐襲,相隔千里的肯雅首都內羅比、坦桑尼亞首都三蘭港的美國據點同步遇襲,後證實是蓋達所為,形同宣戰。凡此種種,難免令人擔心這次恐襲是否涉及國外組織。

印度大選:莫迪外交篇

莫迪近年與美國、日本、澳洲聯手推動「印太戰略」,被視為抗衡中國倡議的「一帶一路」,不過同時也堅持不參與「印太」的軍事合作,作為自身的迴旋空間。與此同時,印度一直拒絕正式加入「一帶一路」,除了是暗合美國利益,更大考慮還是守住主權底線,確保對國內國族主義者有所交代。莫迪拒絕出席中國舉行的第二屆「一帶一路」國際合作高峰論壇,理由就是「中巴經濟走廊」貫穿印巴爭議領土,「侵犯印度主權」;印度多次在聯合國安理會尋求將親巴基斯坦武裝組織「穆罕默德軍」首領阿查爾(Maulana Masood Azhar)列為恐怖份子,均被中國動用否決權否決,這些都是莫迪高調抨擊中國的常見內容,也令他取得不少國族主義者的支持。

印度大選:莫迪的個人崇拜

他執政四年多以來,秉承人民黨一貫的「印度教至上」政策,印度的宗教衝突、私刑暴力都有所增加,當中又以穆斯林和賤民受到最大迫害。當內部矛盾還不足以轉移視線,自然再有外部矛盾出現。較早前,忽然出現的印巴邊境「戰爭」,一時令南亞劍拔弩張,但不少印度人事後卻以陰謀論演繹,懷疑與印度大選息息相關,只是莫迪刻意挑起愛國情緒、爭取「反恐」表現、宣傳捍衛主權的拉票手段。真相如何,不得而知,但空穴來風,始終有因。

印度大選:「莫迪經濟學」成功嗎?

印度馬拉松式大選已經開始,共分七個階段,至5月19日結束,民望高企的現任強人總理莫迪爭取連任,最大對手是老牌政黨國大黨的甘地家族後人。這樣的戲碼,是近年典型的民族主義者Vs傳統精英的對決,在美國、歐洲屢見不鮮。雖然執政人民黨近來形勢不佳,上年底的地方選舉連失三邦,印度經濟環境亦未如理想,失業率持續上升,但莫迪作為一個「特朗普式領袖」,依然被普遍看好,充份反映網絡時代的民主操作,已經大不一樣。

「一帶一路」債務問題的三個可能

各國明知債務不理想,而依然故我,自然準備了種種後著;北京其實沒有把握討債,但依然願意借出鉅款供各國基建,出發點同樣更在於解決內部經濟問題。「一帶一路」各國債務問題的最可能結局,是成為各國政黨輪替的常規議題,不容易得出全面親華或反華的結局。以馬來西亞為例,新首相馬哈蒂爾一方面叫停「一帶一路」重點項目東海岸鐵路,另一方面卻訪華尋求其他貿易機會,到了下一次政黨輪替,推倒重來十分容易。斯里蘭卡曾選出反對「一帶一路」的政府,但最終還是繼續租借港口予中國,動機並非償還債務,而是政府純粹要錢。又如薩爾瓦多本是台灣邦交國,向台灣索要鉅款興建聯合港口不果,去年與中國建交,但大選過後,候任總統布克萊(Nayib Bukele)公開批評中國罔顧商業法規、操縱貨幣、干預別國民主制度等,揚言要檢討是否與中方維持關係,明顯是討價還價。一個可能出現的規律是,債務到了某個臨界點,各地就容易變天,新政府上台時聲言退出「一帶一路」,之後獲中國改變部份待遇,有了交代,又走回原點。

曾經滄海:敘利亞太空人的故事

相較下,敘利亞太空英雄Faris的近況則坎坷得多。敘利亞內戰爆發後,住在反對派大本營阿勒頗的Faris令人意外的離棄了栽培他多年的阿薩德政權,公開支持反對派,輾轉逃亡到土耳其,淪為曾擔任最高職務的難民。由於他在同胞當中具有高知名度,反對派很希望以他為宣傳樣板,更於2017年委任他擔任國防部長。其實Faris反阿薩德之路也有跡可尋:他來自多數派遜尼派,本來只是被阿薩德政權放在征空陪跑名單,只是阿薩德所屬的阿拉維派候選人連番表現不濟,加上蘇聯軍官堅持,大後備才成為正選。成為國家英雄後,Faris雖然兼任空軍學院院長,但並沒有實權,建立太空學院的建議也不被接納,當阿拉伯之春爆發,他多年來的複雜情結就瞬間爆發。

美國之後:卡塔爾是一個國家嗎?

美國一直投放巨額資源在教育,以吸引各國人才進修,不一定要他們入籍,但從中製造了巨大的軟硬實力;卡塔爾的「Aspire Academy」計劃,投放巨額金錢引進國際級訓練場、最先進訓練方法、國際最頂級教練,培養全球最優秀運動員,使用的正是同一思維。但不同美國的是,不會有各國精英主動走到卡塔爾求學,而且很多運動精英來自第三世界國家,也不懂門路找卡塔爾,於是卡塔爾反客為主,主動派出經紀、中介人到世界各地,發掘具潛質的年青人,把他們送到卡塔爾培訓,像本屆亞洲盃的卡塔爾神射手,就是來自蘇丹。卡塔爾並不一定要這些培訓出來的精英入籍,假如他們堅持代表原國家,也無任歡迎,因為他們成材,也會令卡塔爾這品牌在所屬國家得到宣傳效應,甚至可能比歸化「性價比」更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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