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潛行浩劫96小時》:俄羅斯潛艇大災難的背後

潛艇爆炸自然令俄羅斯顏面受損,但長遠而言,卻未嘗不是撥亂反正的契機。事發時,普京剛上台不久,並未有今天的強勢,由於他沒有即時離開渡假地方,回到首都指揮大局,受到國內媒體大量批評,也可算是個人面對的第一波危機。《潛行浩劫96小時》本來有普京的角色,但據說製片人擔心電影上映後會終身被俄羅斯情報局監控報復,而把角色刪除。其實普京的危機處理,可謂十分出色:他明白到事故對前線士氣、國民身份認同的打擊後,自此意識到加強PR的重要性,徹底和從前官僚形象劃清界線;更重要的是,事故給了他裏裏外外重組權力的契機。俄羅斯軍隊本來由蘇聯時代的老官僚把持,普京在事故後除了大舉改組軍隊、特別是北海艦隊領導人,國防部長也「被辭職」,接任人是普京親信、非現役軍官伊萬諾夫,打破了蘇俄國防部長是現役軍人的傳統,這些都是普京鞏固權力的舉措。

大嶼山大戰略前傳:蘇聯的香港故事

1967年後,英國開始默許蘇聯在不驚動中美兩國的前提下,在香港低調進行活動,例如容許多一些蘇聯「商船」停靠香港,蘇聯則把這些「商船」作為實質上的流動領使館,進行外交及情報活動。此外,蘇聯在香港派駐了兩名「海事督察」,表面上負責管理停靠香港的蘇聯「商船」,實際上已經是駐港代表,不再需要依賴古巴駐港領事館工作。雖然由英國MI5管理的皇家香港警察政治部,仍會拘捕在港為蘇聯從事間諜活動的人士,有些蘇聯水手及與之接觸的港人亦因此被捕,但起碼蘇聯間諜成功進駐香港,已是客觀事實。到了七十年代,香港甚至出現了作為蘇聯「文化外交」代言的親蘇聯書店,以及香港左翼友好參與的莫斯科交流團,這都是1967年前難以想像的。

Glocalization:格魯吉亞湯包與小籠包

格魯吉亞在一般華人心目中可能默默無聞,但作為完全倒向西方、更曾和俄羅斯開戰的前蘇聯國家,它一直是國際關係熱點。近年格魯吉亞也漸漸被港人認識,主因自然不是國際關係,而是當地積極向全球推介號稱有八千年歷史、售賣盛在特色陶罐內的葡萄酒,令不少國際美食節都開始出現格魯吉亞攤檔。筆者年前曾到格魯吉亞,對格魯吉亞湯包「khinkali」的印象反而更深,因為這可謂學者David Held演繹的第一代全球化:「稀薄全球化時代」(Thin Globalization)的典型產品。

紙牌屋的美俄峰會:戲如人生

《紙牌屋》的「俄羅斯總統」是公關高手,正如日前提及,處理飾演自己的異見樂團Pussy Riot時,只要現場講幾個冷笑話,就能盡顯風度、四兩撥千斤,對方以為「推上報」是成功爭取,殊不知這樣的報導,對「俄羅斯總統」的聲望反而大有幫助。在現實世界,普京正是這樣利用國內反對派:容許他們最基本的存在,乃至作出種種人身攻擊,從而引蛇出洞,利用他們的過激行為,動員龐大的親政府群眾。西方經常以為鼓勵異見人士,就能帶給俄羅斯「麻煩」、「壓力」,殊不知卻正中對方下懷。

2018世界盃:普京或成最大贏家

總決賽期間,四名俄羅斯異見人士、Pussy Riot的成員成功衝進球場,當時普京與一眾嘉賓都親眼目睹,但普京對應付這類場面,早已駕輕就熟,「依法辦事」就可。這令人想起美國Netflix劇集《紙牌屋》,有一集邀請了Pussy Riot飾演自己,在「俄羅斯總統」訪問美國時出席國宴,期間發難,該「總統」卻一派淡然,四兩撥千斤幽默應對,還為自己的國內民望加分。

俄羅斯教練查捷索夫:戰鬥民族的縮影

查捷索夫師承蘇聯傳奇教練比斯哥夫,強調紀律,自己不煙不酒,體能極佳,對他而言,「鐵腕治軍」是唯一的訓練方法,無論球員身價多高,他也會毫不猶疑責罵、乃至動粗,因為當年就是這樣長大的。

俄英諜戰十年祭:斯克里帕爾Vs利特維年科

然而這類涉及國際諜戰的案件,其實時有發生,斯克里帕爾案的大張旗鼓處理,卻不多見。BBC引述一份來自Buzzfeed News的調查報告指,近年在英國,有至少14個人的死,與俄羅斯政府有關,這些死亡個案鮮有被廣泛報導。即使是利特維年科案,當年也是其遺孀極力爭取下,才得以公開調查,最後就算鎖定疑犯,也是不了了之,英國不能從俄羅斯引渡任何人,雙方各自驅逐4名外交官了事。對比斯克里帕爾案,卻有27個國家與英國站在同一陣線,合共驅逐了150名俄國大使,文翠珊還威脅凍結俄羅斯在英資產,又說可能抵制將舉辦的俄羅斯世界杯,高調得頗不尋常。

白俄羅斯可以「去俄羅斯化」嗎?

白俄獨立後的蘇聯情結,與1994年當選總統至今的獨裁者盧卡申科關係很大。在蘇聯年代,他由軍官、集體農場領導扶搖直上,做到白俄最高蘇維埃代表,蘇聯解體時,他是最高蘇維埃代表唯一反對解體的,就算獨立後,也喜以俄語發表講話,曾說過白俄語不能表達高尚事物,只有一無是處的人才會說云云。

日里諾夫斯基:俄羅斯愛國主義源頭

蘇聯解體後,歐亞主義再度興起,形成「新歐亞主義」(Neo-Eurasianism)。這種思潮主要回應當時俄羅斯在葉利欽領導下,親近美國同時又市場經濟改革失敗的困境,相信國家走錯路,當中的代表人物是杜金(Aleksandr Dugin)。著名俄羅斯歷史學者安蘭(Andreas Umland)指出,杜金的新歐亞主義包含地緣政治、德國保守主義革命、歐洲民族布爾什維克主義、新法西斯主義等元素,也就是將極左與極右思潮放在一起,再與俄羅斯傳統結合,包裝為「愛國主義」。

Up 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