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沙特錦衣衞」:老虎行動組存在嗎?

卡舒吉身亡後,不少人都站出來說「#metoo」,例如獲加拿大政治庇護的沙特異見人士Omar Abdulazi因為不斷批評人權問題,成為王儲目標,沙特政府曾設法騙他進入沙特駐加拿大使館、又威脅他在國內的家人,雖然當事人沒有中伏、沒有就範,也令加拿大與沙特關係一度緊張。

東印度公司與「一帶一路」

羽田正分析上述錯綜複雜的歷史期間,特別強調整個歐亞政局如何被歐洲各國這些「東印度公司」連成一氣,東亞貿易秩序、乃至政治秩序又如何從中確立。歐洲各國在印度洋暢行無阻,主因是印度洋、東南亞一帶,傳統上是所謂「經濟之海」,當地沿海政權對控制海洋的興趣並不大,只關心如何在這片海域從事貿易活動。無論是阿拉伯人、印度人、東南亞人、中國人、乃至後來居上的歐洲人,只要繳納足夠的貨物稅、港口稅,在當地出出入入,在港口建立根據地,本土政權都不會有太大意見。對印度洋海域國家而言,海洋屬於生計,並非政治角力場,以為歐洲人充其量不過是諸多商業競爭者之一;即使日後歐洲國家以武力為後盾,奪取了一些港口的控制權,當地人仍可透過其他小港口、甚至陸路進行貿易,依然未對政權構成根本影響。到了最後,圖窮匕見,自然為時已晚。今天印度洋諸國若干評論員以「一帶一路」和東印度公司相提並論,未嘗不是對自身歷史對「經濟之海」的教訓有深刻反思而成。

另類右派心聲:沙特人卡舒吉,與我何干?

假如美國明天有一個公投,讓美國人選擇「制裁沙特彰顯公義」和「失去1100億美元軍售和100萬個就業」,結果如何,可能令人大吃一驚。即使受害人是美國公民,例如去年被囚禁在北韓後身亡的美國學生Otto Frederick Warmbier,又如何?案發後,美國確是通過了制裁北韓的新方案,但這完全沒有影響美國利益,到了特朗普、金正恩忽然「墮入愛河」,這位慘死的學生就不再被提及。更何況沙特人卡舒吉?

一帶一路之馬爾代夫:新總統會推倒重來嗎?

馬爾代夫是由一大堆微型珊瑚島組成,島與島之間的連接有限,例如機場島與居民島(Maafushi)之間就沒有直接交通,往來兩島要先經過首都馬累,十分費時失事。中資在馬爾代夫的旗艦項目,首推當地首座跨海大橋:連接機場與首都馬累島的「中馬友誼大橋」,此前馬爾代夫居民要到首都,唯一途徑就是小型接駁艇。大橋在今年關鍵選舉前正式啟用,本應大受歡迎,但依然挽救不了阿明的選情,可見當地的深層次矛盾,並非經濟項目所能單方面解決。

馬哈迪大視野:「一帶一路」是新殖民主義?

根據一般已公佈的「一帶一路」合約,承建商基本上都是中國公司,公司請的工人也大多來自中國,基本上和在中國國內搞基建無二,唯一差別,只是完成品留在海外,卻因為這樣,需要別國共同承擔經濟風險。根據純經濟角度,也許聘請「任勞任怨」的中國工人,可以繞過「一帶一路」國家的勞工保護法律,更能達致效益最大化,但實際上,這也是解決中國國內工人下崗、經濟轉型的最有效途徑。

美國重返中東:特朗普Vs奧巴馬

奧巴馬上台後,把和平處理中東問題、期望歷史留名定位方針,一來是修補因「布殊主義」陷入低谷的美國-伊斯蘭關係,二來是利用自己的黑人身份、與伊斯蘭教的些許淵源,期望做到歷任總統所不能的突破。他爆冷獲得諾貝爾和平獎,也就是這麼回事。問題是奧巴馬的中東政策充滿理想主義色彩,但在現實主義者如特朗普眼中,卻是處處碰壁,必須「撥亂反正」。

《起跑線》:觀眾看不到的印度脈絡

她撕毀總理推薦信、趕走買學位的家長,雖然電影沒有交代原因,但我們作為在社會生活多年的人,不難明白背後脈絡:不是她不給面子總理,而是根據江湖潛規則,實在太多人找達官貴人、校董舊生、社會賢達寫推薦信;這些人也不希望得罪人,表面上裝作來者不拒,累積大量人情,但真正希望推薦的,會另有渠道私下聯絡校長。於是看見不懂門路的人,校長就可以大無私樣送走。

進軍伊朗:歐洲汽車業能無視制裁嗎?

歐洲車廠翻身的機會,自然要視乎特朗普與德克蘭的談判,日子拖得越久,「中國或成最大贏家」的金科玉律,似乎會再度應驗。伊朗本身是中國「一帶一路」的大站,中國一直都有投資伊朗,中國車廠例如奇瑞、吉利等,在伊朗亦漸漸站穩陣腳,它們放棄美國市場的成本更低,可以輕身上路。

MSCI新興市場指數:沙特阿拉伯篇

沙特目前正以「一國兩制」為藍本,希望建立一些沒有國家安全風險、又能吸引外資的特區,作為實驗品,香港也是參考的「成功案例」之一,但成效如何,非三五年所能評價,當地保守勢力的拖後腿,也非香港、澳門所能比擬。認識一些經常往來沙特的朋友,對經濟前景普遍十分審慎,最樂觀的說法,也只是「走著瞧」。

「正面反閃族主義」:猶太人對美國政治影響有多大?

布伯和霍斯指出,這兩種同樣源於基督教傳統,卻相互衝突的觀念,正凸顯了歐美社會對「猶太人陰謀論」的矛盾觀感。一方面,他們深信猶太群體的影響力足以左右世局,因此積極爭取他們支持,希望通過種種途徑,加以籠絡;但另一方面,這仍是基於反閃族主義的假設,始終相信猶太人的影響力依靠奇怪手段獲得,中世紀詞彙是「依靠魔鬼」,現代說法就是借助富商建立的秘密組織,去操控全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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