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里諾夫斯基:俄羅斯極右鐵漢之權術

不要以為走極右路線的日里諾夫斯基不可能有現實政治影響力,近年普京的外交政策,其實不少源自自由民主黨從前的主張。於阿拉木圖出生、主修土耳其研究、並具有猶太血統的日里諾夫斯基多次發表針對南方人的言論,指「北方文明」(俄羅斯文明)受到伊斯蘭的威脅,認為「泛突厥主義」終會分裂俄羅斯,所以應該捍衛自身文明的基礎。

精英共識的終結:當「李森科主義」在俄羅斯復興

有了更精密的科技,不少人反而相信科技「無所不能」,包括論證他們任何主觀的信念;資訊科技革命令一般人更容易圍爐取暖,在同溫層接收訊息,會進一步強化上述信念;而任何和信念不符的觀點,更容易被陰謀論、外國勢力論演繹。李森科主義在俄羅斯復興的同時,正如《The Atlantic》一篇文章談及「李森科主義」時談及,美國總統特朗普何嘗不是深深相信「氣候變化是自由派的謊言」,而這觀點在共和黨人當中是有60%相信的主流,相信「創世論」、反對進化論的美國人也有四成,他們對「精英主義科學」都充滿質疑和怨懟。

假如大數據出現於蘇聯

假如斯大林活到今天,蘇聯在推行計劃經濟、資源分配上,政府應可掌握更廣泛、更準確的數據,以實現他心目中的工業化、現代化;政治上,亦可更微觀地監控民眾。最大挑戰反而是擁有大數據的一群,會成為吉拉斯(Milovan Djilas)所說的「新階級」,甚至取代領袖的地位,總之,平等社會依然難以實現。但只要接受了這一點,假如這制度令一般人過得安穩,又能容許走過場的「民主程序」,威權政體是否比民主政體更吸引,卻是一個嚴肅課題。

冬奧政治:索契往事

索契冬奧舉行之時,普京卻另有聲東擊西的盤算:閉幕禮舉行後四日,俄國軍隊就開入當時還是烏克蘭領土的克里米亞,宣示了俄羅斯的「全方位實力」。國際奧委會感到被利用了,自此對俄羅斯更加嚴謹,俄羅斯選手被揭發大規模服用禁藥,多名俄羅斯選手被停賽,其他選手也只可以用個人名義參加平昌冬奧。

俄羅斯也承認耶路撒冷為以色列首都?

去年4月,俄羅斯外交部也就耶路撒冷問題發表聲明。聲明首先重申,支持聯合國以往通過的以巴問題解決方案原則,包括以東耶路撒冷為未來巴勒斯坦國的首都。與此同時,在上述前提下,俄羅斯會視西耶路撒冷為以色列的首都。

「芬蘭化」外傳:蘇維埃芬蘭的前世今生

芬蘭今天成了全球最發達、收入最高的國家之一,那「外芬蘭」現狀又如何?失去樣板光環的卡累利阿「降級」後,蘇聯中央政府的關注和支持度大降,而卡累利阿全境被森林覆蓋,只能靠林產、採礦為經濟支柱,一旦沒有中央政策支持,發展殊不容易。蘇聯解體後,卡累利阿成為俄羅斯境內的共和國,經濟體量僅佔俄羅斯0.25%,發展水平依然停留在上述傳統產業,人均GDP也低於俄羅斯聯邦的平均數,遑論與人均GDP是俄羅斯5倍的芬蘭相提並論。

烏克蘭大饑荒,還是大屠殺?

烏克蘭人稱之為「Holodomor」,意思即是「以飢餓滅絕」,並仿效以色列的猶太大屠殺紀念館設計,建立了大饑荒紀念館。筆者剛到過這個紀念館,那些飢民照片固然震憾,講解員版本的反俄歷史,同樣令人難忘。

西烏克蘭可以獨立嗎?

在雅爾塔會議上,加利西亞成為英美蘇博弈的籌碼,最終被承認繼續由蘇聯管治,而且烏克蘭也成為聯合國創始成員國之一,成了國際關係的特例,部份也是安撫散落全球的烏克蘭人。但西烏克蘭依然對從前的奧匈、波蘭管治深有共鳴,境內最要名勝也是那個時代的遺物,雖然境內的波蘭人、德國人早已被蘇聯遣返,但不少老一輩人還是以德語、波蘭語為母語,信奉天主教,對蘇聯的抗拒,也在烏克蘭境內最強烈。俄羅斯繼承了蘇聯的遺產,同時希望靠散居各地的俄裔人口,強化「大俄羅斯認同」。這在東烏克蘭有一定效果,但西烏克蘭就堅決拒絕被稱為「小俄羅斯」。

俄羅斯黑客、特朗普與奧巴馬

奧巴馬的姿態,不少人認為是為了制約特朗普、設定國內議題。其實與此同時,也是和國際社會喊話。首先似乎是希望把美俄鬥爭,鎖定為未來美國外交主軸,但普京明顯有備而來,反應克制,不但沒有驅逐美方外交官報復,還藉此嘲笑奧巴馬是跛腳鴨政府,期待特朗普會「撥亂反正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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