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語區狂想曲與「大灣區」:薩拉馬哥《石筏》

用這概念延伸,我們自然會發現,「移民」、「留學」一類概念,已經相當「前現代」,特別是未來交通更發達之際,「腹地」的概念,即使屬於兩個不同大洲,可能也只有數小時的距離,世界瞬間就變得很大。回到身邊,港珠澳大橋、大灣區,其實正是顛覆從前一般人對空間的想像,抗拒迎接新時代的人,就只能被淘汰了。

葡語世界的美英關係:巴西與葡萄牙反客為主

不過說到底,兩國在地緣戰略的利益,也不是完全一致。巴西自覺是葡語諸國的龍頭,有意推動巴葡關係朝「美英模式」發展,即巴西以「葡語美國」自居。葡萄牙深知自己與國土遼闊、人口眾多的巴西相比,即使是前宗主國,也只是小國,就像英國國力已經不可能和美國競爭,擔心過度靠近巴西、與過度依賴歐盟一樣,都不可取,因而有意識地把戰略目光分攤到不同角落。

葡萄牙:恐怖主義絕緣體?

不少移民葡萄牙的安哥拉人,不得不是經濟上次一等,反而是受惠於當地石油經濟的暴發戶,買下葡萄牙的高尚地段,構成了「新貴族」階級,極端份子要滲透,並不容易。另一方面,新移民大都是來投資、不工作的一群,就是有文化差異,本地人也知道他們會帶來就業,落入極端思想的,同樣有限。

亞速爾群島何以觸動美國鷹派神經?

被形容為「大西洋上的一串珍珠」的亞速爾群島,由九個小島組成,十五世紀初由剛進入「航海時代」不久的葡萄牙帝國所發現和拓殖。儘管面積不過2300平方公里,亞速爾群島卻因其連繫歐洲、北美和地中海的戰略位置,逐漸成為近代西方強權眼中的兵家必爭之地。

花地瑪聖母顯靈100週年

當時正在非洲殖民地血戰連年的葡萄牙宗主國,仍堅持在這些非洲土地上發行「花地瑪系列」郵票。如今回望,這些生於 1967 年的安哥拉(Angola)、佛德角(Cabo Verde)郵票,卻活像「薩拉查皇朝」的孤臣與遺民,向我們無聲展現那個「五百年海洋帝國」的最後存在感。

葡萄牙大教堂內的造神:棺中的大和解

到了今天,葡萄牙王室早已消逝,獨裁政體同樣成為歷史,教會的影響力還存在、但也不如前,唯獨Herculano大模斯樣躺在教堂中央,成為國家圖騰。人生的際遇,如此奇妙,一時三刻的得失計算,何須介懷?

葡萄牙足球史:獨裁者薩拉查與尤西比奧

尤西比奧至今被視為全球歷來最佳前鋒之一,被譽為「黑豹」,是葡萄牙成為1966年世界盃季軍的頭號功臣,反勝北韓5:3一役尤其經典。但他全球成名後,薩拉查堅持把他留在國內,不讓他以當時的天價加盟意大利國際米蘭,這樣一來,令葡萄牙球員在沒有動力通過足球向外流動、脫貧,也令葡萄牙殖民地以外的球員難以進入本土,本來的黃金機遇,就被白白浪費掉。

那些留學葡萄牙的澳門青年們

在澳門完成高中後,他獲得澳門政府的獎學金和資助,到葡萄牙升讀大學,主修法律。課餘時,他與幾位澳門留學生朋友一起,為葡萄牙的澳門中葡學生協會在Facebook建立「東望洋Editorial」專頁,目標是希望聯繫澳門的華文讀者,共同追蹤葡國新聞熱話和當地文化點滴。

澳門論壇:澳門還是葡語國家軟實力?

中國原來和葡語國家沾不上邊,直到澳門回歸後,才有了出師有名的「白手套」。基於葡萄牙殖民統治的歷史,澳門與葡語國家的關係相對密切,有相似的語言文化、司法制度、金融體系和營商環境,也是目前世上唯一同時以中文和葡語作為官方語言的地方。加上澳門本身作為自由港、獨立關稅區等優勢,讓葡語國家商人能借助澳門作為試點,進一步深入珠三角及其餘的中國大陸市場。

薩拉馬哥石筏:由足球走向政治的拉丁鐵三角

上次葡萄牙打入世界盃四強期間,我恰巧身在該國,眼見大街小巷除了掛滿葡萄牙國旗,還經常出現兩面姊妹旗,代表同樣使用葡語的巴西和安哥拉,因為這是3個葡語國家首次同時打入決賽周。凡是它們獲勝或打得出色,酒吧幾乎都有贈飲,酒店都會送贈球衣。這個拉丁鐵三角的出現不止是球壇的事,也是對歐洲一體化的挑戰、對「拉丁一體化」的強心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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