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暖王(西伯利亞人)/挽歌之聲

作為香港文化的重要組成部份,「改詞工業」一直是極富創意的集體行為,由高登討論區興起的「高登音樂台」創作,更是佳作紛呈,不少滲入國際視野,例如早前寒流襲港期間出現、改編自陳小春《失戀王》的《失暖王》(《西伯利亞人》)。

東方之珠/甄妮

一般歌曲說到這裏,自然應該不斷強調這「小島」有多美好,但《東方之珠》卻盡道繁榮背後的黑暗:「此小島外表多風光/可哀的是有人仍住陋巷」;「小島中路本多康莊/可哀的是有人仍是絕望」。這幾句極富前瞻性,說出香港表面上繁榮安定,「可喜的是眼前繁盛現狀」,但金玉其外,其實充滿計時炸彈,「風光」的只是「外表」,而「仍是絕望」的人,被表面的繁榮蓋過,只能越走偏鋒。

重回布拉格/林一峰

把布拉格化為種種詩意的代表人物,在林一峰之前,自然不得不提捷克國寶級作家米蘭・昆德拉 (Milan Kundera),他曾六次獲提名諾貝爾文學獎,名作《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》、《笑忘書》等,成了歐洲文青的床頭閱讀。

天梯/C AllStar

《天梯》歌詞成功之處,正正在於同時保留了這個避世的空間,讓不是「愛情至上」的人也充滿遐想。例如歌曲起始一句:「如可找個荒島/向未來避開生活中那些苦惱」,基本是抽離於天梯故事的,「找個荒島」、逃避現實,不正是不少香港人絕望中的狂想?

加爾各答的天使:德蘭修女/鄭秀文

歌詞交代德蘭修女「含淚說著愛要愛到痛心/方可真正把身心都奉獻」,換個角度而言,卻也唯有營造一種慘情感,才能符合「愛到痛心」的奉獻需求。筆者有朋友訪問過她建立的醫院,一來沒有太多病人,二來設備極度簡陋,比公立醫院更差,而她得到巨額捐款、包括來自眾多獨裁者和金融騙徒的「洗黑錢」捐款,卻是眾所週知的事。我的朋友當時就懷疑:究竟設備如此簡陋是資源不足,還是刻意為了營造一個「很慘很慘」的「真心奉獻聖壇」?真的連換一個電燈膽的錢都沒有麼?

阿拉伯跳舞女郎/Beyond

所以這歌從來不是要講述真正的阿拉伯,只是「與你編織一個夢」;推出後毀譽參半,卻充份證明了Beyond走出香港的實驗精神,為日後的《Amani》、《光輝歲月》等作出完美鋪墊。不少同代人心理都暗暗盼望,如果時光停滯在那個時空,多美。

喜氣洋洋/徐小鳳

由於改編自日本旋律的廣東歌很難完全沖掉「前世」痕跡,無論填詞人有心還是無意,只要聽過原版,再聽改編,無論新詞填成怎樣,都令人感到別有所指。在這語境下,歌詞越是強調硬銷「喜氣洋洋」,卻越似難掩一抹滄桑。1979年是港英的麥理浩年代,屬於「黃金十年」,那時候,「亞洲四小龍」和「大龍」日本一起騰飛,港人生活水平普遍改善,但前途問題剛浮現,今天回看,頗有「今朝有酒今朝醉」的末世風情。那《喜氣洋洋》究竟是一個甚麼場景?

閃靈/楊千嬅

《閃靈》最精警的一句,卻是結尾:「不記得/你最愛看的希治閣/有沒有/真正給我驚嚇或娛樂」。首先,《閃靈》並非希治閣(Alfred Hitchcock)的作品,但不少文青、文中、文老都愛跟人說「我愛希治閣」,令不求甚解的女伴常常誤會「所有恐怖電影都是希治閣作品」。為甚麼文青、文中、文老愛希治閣?

李香蘭/張學友

還記得在中學時代,曾為朋友彈琴伴奏張學友的《李香蘭》,當時這是公認的難度歌,但一般學生自然並未深究誰是李香蘭。直到讀過李香蘭傳奇,再重溫張學友的煽情演繹,才明白被周星馳唱爛了的「惱春風」,究竟是甚麼回事。

Hello Kitty成為朋友/活希兒

另一句「共聚伴隨和我一起跳高」,又是明顯沒有做基本research。根據日本官方資訊,Hello Kitty的身高等同於5個蘋果、體重相等於3個蘋果,這樣的設定,在總公司自製的動畫,也有清楚表達。港女活希兒為要和Hello Kitty「一起跳高」,本身已無厘頭,至於這樣的身高怎樣「一起跳」,更是想起也不興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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