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霧隨筆:十年後,菲律賓才是真・香港?

說到這裡,一定又有本土派青年說「說得這麼好,你何不移民菲律賓?」這種思維態度,正是窒礙進步的源頭。其實宿霧人已經這樣想:宿霧雖然不太好,但起碼不比香港差,我們何必走到香港?這對過去數十年的印象,已是顛覆,何況我真的認識從香港移民到宿霧退休的人。

金正恩得和平獎?1973年黎德壽和平獎的啟示

諾貝爾委員會急不及待將和平獎頒給「戰爭終結者」,是回應當時世界反戰潮流,但對南越而言,這卻是對「侵略戰爭」的加持。南韓鷹派十分擔心歷史重演:和平獎被金正恩奪去,然後北韓還要「解放」南韓,美國則輕易解除了自己的區域責任,還以「和平獎」蒙混過去。黎德壽拒絕領和平獎,總算比奧巴馬有自知之明,但如過金正恩、特朗普「團隊」真的獲獎,又會否卻之不恭?

馬來西亞:馬哈迪回歸與一帶一路

馬哈迪在處理納吉時代訂下的合作項目時,華裔的角色同樣微妙,因為在多個與中國相關的投資當中,有個別項目被傳由納吉中飽私囊、「一帶一路」下真正的受惠者,都不是馬來西亞華裔,而是中國企業與國內精英,反映了與中國合作背後,往往造成利益分配不均。由於馬哈迪表示有意在上台後重新分配利益,華裔作為非既得利益者,理應會受惠,變相鞏固了雙方共生的關係,也進一步減低對華關係惡化的誘因。

馬來西亞大選:社交媒體以外的民情

納吉爆發「1MDB」醜聞,自然是他本人在政壇樹敵越來越多的轉捩點,在上述選民圈子中,尤其劣評如潮。但就是沒有這醜聞,這類選民絕大多數上屆已經投反對派,對納吉與妻子羅斯瑪的不滿,也不是始於1MDB。被視為反對派票源的青年群組,其實有一半以上連選民資格也沒有登記;不少激進派則揚言政客都是一丘之貉,根本對「核心建制派」馬哈迪領導的反對派毫不信任。單看這些群體的意見,很容易以偏概全。

新加坡:國際戰略會議之都?

新加坡是一個主權國家,主辦會議不受任何敏感題目限制,不用局限在經濟、文化層面,同時又有一個威權政府維持秩序,各國不用擔心尷尬場面,對安全問題也十分放心。會議期間,香格里拉酒店變成一個高度戒備的警崗,所有人出入都要經過出入境保安,這固然是安全考慮,但也杜絕了任何形式的示威。要同時做到資訊完全透明、國際記者雲集,又能控制秩序,加上為不同勢力信任,這樣的主辦方,綜觀全世界,還真不多。

「印太時代」來臨:香格里拉對話現場摘記

亞太各國國防代表一年一度的年會「香格里拉對話」,剛在新加坡舉行,印度總理莫迪為會議致開幕詞,配合美國國防部長馬蒂斯的發言,都牢牢鎖定「印太」(Indo-Pacific) 為主軸,不少地方都和中國暗中較勁,極具象徵意義。筆者作為與會代表,現場感覺是莫迪相當壓場,很努力宣示自己是「自由世界」領袖,而很少全篇用英語發言的他,這次不但使用全英語,望講稿次數也不多,顯示了相當自信。

馬來西亞變天與馬華的衰落

但馬華的失敗,其實早有端倪,並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。馬華與巫統結盟,本來是為了在建制內爭取華人權益,事實上卻在享有地位後,未獲任何實質權力,和當地華人利益卻越行越遠,每次出現華人不滿的政策,無論是經濟也好、教育也好,馬華都不見「成功爭取」改變甚麼。近年納吉政府不惜製造種族矛盾來鞏固權力,馬華角色更加尷尬,就是在華人群體當中,馬華也不復當年勇了。

馬來西亞變天:馬哈迪傳奇的後續發展

馬哈迪宣誓後,首要任務自然是「反貪腐」,這既是傳統精英圈子權力鬥爭的繼續,但也是回應選民訴求的最輕易行為。納吉受審幾乎是肯定的事,會否下獄則視乎未來博弈,國際社會最關注的首先卻是納吉時代的種種大投資,下場會如何。

假如菲律賓勞工大幅輸入內地

不少現在在香港、新加坡等地擔任菲傭的人,都有高學歷、高水平,像我們家有兩名菲傭照顧兩個孩子,其中一人在菲律賓有大學學位,本來任教資優兒童,除了英文靈光,也自學得一口流利廣東話,女兒幾乎連中文啟蒙,都是來自這位菲傭。這樣的人才,月薪卻是香港畢業生的1/3,雖然我們是既得利益者,但站在菲律賓角度而言,自然毫不公平。我們也準備一旦她要求離職,就乾脆和她換合約,因為女兒可以離開任何人,就是離不開她。

「菲律賓特朗普」的政績:從杜特爾特訪港談起

這麼多的開支,單靠稅務改革當然不夠,因此杜特爾特一改「一面倒」親美國策,不惜放下民族主義身段,與中國親近起來;適逢中國推廣「一帶一路」,最愛支援基建,兩國一拍即合。但除了歡迎中國和亞投行,杜特爾特依然接受日本牽頭的亞洲開發銀行援助,後者依然以馬尼拉為總部;雖然杜特爾特不時批評美國,甚至以粗口罵奧巴馬,卻對特朗普高度讚揚,甚至在東盟成立50周年晚宴,對著特朗普唱「你是我整個世界的光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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