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大數據出現於蘇聯

假如斯大林活到今天,蘇聯在推行計劃經濟、資源分配上,政府應可掌握更廣泛、更準確的數據,以實現他心目中的工業化、現代化;政治上,亦可更微觀地監控民眾。最大挑戰反而是擁有大數據的一群,會成為吉拉斯(Milovan Djilas)所說的「新階級」,甚至取代領袖的地位,總之,平等社會依然難以實現。但只要接受了這一點,假如這制度令一般人過得安穩,又能容許走過場的「民主程序」,威權政體是否比民主政體更吸引,卻是一個嚴肅課題。

冬奧政治:索契往事

索契冬奧舉行之時,普京卻另有聲東擊西的盤算:閉幕禮舉行後四日,俄國軍隊就開入當時還是烏克蘭領土的克里米亞,宣示了俄羅斯的「全方位實力」。國際奧委會感到被利用了,自此對俄羅斯更加嚴謹,俄羅斯選手被揭發大規模服用禁藥,多名俄羅斯選手被停賽,其他選手也只可以用個人名義參加平昌冬奧。

俄羅斯也承認耶路撒冷為以色列首都?

去年4月,俄羅斯外交部也就耶路撒冷問題發表聲明。聲明首先重申,支持聯合國以往通過的以巴問題解決方案原則,包括以東耶路撒冷為未來巴勒斯坦國的首都。與此同時,在上述前提下,俄羅斯會視西耶路撒冷為以色列的首都。

「芬蘭化」外傳:蘇維埃芬蘭的前世今生

芬蘭今天成了全球最發達、收入最高的國家之一,那「外芬蘭」現狀又如何?失去樣板光環的卡累利阿「降級」後,蘇聯中央政府的關注和支持度大降,而卡累利阿全境被森林覆蓋,只能靠林產、採礦為經濟支柱,一旦沒有中央政策支持,發展殊不容易。蘇聯解體後,卡累利阿成為俄羅斯境內的共和國,經濟體量僅佔俄羅斯0.25%,發展水平依然停留在上述傳統產業,人均GDP也低於俄羅斯聯邦的平均數,遑論與人均GDP是俄羅斯5倍的芬蘭相提並論。

烏克蘭大饑荒,還是大屠殺?

烏克蘭人稱之為「Holodomor」,意思即是「以飢餓滅絕」,並仿效以色列的猶太大屠殺紀念館設計,建立了大饑荒紀念館。筆者剛到過這個紀念館,那些飢民照片固然震憾,講解員版本的反俄歷史,同樣令人難忘。

俄羅斯黑客、特朗普與奧巴馬

奧巴馬的姿態,不少人認為是為了制約特朗普、設定國內議題。其實與此同時,也是和國際社會喊話。首先似乎是希望把美俄鬥爭,鎖定為未來美國外交主軸,但普京明顯有備而來,反應克制,不但沒有驅逐美方外交官報復,還藉此嘲笑奧巴馬是跛腳鴨政府,期待特朗普會「撥亂反正」。

波羅的海三國:普京的下個目標?

結果,俄裔社群呼籲尊重俄羅斯文化和身份認同的社會政治運動,就應運而生。在拉脫維亞,「Latvian Russian Union」是代表俄裔利益的政黨,在歐洲議會佔有一席,主張給予拉脫維亞境內所有俄裔公民身份、將俄語定為官方語言,同時反對 NATO,呼籲強化與俄羅斯合作,支持俄羅斯佔領克里米亞。在愛沙尼亞,「Estonian Centre Party」也扮演著同樣角色。不難看出,上述局面與東烏克蘭頗有共通之處。

冰天雪地之外:俄羅斯遠東地區的潛能

遠東區卻是俄羅斯自然資源最豐富的地域:林木、煤炭儲量和水力資源,都佔全國1/3,更有豐富的鐵、銅、貴金屬、稀有金屬礦產儲藏。遠東的地緣戰略價值也毫不亞於西部,該區與太平洋和北極海域都有漫長海岸線,更有海參崴這一極圈附近的不凍港,即從大清帝國搶來的最重要港口,扼守北太平洋和北極海域之間的航道。

當俄羅斯也「重返亞太」

假如俄羅斯要認真重返亞太,最大憑藉一是能源,二是軍隊,這也是它得以在前獨聯體國家、乃至整個東歐呼風喚雨的原因。但要俄羅斯搞新基建,把東北亞地區納入其能源經濟區,此刻實在力不從心。

Up 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