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國黃背心運動:由單一議題轉移至集體不信任

近日在法國,「黃背心」運動有重新聚集的跡象。其中一個原因,是黃背心運動開始與警方濫權、種族問題有機整合,事緣6月一名法國白人在一場音樂會中,因逃避法警的催淚煙墮入河,不諳水性而溺斃。事後法國警方指該男子死亡,與警方當日的行動無關;警方的冷回應,反而激起黃背心運動,與多年受警方「粗暴執法」的巴黎近郊有色人種社區聯成一線。儘管有論者指出部分政客借此「抽水」,例如其中一位「黃背心」領袖Maxime Nicolle 就與極右政黨國民陣線過從甚密,但當單一經濟議題昇華至對警察暴力的不滿、對體制的不信任,最終結果是否如馬克龍所控,實未可知。有民主選舉作壓力筏的法國,尚且要為解決持續不斷的民怨而煩惱,對基本上沒有選舉壓力的半威權政體,除了以武力「制暴止亂」,是否有更好的選擇,也是心照不宣。

電腦遊戲的未來真實:《刺客教條》協助重建聖母院的啟示

這技術一旦普及,今日我們對遊戲、重建保育、乃至旅行的觀念,都會被完全重構。遊戲除了好玩之外,還會發展出其他用途,例如教育:在VR世界裡可以上歷史課、政治課、國際關係課、建築課,裡面的場景一旦電子化、數據化,就等於永久保存。如果在二十年前,我們已掌握今日的技術,要將香港的九龍城寨電子化,可謂輕而易舉。日本人對九龍城寨極為著迷,當年已繪畫了完整結構圖,並在日本重現,但那始終是舊時代的傳統復刻行為;假如我們現在將之1:1重現為電腦遊戲,甚至透過VR或者更未來的「機腦接口」,重新回到一草一木都沒有改變過的九龍城寨,早晚可望可即。那日後各國政府也可以為自己的大城市做各種「聖母院式備份」,方便自我研究和管理,也留給後代用來重返過去。在2040年,我們可能不只有萬里長城、紫禁城,可能還有2010年代整個北京城的VR資料,大家可以親身體驗30年前的北京是怎樣的,這可能就是將來的歷史、文化教育教材。

革的是甚麼命?1968,法國時代與電影

《巴黎紅禍》雖然講述中國侵略全世界,但重點並非在於「中國威脅論」,反而是法國人借用他者視角,對法國同胞的自嘲,有點像美國電影《波叔出城》借用「哈薩克」視角對自身文化荒誕的自嘲。本片導演尚揚安(Jean Yanne)雖然也和貝托魯奇、高達一樣屬於左派導演,但並非「左膠」,他於70年代拍攝這一套電影的目的,是想諷刺盲目追求左翼理想的法國年輕人。當時參與五月風暴的年輕人,人人都說自己信仰毛主義,甚至支持文化大革命,事實上卻沒有人真正明白文化大革命的意義,亦不知道在中國發生了甚麼事、死了多少人。

2017被忽視的大危機:馬達加斯加鼠疫

假如單是鼠疫,到當地旅遊的風險,還只是健康問題,但隨後發生的其他危機,令風險變得更複雜。馬達加斯加平均一名醫生要照顧16000人,不少人根本沒有現代醫學概念,也不信任醫生。疫情爆發後,醫院病人大逃亡,感染鼠疫的人被關在醫院內,反而情願回家。那些較接觸現代知識的一群,則對馬達加斯加醫療質素心知肚明,擔心針孔不乾淨,也情願逃出,以土法治病。單是這種心態,就能發現馬達加斯加距離現代化,還有漫漫長路。

法國「重返非洲」?

馬克龍當選,卻打破了上述種種禁忌。競選期間,他就曾到訪阿爾及利亞,在演說中公開指法國當年在阿爾及利亞的殖民統治是「非人道罪行」。這態度贏得阿爾及利亞高度讚賞,但在法國國內,僅有半數法國人支持他的表態,足以反映阿爾及利亞問題在法國社會,依然充滿爭議。

法國國民陣線與美國共和黨:誰有分裂的本錢?

為何特朗普在美國做到的事,馬琳勒龐在法國做不到?除了兩國選舉制度不同(假如法國採取美式選舉人票,馬琳勒龐也有可能當選),馬琳勒龐的競選策略也過於傾向東北部工業區,而放低了南部反移民情緒的重視,並不如特朗普那樣成功大包圍。

法國大選的全球啟示:當「全球派Vs本土派」取代「左Vs右」

傳統「社會公平優先」的左翼Vs「效率自由至上」的右翼,已經被打破、重構,取而代之的,正是以勒龐為代表的「本土化民族主義」,和以馬克龍為代表的「全球化自由主義」的對峙。勒龐以極右身份崛起,除了因為部份法國人對本土利益受損、身份認同受衝擊感到不安,更因為法國經濟發展不濟,貧富差距嚴重,而這些「階級鐵票」,分別流向極左和極右,卻是殊途同歸。

後真相時代始祖:法皇拿破崙三世

拿破崙三世從毫無政治經驗的流亡貴族,躋身法國政壇最高位,憑藉的正是動員人民、尤其是工農階級的能力,傳統精英則是他的頭號打壓對象。留意拿破崙的各種宣傳口號、政治綱領、公投手法,不難發現,他只是利用民眾支持來獨攬大權,而不是推動民主、尊重民意。當時的法國人對此不可能毫不察覺,尤其是拿破崙就任總統後大肆清剿異己、打壓媒體之時。然而,為何最終法國人還是支持他改制稱帝?

懷念香港的法國祖母

老先生在遠東,邂逅了美艷動人的越南華僑,就是這位auntie,然後輾轉來到香港生活。小時候,他們和我家住在同一棟大廈,很記得經常在電梯出入,碰見一位雍容華貴、輪廓活像電影明星的貴婦,彷彿和香港的塵世格格不入。後來才知道她的女兒因緣際會,曾短暫和母親成為同事,於是變成了family friends。每次到她家,都對那些法式擺設愛不釋手,也難忘入屋撲鼻的法國香水味。那時候會想,原來香港和法國是這麼遠、那麼近。

雞年特備:法國與高盧雄雞

現時,法國國家足球隊、法國足協、法國欖球隊均以高盧雄雞為象徵,下圖為法國於 1982 年發行,紀念當年世界盃的郵票,左上角即有法國足協的雄雞標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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