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金庸世界的未來

近年西方興起的《魔戒》、《哈利波特》等系列,都創作了一個又一個自成體系的魔幻空間,就像金庸的武俠小說,重要性並非單單在於文學、電影,而是作為一個潛在的替代世界,供新一代在內裏生存。當現實世界的一草一木越來越難改變,自己卻能建構虛擬天地,未來一代人情感寄託、尋找存在感的空間,還需要局限在「現實」嗎?

悼念陳明銶教授

他常教導我們,學術界充滿狹隘思想,但要把自己的研究發揚光大必須包容,所以他當了無數學術評審,一次也沒有退回別人的文章,頂多提意見讓人改善。用他自己的話,這是「不要攔在年輕人面前」,說來容易,但在這個虛偽無比的圈子,做到的屈指可數。

高錕的世界主義,與我們的未來

「我對每一個國家,每一個種族的感情是也不多的。大概是因為我接觸的人太多,我是以人為主,不是以國家或種族為主。我住在那裡是因為,在那個地方我可以做一點自己想做的事情,所以在哪裡,對我來說不是一個太重要的一點。」

假如每年一山竹:氣候變化是騙局嗎?

也許有人問:難道人類沒有common sense?我們不妨看看山竹襲港前一天,香港各大論壇的留言,一律是「風和日麗比平日陽光更普照唔似打風無料到」。其實,只要有中三程度的地理知識也不會這樣說,有長輩「打風前一定悶熱」的傳統智慧也不會自曝其短。香港已是全球教育水平最高的地方之一,美國農村鄉民的民智,更不堪設想。每年一山竹,恐怕一語成讖。

現實主義的國際視野:不設實際的港獨夢魘

在國際關係的現實主義觀,無論中國的國家政策如何、政體如何,基於上述結構性原因,香港的存在,都絕不可能牴觸中國的根本利益。即使在港英時代,英國也一直和中國有默契共同使用香港,甚至為了中國在香港的利益,和老大哥美國出現不少衝突。在現實主義框架的數千年案例,找不到例外。依然樂此不疲談獨立的人,只有兩類:無可救藥的天真,或無可救藥的邪惡,兩者都令現實主義者避之則吉。

我的母親與馬可孛羅會

當時的「馬可孛羅會」,屬於聚集政商名流的貴賓會所,定期於文華酒店舉辦西式晚宴和中國電影放映會,這作風在那些年的左派圈子當中,可謂極度稀有。他們的成員包括外國商人、政客、記者、外交官等,亦有新華社香港分社、中國銀行成員、親中媒體記者等出席。於是,「馬可孛羅會」就成了西方代表非正式接觸到北京的平台,發生了不少難以公開的有趣故事。

何志平的名單

「何志平的名單」,是一篇十多年前的評論文章,我依然有印象,因為那是關於何志平擔任民政事務局局長時,委任了一批「年青才俊」加入一個政府委員會,回應當時沸沸揚揚的保育事宜。筆者當年二十多歲,是其中一人,雖然很多細節都回憶模糊,但對何局長的印象很深。

中產品味:曾俊華與昂山素姬

先說一些個人故事:曾俊華先生的政治助理羅永聰先生,是我的中學師兄。我們一起在同一個辯論隊、同一個運動社,是很好的朋友,但走完全不同的路線。他從小到大,每一篇講詞,都喜歡動之以情,我則習慣把一切理想放在理性計算的冰冷框架。他成為曾先生助理以來,我們有定期見面,看見曾先生民望不斷上升,我都是對他笑說:「雖然我好buy你老細個人咁單純,但那些築夢、齊心、信有明天,你不覺得很肉麻嗎?除了讓人喘息一下,哪些結構性問題能夠解決呢?」

懷念香港的法國祖母

老先生在遠東,邂逅了美艷動人的越南華僑,就是這位auntie,然後輾轉來到香港生活。小時候,他們和我家住在同一棟大廈,很記得經常在電梯出入,碰見一位雍容華貴、輪廓活像電影明星的貴婦,彷彿和香港的塵世格格不入。後來才知道她的女兒因緣際會,曾短暫和母親成為同事,於是變成了family friends。每次到她家,都對那些法式擺設愛不釋手,也難忘入屋撲鼻的法國香水味。那時候會想,原來香港和法國是這麼遠、那麼近。

序言書室十週年

香港的未來如何,大家心中有數,但從序言這類模式的毅立不倒,我們卻彷彿看到一絲曙光。無論那一線曙光能否長存香港,卻肯定是屬於我們的,也會常存我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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