緬甸:淨土雜化的挑戰

緬甸罪案變得多元化、持續增加,某程度上是與經濟結構有關。本來緬甸是一個「現金城市」,絕大部分交易都以現金進行。加上軍政府時代貪污嚴重,以及國際金融準則在緬甸未全面應用,因而孕育了大量灰色地帶,造就緬甸成了一個「洗黑錢天堂」。

緬甸:下一塊金磚

雖然緬甸中產階級仍處於起步階段,大多集中在仰光等大城市,但已經顯示了驚人潛能。以汽車為例,從Oxford Business Group引述的數字可見,仰光在2014年的汽車數量,比2007年上升一倍,超過30萬架,反映緬甸人的消費力正在上升,而且有能力負擔奢侈品。

緬甸教育市場:亞洲人才孵化機會重生嗎?

可惜隨著緬甸進入軍事獨裁,教育環境也顯著惡化,在緬甸接觸到的大學高層,形容為「失去的兩代人」。緬甸軍政府上台後 ,首先將全國學校公有化,取消大學的英語授課要求,改為緬甸語教學;軍政府還打破大學正常學制,開設各種兩年制地區學院(regional college),來取代常規大學教育,而這類學院的授課水平,與正牌大學不可同日而語。

緬甸金磚Start-up熱

例如在2009年,電話卡極為罕見,國際電訊服務商根本無法進入緬甸市場,一張 SIM 卡售價可達2000美元;如今緬甸各大城市陸續開設電訊業務,一張可上網的電話卡只需1.5美元。

緬甸-香港關係:被遺忘的雙城記憶

最著名的是已故愛國元老徐四民家族:徐四民的父親是中國同盟會成員,在辛亥革命前後到緬甸經商辦報,支援革命、參與抗日,徐四民子承父業,在二戰結束後,已是英屬緬甸的華商領袖之一。他的妻子也出身緬甸華商家庭,是「緬甸花生大王」之女,直到軍政府排華,1964年舉家遷往北京,再因為文革避走香港,成了北京重視的統戰對象、政協常委,創辦《鏡報月刊》,人稱「徐大炮」。

仰光迪洛瓦港:香港企業的國際視野

對緬甸而言,無論是迪洛瓦港、還是皎漂特區,都是「港口外交」環節之一。有趣的是,這兩個經濟特區分別位於中南部、西部,開發方分別代表了「國際標準」和「中國模式」。緬甸政府不讓和記同時建設港口和經濟特區,也不讓中資負責迪洛瓦港經濟特區(據說改革開放前,原是預了給中資的),而讓日本進駐,本身已經是一種平衡外交。

投資緬甸的綠色博弈

從 KIO 的立場來看,密松大壩要求大批邦民轉移,衝擊了當地社會經濟環境,如果日後緬甸中央政府借大壩施工、維護之名,進一步干預密松、乃至克欽邦內部事務,KIO 的生存空間就會被打壓,克欽與緬甸政府的微妙勢力平衡,也會被打破。

緬甸中資密松水壩拉倒的背後

不過看深一層,緬甸政府對工程握有絕對主導權,而願意服從民意,更可能是對條款反悔的藉口。根據中電投與緬甸政府的合作協議,水電站落成後,高達90%的實際發電都會賣回中國,緬甸則以土地出售收益、電力出口稅、五十年後完整的水電站所有權等,作為整個項目的回報,何方獲利較多,不難評估。

中產品味:曾俊華與昂山素姬

先說一些個人故事:曾俊華先生的政治助理羅永聰先生,是我的中學師兄。我們一起在同一個辯論隊、同一個運動社,是很好的朋友,但走完全不同的路線。他從小到大,每一篇講詞,都喜歡動之以情,我則習慣把一切理想放在理性計算的冰冷框架。他成為曾先生助理以來,我們有定期見面,看見曾先生民望不斷上升,我都是對他笑說:「雖然我好buy你老細個人咁單純,但那些築夢、齊心、信有明天,你不覺得很肉麻嗎?除了讓人喘息一下,哪些結構性問題能夠解決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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